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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程宅，一推开门，男人竟然就坐在大厅里。
“回来了？”他放下手里的书，轻声开口。
黎亚亚怔了一下：“四爷，你怎么坐在这儿？”
换作平时，他不是应该在公司吗？至少，也应该在书房才对吧……她心下嘀咕。
程故之没有回答，只是朝她走过来。他站在她面前，忽然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直接朝她伸出手。
女人倏地往后缩了缩，就像是条件反射似的。
这个动作，让他皱了皱眉头：“你躲什么？”
“你、你要干嘛啊？”她反问。
“你出汗了，妆花了。”程故之声音落下的同时，手帕也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
闻言，黎亚亚局促不已。
本来花了妆这种事就已经够尴尬的了，现在居然还被人直接说穿，真是教人不知道该往哪个地洞钻才好。
“谢、谢谢啊。”她小声应了一声，直接从他手里把手帕扯了过来，自己胡乱在脸上擦了擦。
程故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回身继续坐到刚才的位置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你们今天都聊什么了？”他漫不经心地问。
听他刻意问起这种问题，黎亚亚皱了皱眉。
她故意敷衍：“没聊什么啊，就随便聊了聊……”
“随便是聊了什么？”男人还要追问。
黎亚亚觉得有些不对劲。
以前，像他这种嫌事多怕麻烦的性格，根本不会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而今天，他不仅主动问起来，而且还这么一再追问，一副审犯人的架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虚了？
……
“四爷，你干嘛忽然问我这个？你很在意我们聊了什么吗？”女人打算反客为主。
果然，程故之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但，他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不在意。只是随便问问。”
“噢，那你还是别问了吧。我们聊的都是女人之间的话题，什么衣服包包化妆品之类的。你应该不会有兴趣的。”她故意这么说。
男人显然并不相信。可他现在却陷入的被动，不知道该怎么再问下去。
于是，他话锋一转：“对了，今天上午的那些八卦新闻，你看到了吗？”
“你是说，说你和曼辞姐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旧情复燃的那些？”
“……”他脸色有些难看，“嗯。”
“我看到了啊。”黎亚亚摊了摊手，语气满不在乎：“而且，今天曼辞姐还跟我聊了这件事呢。”
她话只说了一半，故意吊着对方的胃口。
见她半天不往下说，程故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说什么了？”
“就说了一些你们以前的事情呗，还说你以前喜欢玩赛车来着。”她继续吊他的胃口。
“还有呢？”
“还有什么？噢，还有，她说你以前挺多小迷妹的。”
“只有这些？”
“哎呀，说的太多了。聊了一个下午呢，谁记得住那么清楚呀？”
“……”
这一来二去，像是挤牙膏似的，又半天说不到重点。
程故之心里莫名有些忐忑，脸色也沉下去了几分。
而他的反应，却正是女人此时想要看到的。
他现在越是着急，越是沉不住气，黎亚亚就越是觉得他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