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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超青藏高原128(第1/2页)
六十五、金牛星钻
严莉莉站在奇迹舞步世界魔仙堡的考核殿里。她已经不是漂亮宝贝世界里那个跟着小月学黑魔法的小黑魔仙了。在漂亮宝贝世界结束时，她成了第三位人类实习小魔仙。可实习不等于正式。她还得过五级考核。在彩虹心石世界，她没过。现在到了奇迹舞步世界，在中华魔仙们的帮助下，她把第一级补上了，正式成为见习魔仙。第二级乐观考核、第三级魔法舞步考核、第四级品德考核、第五级音乐水平考核，连续四级全部通过。魔仙女王亲自把新的魔仙手机和星舞棒交到她手里。星舞棒是紫色的，棒身设有星钻镶嵌格。镶嵌星钻可提升魔法能量并发动单人强化攻击或多人合击技。“你的咒语。”魔仙女王说，“巴啦啦能量—呜呼啦呼—小魔仙变身。”严莉莉接过星舞棒，握在手里。紫色。不是黑的。公园的早晨很安静。美琪、美雪、小蓝、贝贝、游乐坐在长椅上，凌卓玛、凌央金、白玛措在旁边铺野餐布。严莉莉站在一棵大树底下，仰头看着树冠。那棵树很大，枝叶撑开像一把伞。树底下放着一把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女孩。女孩很瘦，膝盖上摊着一本书，手指捏着书页，很久没有翻。公园管理员来了。他带着两个人，手里拿着锯子和绳索，走到大树前面。管理员用粉笔在树干上画了一个叉。“这棵树病了。根已经烂了。要砍掉。”轮椅女孩抬起头。“它没病。它每年都长叶子。”管理员摇头。“明天就来砍。”女孩的手从书页上滑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树干上那个白色的叉。贝贝走过去，蹲在轮椅女孩面前。“你的病，能治。”“医生说，还要很久。”“不用很久。”严莉莉走过来，站在贝贝旁边。“柏承医院的医生很厉害。我以前也在那里待过。他们能治别人治不了的。”轮椅女孩低头看自己的膝盖。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那家医院在哪里？”严莉莉带路。轮椅女孩由家人推着，美琪、美雪、小蓝、贝贝、游乐跟在后面。凌卓玛、凌央金、白玛措留在公园里。柏承医院在城西。柏承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外套。白玛措站在他旁边。轮椅女孩被推进诊疗室。柏承关上门。凌卓玛、凌央金、白玛措没有进去，站在走廊里等。柏承给轮椅女孩做了全身检查。他用仪器扫描她的脊椎、肌肉、神经。医用精灵在仪器里工作，修复她受损的细胞，重建她的骨骼和肌肉。治疗持续了一段时间。轮椅女孩出院那天，没有坐轮椅。她走着出来的。脚步有点慢，但很稳。她站在医院门口，抬头看天。然后她回到公园。那棵大树还在。管理员还没来得及砍。轮椅女孩走到树底下，站在那里，伸手摸树干。树皮很粗，很暖。她转身，朝公园门口走去。她走得很好。没有回头。轮椅女孩离开公园的那一刻，严莉莉没有蹲下。她直接去找公园负责人。负责人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看见她进来，放下话筒。“你找的专家能力太差。”严莉莉说，“我发现不是树病，只是土壤肥力不足。我来配置。”负责人愣了一下。“你？你懂这个？”“我懂。”严莉莉说，“你不用懂原理。你只要知道，我能把树治好。”负责人看着她，半信半疑。但他想起刚才那个坐轮椅的女孩，又想起那棵树，最后还是点了头。“行。你试试。”严莉莉转身走了。她跑出公园，穿过两条街，进了柏承医院后面的植物实验室。她把氮、磷、钾按比例调好，加了几种微量元素。那些微量元素是她跟苏绿萝学的，绿魔仙的药草配方，她记得几种。她把这些东西混进一只玻璃瓶里，瓶子里装了清水，水慢慢变绿。四下无人。她低声念了一句：“巴啦啦能量—呜呼啦呼—小魔仙变身。”紫色光从她身上亮起来。魔仙服展开，星舞棒握在手里。她把星舞棒点在瓶口上，念出咒语：“巴啦啦能量—无他那吧呼拉—魔仙圣光。”