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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清川还是一个情根深重的人。”路云城摇摇头,“怪不得退婚。”
“我不想看了。”安歌脸色泛白,起身就走,都忘了身上披的衣服,结果衣服哗的一声掉在地上,路云城替她捡起来,重新给她披上,淡淡道,“老婆是想准备自己的节目了。”
“我……”安歌猛然想到,回到卧室,她就要和路云城做的事情,身子立刻停在楼梯半截,上去,还是下来?
她不知道。
楼下传来厨娘经过的声音,还有一道莫名的喜欢,“原来是孙少爷,太帅了,真斯文。路家的少爷们个个出色,简直都如潘安再世。”
路云城追上她的步子,一看到她的侧脸,微微泛着一种苍白,他不经抬手抓住她的胳膊问,“怎么了?”他看到她的气色不太好,目光转而停在她的胸口,“胃不舒服?”
“不是。”安歌摇摇头。
“是脖子?”路云城伸手就去拽她的衣领,她本想遮住,但还是放纵他扒自己的高衣领,结果他的脸色一沉,“这明月的医术,这么久了,水印还没有完全退去?”
“其实已经好多了。”安歌一把反抓住他的胳膊,“云城,不要再打电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有空间。”
她不希望他因为自己再次打扰别人,而他打扰别人,还很理直气壮。
“真的没关系?”他再次确认,目光如炬的望着那一张小脸,泛白,但是较刚才已经好多了,他手掌向前扣住她的肩,她点点头。
“那来一点别的!”他似乎不是征求意见,而是在做决定。
安歌想要拒绝,却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凌空而起,这一起就像又是飘向了云端,云端窈窈,她担心掉下来,本能的双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二人在厨娘目光发直的情况下,路云城径直抱着她踢门走进卧室。
砰的,安歌感觉自己掉在柔软的大床上,她还没有躺稳,一道黑影就完全的罩下来,遮住头顶的那一抹灯光。
她惊恐的看着那一张帅气的脸,五官精致如画,眉间沉稳安静,但是剧烈的呼吸与喷酒而来的热气让她的心砰砰砰的加速跳动。
脸由刚才的白色渐渐印成灯光下的一抹橙红,路云城盯着她,双眸如星云般灿烂夺目,“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他重复的逼问,不如说是嗳味的挑问。
“我在想竞赛稿子,大制作,我可能过不了,所以有些担心。”安歌眼睛向右一偏,调整好紧张的呼吸之后,她再次转过来,脸上的红晕变多,眼里的清灵却渐渐印在路云城的脑海,她的眼睛很美,很干净。
让人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大自然,美而干净,纯而雅趣。
“失败了,我付你遗憾费。”路云城的头越发的低下来,甚至稍动一毫,他们的鼻尖就会亲昵的撞在一起,电石火化,而他双手拄在她的身侧,保持得相当完美。
近而不贴。
“遗憾费?”安歌一听,眼睛弯下来,睫毛更像频频扑卷,像是牡丹苑里的蝴蝶,飞舞缱绻,暗影重重叠叠。她是第一次听说有过遗憾费。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她扬扬修长的柳叶眉,粉唇一撅,明确的表示骨气与气节。
粉唇上下挤在一起,圆了起来,像是粉荷的花瓣凑在一起低语,湿润晶莹,像是雨后的清荷,秀雅多姿,魅力多彩。
噌的,一道蜻蜓点水似的吻就覆过来,然后是呼吸不能自持……
安歌的眼睛睁得老大,然后感觉胸口的那一股气息,渐渐回落,像是瘪了的气球般,还是没有控制住这一场床上的节目。
衣服尽退,
黑色的床上,黑白交错,纠缠,像是水墨画里的背景与画面,浓得热烈,泼得洒脱,这一场细腻与雄厚的较量纠缠,直到大雨淋漓。
路云城像是下山的猛虎般,让安歌最后都快吃不消了,她抬双臂嗔怪的拍打他精壮附着密汗的后背,“你不是说好一次?”
她酸软娇嗔的声音,像一道细雨浇淋在他的心头,湿漉漉的,像淋尽了那一场燥热,应该是甘霖与清荷,他的力气再次燃燃而起。
就在安歌快昏睡过去的时候,一阵急燥的电话响起来,而路云城直接给她按了挂机,她勉强睁开眼睛,“能不能结束?”
“我感觉快塌了。”
“我会重新修复!”路云城继续忙着战斗,安歌闭上眼睛,忽然脑海里滑过一个人的身影,她猛的打了个激灵。
渐渐的,
她随着他的节奏稳定下来,安静的聆听着这人间美妙的音色,她想,总有一种生活被安逸的逐放,是心灵得到解放,还是身体?她不知道。
更想到一句话,先上床,后有爱情?
现在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先有爱情,再上床……这才是水到渠成的灵魂与肉,体交融。
安歌的神思出游,惹来更加猛烈的撞击……很快,她真的昏过去了。
第二天上班到达公司,她才将手机打开,却发现有母亲的一堆电话,她的心里咯噔,母亲肯定又是因为舅舅的事情来找自己,可是已经清算结束?自己做不了什么?
茶水间,
安歌将电话回过去,“妈,怎么了?”
“我昨天晚上打了一堆电话,你怎么不接?”安母咄咄逼人的质问,让安歌瞬间有一种,内疚感扑卷而来,胸口有些不舒服。
“妈,我……”
“还知道叫我妈,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看看子眉拿自己的钱去救济你舅舅,你难道还不如一个外人?”安母强烈的遣责语气让安歌哑然无言,不知说些什么。
“小路好歹也做着生意,能不能借一点出来,帮帮你舅舅,那些要债的人说,如果再不还清债款,就要把你舅舅的楼给卖了!以后你舅舅一家就无家可归了。”安母诉说安歌舅舅的状况。
“妈,我去哪里拿一百万?云城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要做生意,要周转!”安歌虽然自己和路云城发生床第关系,但他们两个各有各自的工作与事业,谁也不插手谁的事情,这样的日子倒也安静。
她不想和路云城发生金钱上的纠葛,以免到路云城随时要结束这一场协议夫妻的关系后,他们之间难堪与尴尬。
何况路云城不欠自己的。
签了协议,他就付了自己一百万给父亲治了病;还有帮忙找律师清算父亲公司,盈余一百万,这已经很不错了,还有自己的车,也价值一百多万呢?一旦分手,她想,这车自己都不能开走,这是路云城的资产。
“看看,嫁出去没几天,就嚷嚷着向着你丈夫的钱,你丈夫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你就不能拿出一点来救救急?”安母对安歌一阵冷嘲热讽,甚至是督促她拿钱。
“我真的没有钱,上次的五万块已经是极限了,那还是借公司的。”安歌还是回拒母亲,路云城和自己不是那一种真正的夫妻,自己没有权利去要求人家怎么样。
即便是真正的感情夫妻,她觉得也不能这样做。
“五万块还不够打发叫花子。”安母生气的叫着。
“妈,我还要每个月给爸爸看病钱,我真的没有钱。”安歌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一种恶性循环的大洞里,满满的黑暗,压抑着自己透不过气来,她见过何曼的种种,没想到一年之后,这样的事情照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