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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
“签字吧。”
陶溪瞬间松了一口气,目光顺着他敲桌面的小动作看过去,只是这么匆匆一瞥。
她忽地注意到他左手小拇指上的一只尾戒。
以前宋斯砚戴戒指的习惯,她还记得他的习惯是戴在右手无名指…怎么现在换到了这里。
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和戴法。
……还说她了解的一切都没变,这可跟她了解的变化得不止一点半点。
陶溪没去多留神,将合同拿出来,给宋斯砚递过去签字。
他签得流畅。
她看到他签了字才稍微松了口气,觉得事情算是正式落了点。
陶溪对他莞尔一笑,又是落落大方地伸手,客气道:“多谢宋总,合作愉快。”
这次他没纠正她的称呼。
而是看了她伸出来的手半秒,没有任何犹豫地握了上来。
随后,宋斯砚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掌心的温度传到她的手上,分明是很正常的握手流程。
陶溪却莫名觉得。
他手指上的戒指,烙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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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斯砚:?
宋斯砚:还没发现?
第76章[归时28]
[归时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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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签署结束后。
时间还很早,但也没别的事情,按理来说应该各自回房间休息。
管潇玉忽然开口:“去楼上喝两杯?”
楼上有个清吧,楼层高,是看夜景的好去处。
陶溪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这次她来,也不完全算是陌生的合作方,毕竟大家也算是老熟人了,也是应该稍微叙叙旧。
并且。
宋斯砚都没拒绝,她这个时候说不去,也有些太摆架子。
上楼后,陶溪点了杯度数比较低的特调,这种鸡尾酒后劲大,她喝水又快,度数高的一会儿多喝两杯。
万一说胡话可就不好了。
管潇玉看她的点单,问:“原来你酒量一般吗?”
她们那会儿在东洲共事的时间不过一年半,又是不同组的,两人没有同桌吃过饭。
就算是年会,也是分开坐的。
管潇玉那时候只是隐约听说陶溪的酒量好像不错,出去谈单子都特别豪迈。
但今天却看到她点了很温和的酒。
管潇玉这儿刚问完,陶溪自己都还没解释,旁边的男人轻声笑了,他很是自然地开口。
“跟你隐藏实力罢了。”宋斯砚说。
“……”陶溪沉默。
“宋总对小溪的酒量这么了解啊,哈哈哈。”管潇玉跟着笑。
宋斯砚的神色未动,真的像只是在说一个过去的员工秘事:“在广州的时候,她做过一段时间我的助理。”
“原来如此。”管潇玉转头又看陶溪,“那小溪你现在有点低调了哦。”
“我饮水量比较大。”陶溪微笑说明原因,“一会儿可能会加杯。”
“哦哦哦这样啊,但没关系的嘛,续杯可以喝柠檬水的。”管潇玉又说。
陶溪一下子怔神片刻。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怎么忘了可以喝柠檬水的事,脑子里就想着加杯也要喝酒。
有人说她骨子里是个酒鬼,她以前还反驳。
现在是彻底反驳不出来了。
她小声回应着:“嗯,我想多试几个口味。”
陶溪说完,还在继续翻看菜单,厚重的卡册翻起来滋啦作响,环境中萦绕着缓慢抒情的英文歌。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有人笑了一声。
陶溪下意识侧目看向宋斯砚的方向,却发现他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还真是她想太多了。
刚开始大家有些沉默,喝了半杯下去有些酒精的劲儿上来,这才让人有了聊天的兴致。
管潇玉又关心了她一些问题,陶溪一一认真回答,随后她撑着脸,主动问她。
“那你呢?”陶溪问,“升职以后,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当着老板的面总不能说工作辛苦,管潇玉沉默了一会儿,在思考能不能回答,还好宋斯砚发话了。
“不用担心,随便聊吧。”宋斯砚端起面前的酒杯,晃悠了两下,“工作以外的时间,我不会带情绪。”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陶溪明显听到他这次将酒杯放回桌子的动静大了些。
不高兴似的。
管潇玉心里也有数,只能浅谈:“嗯,宋总调回北京以后对公司很多结构和规则都做了调整,其实比之前要轻松一些了。”
“在他手下,确实要轻松点。”陶溪也认可。
宋斯砚对公司和员工的管理手段都是快准狠,有些上班爱划水的人在宋斯砚手下会很痛苦。
因为宋斯砚不喜欢养混子。
但稍微有点目标、有点规划、不想被笨比同事拖后腿的人,都会很喜欢宋斯砚的行事方式。
在他手下干活,忙是忙,但不会觉得很累。
从上至下,有条不紊。
他虽然很严格很严肃,但在对员工的福利待遇各方面都是没得说,当初,宋斯砚到广州分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所有人双休。
除策划部的特殊情况以外,其他部门都准时下班。
每年团建去的地方,宋斯砚也总是很大手笔,基本都是出国游,而且酒店的配置也不会差。
当宋斯砚的员工,事情多归事情多,但压力不大。
她们聊到这里,曾可歆忽然发话,她有个疑惑了一晚上的问。
“陶溪姐当初在东洲发展那么好,怎么会突然想离职?”
陶溪喝酒的动作稍微停顿。
她眉梢微微一扬。
做这些事情的理由她全都很少跟人提起。
她觉得自己能做决定的事情不需要跟人剖析,要剖析、深挖,只有可能是需要别人的帮助。
所以当年为什么离职,她也没跟人说过太详细的。
她只说自己想出去闯一闯。
“我嘛。”陶溪轻轻放下酒杯,第一次如此说起,“那时候我前一年竞聘失败,对我打击挺大的。”
虽然对她产生打击的并不是结果,而是中间其他事。
“所以我当时就想,我想去一个绝对自由的空间做自己的事情,其实我很早就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一直没等到好的机会。
“后来那个机会来了,我当然就答应了。”
管潇玉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事,她哈哈笑了一声,说:“说真的,你那个节骨眼离职,我以为你报复那群老东西呢。”
陶溪喝了口酒:“嗯?”
管潇玉说:“你想想,第一年秦昊用那样的手段逼你,结果你一直要求申诉,第二年你又以那年第一的总分成功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