紫光从星舞棒顶端落下来，落进瓶子里。瓶子里的绿水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严莉莉解除变身，穿着普通衣服，拿着瓶子跑回公园。她走到大树前面，蹲下来，把瓶口对准树根，慢慢往下倒。绿水渗进泥土里。美琪、美雪、小蓝、贝贝、游乐围过来。凌卓玛、凌央金、白玛措也站起来。泥土吸干了绿水。树没有立刻反应。大家站在那里等。风吹过来，树冠上的叶子轻轻晃。过了很久，树冠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是叶子自己动。枯黄的叶子开始变绿，从叶脉向叶缘，一点一点。新芽从枝头钻出来，嫩得发亮。树根周围的泥土颜色变深了，像刚喝过水。树干上那个粉笔叉被新长出来的树皮顶掉，落在地上，断成两截。树开花了。白色的花，一簇一簇，开满整棵树冠。阳光从树叶间照下来，落在树根处的泥土上。金牛座星钻从泥土里浮起来，悬在半空。“是星钻！”美琪喊。贝贝、美琪、美雪往前一步。严莉莉也看见了。她站在树底下，仰头看。紫色的魔仙服还留在身上，星舞棒握在手里。“严莉莉。”贝贝叫她。严莉莉回头。贝贝伸出手。美琪、美雪也伸出手。小蓝站在后面，游乐靠在树上。“一起来。”贝贝说。严莉莉走过去。四个人站成一排。贝贝唱起来。金牛座星钻召唤之歌，旋律从她口中升起。美琪跟着唱，美雪跟着唱，严莉莉也唱了。四个人边唱边跳舞。贝贝的舞步很轻，美琪和美雪跟上，严莉莉慢半拍，但步子没乱。金牛座星钻在空中转了一圈，光越来越亮。就在这时，天狼和天蛇从树后冲出来。他们没有碰星钻，也没有伸手去抓。他们只是冲出来，带着黑气。星钻在空中一闪，消失了。“星钻！”美琪喊。“变身！”贝贝喊。“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美琪念。凌卓玛站在树后，没有动。“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美雪念。凌央金站在树后，没有动。“滴里噜他他——双子变身。”贝贝念。“巴啦啦能量——卡多啦沙多啦——魔仙变身。”小蓝念。“巴啦啦能量—呜呼啦呼—小魔仙变身。”严莉莉念。五个人变身完成。小蓝的黄，贝贝的青绿，美琪的蓝，美雪的粉，严莉莉的紫。五道光站成一排。天狼和天蛇合在一起。黑气从两人身上升起来，绞成一股。“滋滋乌乌——狼蛇能量结合——火焰高涨。”黑色的火焰从地上烧起来，朝五个魔仙扑过去。小蓝站在最前面。五个人同时抬起魔法棒，异口同声念：“魔法能量结合—巴啦啦能量—哇巴哇噜—热能量聚合。”贝贝、美琪、美雪、严莉莉同时把各自的魔法棒指向小蓝的棒尖。五道光汇成一道。青绿、蓝、粉、紫，四色绕着黄色的主光旋转。光柱打出去。黑火焰被光柱从中间劈开，往两边散。天狼和天蛇被光柱推出去，撞在公园的长椅上。长椅碎成两截。两个人滚到地上，黑气散了大半。“走。”天狼爬起来，拉着天蛇钻进树丛。黑气跟着他们一起消失。五个人解除变身，站在原地。美琪抬头看天，又看树，再看泥土。星钻没有回来。“它不见了。”美琪说。“只是暂时隐身。”凌卓玛从树后走出来，看着天狼天蛇消失的方向。“星钻没有被他们拿走。它只是自己藏起来了。等下次机会，它还会出现。”贝贝低头看手臂上的夜星宝盒。盒面上的星钻镶嵌格还是空的。“那我们就等它再出来。”凌央金和白玛措也走过来。凌央金说：“天狼天蛇只是袭击你们。他们没拿到星钻。他们也不知道星钻去了哪里。”白玛措说：“星钻还在这个公园里。只是暂时看不见。”六个人走出公园。凌卓玛走在最前面，凌央金和白玛措跟在后面。美琪和美雪并肩走。贝贝走在中间，夜星宝盒贴在她手臂上，第一格双鱼座星钻亮着，第二格金牛座还空着。严莉莉走在最后。游乐靠在公园门口，等她们出来。他看了严莉莉一眼。“你刚才那个合击，跟以前不一样。”严莉莉说：“以前我不会。”游乐没再问。他把极光剑收进袖中，跟上去。程律站在画面之外，安静地看着。梦还在继续。
六十六、金牛星钻
