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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看第二眼，他隐约感觉到了熟悉。
那年那夜黑市的棺材铺。
那个躲在侍女身后的小姐。
“凤……锦绣？”
凤锦绣差点儿激动地跳起来，她伸手指着自己的脸。“没错！是我！”
可是她却不敢伸手去碰郑健。
因为无论是哪个人看，都会觉得他们两个不是一个年代的，只要有眼睛。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郑健说得又快又疾，“你且到旁边站着。”
凤琉璃乖乖站到一边，继续用迷醉的神情注视着面前的少年。
哪个少女不怀春？
可是为何她的春天就这样短暂。
她攥紧拳头，盯着郑健，眼角居然流下短短的一道血泪来。
面对长刀，龙庭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喊：“大侠，我是龙家公子！我有钱！梧州城好多酒楼赌坊都是我家开的，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龙庭想活，他实在是太想活了。
没有谁愿意死，尤其是龙庭这样的有钱人。
郑健沉吟，没有同意，倒也没有反对。
龙庭继续循循善诱，有钱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好，你的钱在哪里？”郑健问。
龙庭眼中闪过一丝诡秘而阴狠的光，脸上却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他拍拍胸脯，笑嘻嘻地说：“我的钱当然在我卧室的密道里，你跟我过来。”
郑健反手一刀，刀尖狠狠划破他的大腿，血流如注。
伴随着龙庭惨烈的尖叫声，郑健血腥地舔了舔嘴唇，冷声道：“你的钱到底在哪里，立刻拿出来，否则……”
龙庭咬紧牙关，忍住那割肉般的痛苦，哭嚎着：“我的钱不在这里，真的在密道里呀，真的在密道里！”
“不，他撒谎。密道里有机关，只要他进去打开机关就可以逃走。”
这时，凤锦绣出声了。
她这一说话，戳破了龙庭所有的谎言。
“你，你这个贱人，贱人！”龙庭怒火中烧，如果不是受制于人，他的表情像是要吃了凤锦绣。
凤锦绣披散着头发，冲到龙庭面前，给了他一巴掌。
然后咬着下唇，发泄道：“我是贱人，你就是人渣！”
转头，她趁着这股疯劲，第一次抓住了郑健的衣袖。
“阿健，你杀了他，我知道他所有的钱和票据的位置，我都告诉你。”
这一刻她的疯狂让郑健的眼眸不再像之前那样死寂。
“好，你亲自来。”
听到他说的这一句话，凤锦绣觉得她这这么多天遭受的苦难和折磨都是为了等到这一刻。
“好。”
凤锦绣抓住了他九尺长的陌刀，他慢慢放开，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静静看她动作。
凤锦绣每逼近龙庭一步，龙庭就后退一步。
到了最后，不知何时，龙庭已吓得屁股尿流。
他口中疯狂喊着：“别过来，别过来！你这个贱女人！贱女人！”
“贱女人？”凤锦绣勾唇笑着，就像从地狱归来的恶鬼。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当时嫁过来的是凤琉璃，你还会这样对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