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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投票是不记名形式，各位只要在纸上画勾或者叉，就可以代表赞成或者反对。五分钟后，由我来统计投票结果。”
白辰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投票规则，然后让秘书开始计时。
列席众人相互讨论了一阵，纷纷在纸上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鲁天行是第一个动笔的。他几乎没有考虑，马上就拿起笔在纸上打了个一个大大的叉，那浮夸的动作，就连隔着几个座位的程故之，都能一眼看出他画的是什么……
五分钟后，白辰把所有人的投票都收集起来，一一唱票。秘书在白板上记录结果。
“赞成一票。”
“赞成一票。”
“反对一票。”
“……”
不到两分钟的唱票时间，众人却是如坐针毡，心中忐忑不安。
不一会儿，白辰的手里终于空了。
他侧目看向白板，宣布投票结果——
“目前，五票赞成、五票反对！”
看到这样的结果，众人都十分惊讶。
“啊？这……”
“平票？怎么会这样？难道有人弃权吗？”
“是啊，这可怎么办呢……”
列席议论纷纷，大家都没了主意。
不过，这样的结果，白辰似乎并不意外。他径直走向程故之，问：“四爷，你看……”
闻声，程故之瞥了一眼计票结果，然后不紧不慢地起身。
“现在看来，这才是最终的结果。”
说话时，他拿起笔，在“赞成”一栏里多加了一笔……
……
“六票赞成，五票反对。我宣布，决议通过！”白辰再一次宣布投票结果。
有了程故之的最终一票，局势顿时改变了。
这样意料之外的转折，让众人都十分惊讶。
会议室里除程故之以外的十个人中，有人欢喜有人愁……
“啪！——”
刚才还信心满满的鲁天行，气得拍案而起。
他怒气冲冲地吼道：“明明说好五分钟截止投票！你这算是什么意思？耍我们吗？！”
“我并没有违反投票规则。”程故之拿起面前那张早就画了勾的纸，“我的确在五分钟内做出了选择，只不过是白助理忘了收我的投票纸而已。”
“你！……”
“白辰，这是你的失误。会后自己去人事部，领一张过失单。”程故之煞有介事道。
白辰无奈地应声：“是，很抱歉，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
两人一唱一和，倒搞得鲁天行有火无处撒。
“哼！程故之，程氏集团迟早会毁在你的手里！”他怒声一句，然后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听到这句话，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
但，程故之却毫不在意。
他双手撑着桌面，语气严肃：“既然，这是投票决定的结果。那么，希望诸位都可以平心静气地接受。如果还有人像鲁董事一样心存不满，我随时欢迎诸位在会后来找我聊一聊。”
“散会。”
-
结束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程故之坐在办公室里，捏了捏皱起的眉头。
趁着白辰还在整理会议室，他从抽屉里拿出药盒，就着温水吞了两颗药丸。
关上抽屉的同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四爷，都收拾好了。”白辰进来，反手关门。
“嗯，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没什么辛苦的，就是有点气不过！”屋里没有别人，白辰嘴上也没了遮拦，“那个鲁天行，简直是太嚣张了！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未免也猖狂过头了吧！四爷，要不要我让人……”
“不必了。”程故之摆手，“这次的事，造成了集团严重的损失。这些董事们的利益，当然也受到了损害。鲁天行的态度确实不好，不过，他也只是说出了别人都不敢说的话而已。你又何必为难他呢？”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敢说那种话，谁知道他背后会做出什么来！”
“你想错了。”程故之不屑地笑了笑，“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