小龙发现美琪、美雪和茵茵、小圆在课间凑在一起嘀咕什么，四个人还时不时往教室后门的方向看。放学后，小龙远远跟在她们后面。美琪、美雪、茵茵、小圆穿过两条街，拐进公园，沿着碎石小径一直走到公园后山岗上。岗上有一棵很大的槐树。四人蹲下来，用手扒开树根旁边的落叶，露出一块翻松过的泥土。“就是这里。”茵茵说。“五年前埋的。”小圆说。美琪蹲下来，开始往下挖。美雪拿着一个小铲子，在旁边帮忙。土很松，挖起来不难。挖到一半，小龙从树后探出头来。“你们在干什么？”四个人回头。美琪的手停在土里。“没什么。”美琪说。“骗人。你们在挖东西。”茵茵站起来：“小龙，你先回去。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小龙不肯走。美琪和小圆交换了一个眼神。美琪把手从土里抽出来，把挖出来的土推回去，踩平。美雪把铲子收起来。四个人什么也没再挖，转身往山下走。小龙跟在后面，一路追问，没人理他。过了几天，四个人又来到山岗上。这一次，她们发现那块泥土被人翻过了。挖开的坑比上次更深，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锦囊不见了。”小圆说。“谁挖走了？”茵茵说。美琪的目光扫过山岗，最后落在不远处一棵树后面。小龙正躲在树后，背对着她们，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小龙！”美琪喊。小龙吓了一跳，站起来。他手里攥着一个小铁盒，铁盒上贴着花花绿绿的贴纸，歪歪扭扭写着字。“你还给我。”美琪以为那就是她们的时间锦囊。小龙把铁盒抱在胸前：“不是你们的。”“那你藏什么？”“我……”小龙涨红了脸，“我就是想埋一个。”茵茵愣了一下。小圆也愣住。美琪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铁盒上的字。上面写着：小龙和美琪美雪的友谊。“你为什么要埋这个？”美琪问。小龙低着头。“因为你们有。我也想有。”美琪没说话。美雪走过来，看了看小龙手里的铁盒，又看了看被翻乱的泥土。她忽然说：“小龙，之前那个锦囊，真的不是你挖走的？”小龙用力摇头。“我只挖了一点点。我看到你们在挖，我就想在旁边也挖一个。我没有挖到你们的。”美琪想再问。忽然一阵烟从山岗另一侧飘过来，又急又密。茵茵先倒了，小圆跟着倒了。小龙也倒了，铁盒从他手里滑出来，落在草地上。美琪和美雪捂住口鼻，但烟太浓了。美琪听见小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然后是脚步声。美琪努力睁眼。烟里有两个影子。天狼手里抓着一个布包，那是她们五年前埋下的时间锦囊。天蛇站在他旁边，黑气从两人身上升起来。“把夜星宝盒交出来。”天狼说，“还有星钻。否则这些孩子醒不过来。”美琪和美雪同时变身。小蓝也从烟里冲出来。三个人站成一排。贝贝、严莉莉从山岗另一侧赶过来。“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美琪念。“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美雪念。“巴啦啦能量——卡多啦沙多啦——魔仙变身。”小蓝念。“滴里噜他他——双子变身。”贝贝念。“巴啦啦能量—呜呼啦呼—小魔仙变身。”严莉莉念。五个人变身完成。美琪把手按在手臂上，双鱼座星钻在夜星宝盒第一格里亮着。她把星钻的能量引出来，小蓝和美雪也把各自的魔法棒指向她。贝贝站在后面，青绿色的光从双子座标记里升起。严莉莉站在贝贝旁边，紫色的星舞棒亮起来。五种光汇成一道，朝烟里打去。烟被劈开。天狼和天蛇退了两步。但他们没有跑。天蛇把时间锦囊举起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撕了它。”美琪停下。那是她们五年前埋下的锦囊。里面有她们写给未来的信，有茵茵的画，小圆的贴纸。美琪咬了咬牙，光柱偏了半寸，打在天狼脚边。天狼被震得后退，锦囊脱手。严莉莉从侧面冲上去，星舞棒一挥，把锦囊挑到空中。美雪跳起来接住。天狼和天蛇见锦囊没了，转身钻进树丛。黑气散了。小圆、茵茵、小龙慢慢醒过来。茵茵揉着头，看见美雪手里的锦囊，眼睛亮了。小圆也爬起来。小龙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他那个铁盒。