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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白貘神受长孙无尘的气息影响，而是他把神元给了长孙无尘之后体能全部耗尽。
即便扶着长孙无尘的手，他也没办法保持站立的姿势。
将周围一大圈禁军扫开之后，长孙无尘终于恢复平静。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白色余光微消，给他全身传来一阵阵通透感。
但他很快克制这种激动，注意到白貘神已经跪了下来，赶紧伸手来扶。
白貘神无力摆摆手，拒绝了好意。
“不必，我坐着更好。”
他勉为其难让自己改成打坐的姿势，似乎只有那样才能让他好受一点，也维持他作为神祗的尊严，不至于落魄到倒在凡间的地面。
“咳咳咳……”
咳嗽更加剧烈，气息随之也紊乱到极点，长孙无尘即便想用一道灵力帮他暂时护住心脉也无从下手。
“不用管我。”
白貘神艰难换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么做违反你的本心，可我别无选择，还请你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
长孙无尘会记得，但他找不到言语来回答，因为眼前的白貘神随时都会幻灭消失。
这时灵光在那些禁军中间冲开一条路，从前方折返回来，落到长孙无尘和白貘神身边。
他一眼便知发生了什么，同为妖灵，他对白貘神抱有更多的同情心，也正因如此，他更能理解白貘神的心意。
“走吧。”
灵光开口催促长孙无尘时，抬手在白貘神周围设置了一个剑阵，这是他能给的最后帮助。
白貘神领了灵光的好意，“抱歉了，干将剑灵。”
灵光第一次显得如此沉重，他不忍心再看白貘神这副模样，转身时，背对着说道：“我一定帮你报仇。”
说罢，他凌空卷身，化作剑芒融入长孙无尘手中白剑，同时在长孙无尘身上萦绕成若隐若现的白色剑气。
长孙无尘挥手在灵光的剑阵之外再加了一层。
“前辈珍重。”
很快，在白貘神那双依然纯白的眼球中，长孙无尘变成一道白光消失。
长孙无尘再出现时，是从李凉夜和夙昭中间穿插而过，带着雷电般的速度现形，在现身的同时，白剑随之斩下。
对面的黑衣女最先召黑刺阻挡，岂料一经和长孙无尘的剑气触碰便四分五裂，发出金石崩坏的刺耳聒噪，她暗叫不好时，红衣女及时挡在她身前，一双翅膀凝固堆叠成盾牌。
情急之下，她们不断后退，双脚踩碎砖石落地，打算以此化解长孙无尘的剑势。
那边的长孙无尘以一半灵体，一般人体的姿态说道：“凉夜兄。”
只是叫了这个称呼便已足够，李凉夜和他同时追了上去，在空中留了化成了两道黑白色的剑痕。
一旁的玄蛟见状，视线瞥了一眼远处的白貘神，猜到了原因，咬牙道：“这小子运气不是一般好！”
夙昭不答，果断伸手推开玄蛟。
嗖嗖数声，红黑色如铁羽般的硬刺几乎从眼膜划过，结实地插在地面石板，有的干脆整根没了进去，密密麻麻，入石三分。
玄蛟抬眼望去，是长孙无尘和李凉夜将那两个女人的各一扇翅膀斩断了下来，上面的“羽毛”被剑气折断，激射四散。
玄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