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74章鲫鱼饼番外8(第1/2页)
那天他掌心灼烫的温度,眼底露出意味不明的占有欲,随后闷声不响的低着头将她的浴衣带子重新解开,吓得稚雅连忙握住他的手,却拦不住他的动作。
“哥哥…”
然而他只是将她的衣领重新调整好,让她的衣服穿得更严实,最后给她的浴巾带子几乎打了个死结。
这才满意的罢休。
“下次不许那样。”他说。
“哪样?”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哪里了,然而权政宇的目光凉凉的扫过她的下颌,脖子,最后落在刚刚露出胸口皮肤的领口:“衣服。”
眼底一抹淡淡晦涩。
似乎是从那一天开始,稚雅开始意识到,有一些什么东西,在她和政宇之间悄无声息的改变了。
她不能让那种情况继续坏下去。
于是在札幌的冬季研学旅行结束后,她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主动找到养母金亚兰,委婉提出想在学校寄宿。
一向洞察人心的养母也能察觉得到,儿子对这个养妹越发出格的保护,就像狗狗不肯放开自己心爱的骨头,哪怕离远了几步,也要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稚雅能自己主动提出这个建议,反而让她暗暗松口气。
于是她顺利办理了住宿。
宙斯国际的住宿费也很昂贵,但住宿条件很好,一点也不比住在家里差,还有专门的生活管家。
然而她的行李刚搬出家门,权政宇就跟着也申请了住宿。
整个家里,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他的反常。
稚雅只觉得害怕。
害怕自己会被赶走,会失去现在的生活。
那一整个冬天,她刻意疏远着哥哥,再也不像以往那样,见到他时扬起笑脸,而是刻意低垂着眼,不带任何表情,说话也只是一问一答。
首尔的冬天很漫长,雪花在学校里慢慢下的很深,脚踩在雪里,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管家来接他们回家过寒假。
她看见哥哥从另一幢宿舍楼走出来,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脸瘦了一些,头发被风吹乱,神色难辨。
过完年,她就十六了。
神啊,她真想快点长大,长大到可以自己拿自己主意的年纪。
就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事了。
她在前头走着,脚踩在一颗裹了积雪的鹅卵石上,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但她没摔在松软的雪地里,而是倒在一个温暖的臂弯里。
那么久以来,她都在刻意跟哥哥避开接触。
只有这一次,避无可避。
权政宇深深的看清了她眼底的惊慌失措,于是将她扶好,没说什么,走到了前面去。
这次过年,爷爷忽然提起哥哥原本有一桩从小定下的婚事,可惜那个跟他定下婚事的孩子从小被人抱走了,至今还没被找回来。
提起这件往事,家里几位长辈脸上都是一副怅然神色。
每当这时,权正赫总觉得越长大,五官长开了的稚雅很熟悉,但联想到她的来历,又觉得不太可能。
只是疑虑的种子一旦被埋下,总有破土发芽的那一天。
用过晚饭她回了房间,俊叙又给她发了一堆消息,还给她寄来了新年的礼物。
她在房间拆开,是一套很可爱的水晶城堡摆件。
他发来语音:“喜欢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鲫鱼饼番外8(第2/2页)
“嗯,很可爱,谢谢你。”
他又发来语音:“你在底部转一下它的的发条。”
她摸索了一番,终于在摆件下面找到发条,轻轻拧了拧。
城堡里的天使开始翩翩旋转起来,并且发出了元俊叙的声音:“新年快乐,稚雅,有件事我一直藏在心底,想对你说……那就是,我喜欢你。”
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一个人默默的立在门边,他穿着灰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居家长裤,像条瘦长的影子,吓了稚雅一跳。
“哥哥?”
权政宇目光似乎落在她身上,又像是落在那个摆件上,在二者之间梭巡了一番后,又势在必得般的重新落在她身上。
“俊叙送的?”他问。
“…嗯…”
她看出他脸色不太好,权政宇这两年长得很快,高高的像棵笔直的树,径直走了过来,将那个摆件拿在手上,冷眼瞥了瞥。
又回头看她:“他跟你告白?”
“…嗯……我……我觉得他在开玩笑呢哥哥……”
他转动发条,元俊叙的声音又从摆件里流露出来,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羞涩与喜悦,清润稚气的少年嗓音,怎么听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恶作剧,权政宇就这么又听了一遍,眼神逐渐不善。
有些事情或许可以勉强克制。
但感情不行。
他撂下摆件,看向稚雅,喉间淡淡的起落,声音沉沉:“你觉得他在开玩笑吗。”
她没说话。
这种谈话超过了兄妹的范畴,她害怕。
但权政宇没有退让:“稚雅……别答应。”
他看出她的退缩,害怕,软弱。
所以他也已经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像个疯子步步紧逼,可是现在要让他怎么办,如果他什么也不做,或许就会失去她。
稚雅看着不断靠近的人,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然而权政宇还是在靠近。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爱她的人吗?
像保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像保护自己的心脏一样。
用全部的虔诚,专注,爱意,心血,去浇灌出来一朵花。
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给我一点时间,你不用害怕……”
指腹温热的划过她的脸颊,慢慢落在唇角,忽深忽浅的呼吸离得那么近:“从我带你回家的那一天起,我们的命运就注定纠缠在一起了。”
“哥……”
她的称呼并没有唤回他应有的理智,反而让他戚戚然的笑了起来,眼尾上挑,一抹瑰丽的红。
“你还是害怕,对吗?”
心跳声那么明显,她的心似乎也感受到他的疼痛。
“我不是害怕。”她别过脸:“我们本来就是…”
“我们不是。”他冷如刀锋的语气,斩钉截铁:“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
他松手,任凭那个水晶摆件跌落在地,碎成一地的零碎的星星。
摆件的内部零件还没有损坏,元俊叙的声音固执又羞涩的传出来:“我喜欢你。”
权政宇也笑了,声音落在她耳边:“我才是。”
“我爱你。”
“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