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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些年来,肯定过得很不开心吧。
很快,当女儿进宫后没几个月,宝黛的身体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病了,太医来来回回都查不出是因何原因,最后只是开了些安神的药。
气得蔺知微一连大骂他们是庸医,原本是想请道士来的,被宝黛生气的全赶出去才算结束。
宝黛不知道蔺知微是不是年纪越大,竟开始越发活得回去了,否则怎会信那等无稽之谈的鬼神之说。
如今入宫成了皇后的蔺心棠得知母亲生病后,就想要出宫探望娘亲。
便在燕昭中午过来陪她用膳时,提起了此事,“陛下,我母亲生病了,我想回家看望她。”
燕昭得知她病了,眉头蹙起带着担忧,“病了?病得可严重,有请太医去看过了吗?”
蔺心棠夹了一筷子菜进他碗里,忧心忡忡,“父亲已经请王太医等人看过了,他们虽说母亲身体没有大碍,只是为人子女的,心里总归担心。”
“既然岳母身体不适,等明日朕和你一起去看望岳母。”或许是得知她生病的消息,这一顿饭燕昭吃得心不在焉。
蔺心棠并未揭穿他,只是充当一个皇后的本分给他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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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黛刚喝完药,就听到院里传来的说话声,还没让夏榴过来为她梳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就先从屏风后走了进来,“夫人,朕听说你病了。”
宝黛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燕昭,“多谢陛下关心,臣妇身体并无大碍。”
想到她现在衣衫不整,难掩愧疚道,“臣妇身体抱恙,还请陛下能原谅臣妇的御前失礼。”
“我又不是外人,夫人对我不必如此见外。”他说着,人已从屏风走向床边,又在适当的距离停下。
因在病中,宝黛未曾束发,任由一头柔软青丝披散着落在细肩,胸口处,衬得那张在病中的脸儿越发的小而白,偏那张唇上的花瓣痣恍如活过来一样,色泽娇艳欲滴。
身上的亵衣不知是不是做小了一寸,还是本就如此更显轮廓。
手指蜷缩着收紧的宝黛隐约认为他这句话有些奇怪,想来应该是因为他娶了棠棠,把自己这个岳母当成了他的家人。
克制着将目光移开的燕昭喉结滚动,带着沙哑的问她,“夫人可要喝水?”
闻言,宝黛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多谢陛下好意,臣妇现在并不渴。”
她现在只希望他能快些离开,就算他是自己女婿,也远没有在丈母娘房里久待的道理。
燕昭好似没有听见她的拒绝,转过身就去倒了一杯水,眼梢挑起带着笑意,“可是,朕已经倒了。”
事已至此,宝黛只能伸手接过,“有劳陛下了。”
“不麻烦。”燕昭倒了水后,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递到她泛着水润光泽的嘴边。
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女人露出的一抹山峦雪白,她很白,不是那种死寂的白,而是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散发着珍珠莹润的白,总忍不住令人想要在上面用手,用唇轻构慢绘的作画。
甚至离得近了,还能嗅到她身上独属的淡淡茉莉花香,更甚是贪心的想要拥有更多。
没有注意到男人贪婪,隐晦幽深视线的宝黛看着递到嘴边的杯子,认为这个动作实在是过于亲密了,没有多想的直接伸手接过,“臣妇自己来就好。”
宝黛正要伸收去接,燕昭拿在手上的杯子不稳,直接往下倾斜弄湿了胸前衣襟。
她穿的衣服料子本就轻且薄,如今沾了水后更显透明得将肤色衬出,上次那人留下的痕迹太重,如今还未全消,就像几朵或轻或重的梅花开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
“不好意思,是我没拿稳,夫人有没有受了惊。”眼底幽暗成深渊的燕昭呼吸沉重地取出帕子,就要帮她擦去那几颗多余的水珠,“我帮夫人擦干净吧。”
屋内的暧昧像炉子里煮开的沸水,正咕噜噜往外冒着气泡。
第111章
当他拿着帕子的手就要帮自己擦拭时,意识到不对的宝黛迅速拉过薄被遮住湿了的衣襟,“臣妇现在衣衫不整,可否劳烦陛下出去一二,容臣妇更换下衣物。”
敏锐察觉到她眼底不悦,要是继续下去恐会惹她生疑的燕昭只能失望的收回手。
离开前,男人视线忍不住往她被罩住锁骨下方看了一眼。
真嫉妒能在上面留下痕迹的人啊。
低下头看向拿着帕子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遗留下来的香气,莫名有些不甘心。
宝黛并没有往其它方面想,以为他单纯只是不小心罢了。
毕竟她的年龄大到足够能生下他,何况他还是自己女儿的丈夫,她的女婿。
重新换好衣服的宝黛没有让他等太久,就连说话的地方也换在了厅内。
端起茶盏的宝黛呷了几口茶水后,才问起,“棠棠她,还好吗?”
她原本想问棠棠为何没来,只话到嘴边又认为没有要问的必要。女儿不来,无外乎是身体不适,或是有事忙得抽不开身。
不能亲自喂她喝水的燕昭划过一抹可惜,指腹摩挲着茶盏边缘,“夫人放心,棠棠很好,只是她偶尔会想念夫人,前几日还说想让夫人进宫陪她一段时间。”
“臣妇还在病中,要是进了宫,只怕会过了病气给娘娘。”宝黛自然是想进宫见她的,只是诚如她所说的生了病。
燕昭并不在意她的拒绝,再次盛情相邀,“届时等夫人病好了正好进宫小住一段时间,皇后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到时候我真去宫里住了,只怕陛下和娘娘会嫌臣妇烦了。”转了话题的宝黛又问了些她在宫里的生活。
等听了一会儿后,本就在病中的宝黛就有些倦了,“臣妇有些困了,就不留陛下了。”
并不想那么快离开的燕昭还想说些什么,又在触到她眼下挂着的一抹淡青,只能妥协道,“我来的时候带了些补品,正好给夫人补下身体,夫人就不要和我推迟了,否则我会认为夫人把我当成外人。”
等燕昭离开了,夏榴才敢进来,并小声的问,“夫人,陛下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关心了我的身体,和我说了些棠棠在宫里的事。”伸手轻摁眉心的宝黛掩去了他要给自己喂水,杯子拿不稳洒了自己一事。
哪怕自己是他丈母娘,但喂水一事实属过于亲密了,何况她又不是到了病得起不来的程度。
“你派人去打听下皇后,近日在宫里的日常。”宝黛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他在宫里安排了眼线,这对小事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夜里吃饭时,宝黛问起了棠棠是否身体不适一事。
蔺知微夹了一个鸡翅到她碗里,眼睑垂下遮住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