美琪、美雪、小蓝、贝贝、严莉莉、游乐带着茵茵、小圆、小龙下了山岗。美雪把时间锦囊交给茵茵。茵茵抱着锦囊，眼睛红红的。小圆在旁边笑，小龙跟在最后，手里还攥着他的铁盒。美琪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的铁盒。”美琪说，“我帮你埋。”小龙看着她。“你不怪我？”“你又没做错。”美琪说，“你只是想埋一个自己的。”小龙把铁盒递过去。美琪在槐树另一侧挖了一个小坑，把铁盒放进去，又用土盖好。美雪蹲下来，在旁边插了一根小树枝做记号。“五年后，你自己来挖。”美雪说。小龙点头。美琪和美雪并肩往山下走。茵茵、小圆在前面。贝贝、严莉莉走在中间。小蓝和游乐跟在后面。小龙跟了一段路，拐上另一条岔道回家了。小龙离开后，美琪、美雪、贝贝、严莉莉四个人站在槐树底下。土已经被翻乱了，但那股气息还在。湿润的泥土味道，混着槐树花的香。金牛座星钻从泥土深处浮起来，悬在槐树底下。贝贝、美琪、美雪同时往前走了一步。严莉莉也走过去，站在贝贝旁边。四个人站成一排。贝贝唱起来。金牛座星钻召唤之歌，旋律从她口中升起。美琪跟着唱，美雪跟着唱，严莉莉也唱了。四个人边唱边跳舞。金牛座星钻在空中转了一圈，光越来越亮。就在这时，一阵大风从山岗下面刮上来。风很猛，带着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哈莱王后出现在半空，手掌一挥，风把星钻吹得摇摇晃晃。星钻的光被拉长、拉细，然后消失了。“哈莱王后！”贝贝喊。哈莱王后没有下来。她只是站在半空，看了她们一会儿，然后转身消失了。风停了。美琪站在山岗上，看着空荡荡的槐树底下。星钻不见了。“又消失了。”美雪说。“暂时而已。”美琪说。凌卓玛、凌央金、白玛措一直站在山岗边一棵老树后面。凌卓玛看着哈莱王后消失的方向，没有说话。凌央金把本子收起来。白玛措蹲下来，把手按在泥土上，过了一会儿，站起来，摇了摇头。“星钻还在附近。”白玛措说。凌卓玛点头。“暂时看不见。等下次。”那天晚上，凌爸爸下班回家。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只花瓶，花瓶里插着郁金香。那是他亲手种的。他走过去，摸了摸花瓣，没有说话。凌妈妈从厨房出来：“好看吧？我从院子里剪的。”凌爸爸笑了一下。“好看。”第二天早上，美琪、美雪、小蓝发现凌爸爸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他蹲在郁金香的花坛前，用手拨了拨剩下的叶子。美琪走过去：“爸，怎么了？”“没事。”凌爸爸站起来，“花剪了还会长。”美琪和凌美雪对看一眼。她们知道爸爸心疼。“我们去买一盆新的。”美雪说。美琪、美雪、小蓝、贝贝、严莉莉一起出门。她们在街上找到一家新开的园艺店。招牌上写着：花花世界。花店很大，里面摆满了各种盆栽和鲜花。店员是个穿绿色围裙的女人，自称花姐姐。她笑起来很甜，但眼神有点飘。美琪挑了一盆郁金香。美雪挑了一盆紫罗兰，准备送给凯莉老师。贝贝站在门口等，严莉莉在旁边看多肉。“这盆紫罗兰好看。”花姐姐说，“送老师最好了。”美雪点头。付了钱，几个人抱着花盆回家。一进门，美琪就开始打喷嚏。美雪也打。小蓝也打。贝贝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严莉莉没有打，但她皱起了眉。“是不是感冒了？”凌妈妈问。“不是。”小蓝揉着鼻子，“是花。”第二天，美雪把紫罗兰带到学校。她一进教室，同学们就开始打喷嚏。凯莉老师刚接过花盆，也打了两个喷嚏。教室里喷嚏声此起彼伏。“这花有问题。”严莉莉说。美琪也发现了。她把家里的郁金香搬到阳台上，但喷嚏还是没停。小蓝想了想：“我去找游乐。”游乐去了。他到了花花世界，进去之后，很久没有出来。小蓝等不到他回来，带着美琪、美雪、贝贝、严莉莉去找。园艺店的门从里面锁着。小蓝用魔法打开门，里面全是花，密密麻麻。游乐被花藤缠住，倒在地上。花姐姐站在花丛后面，已经不是花姐姐了。“哈莱王后。”小蓝说。哈莱王后站在花丛里，手里抓着一把花粉，往空中一撒。花粉变成细细的雾，钻进每个人的鼻子。美琪、美雪、贝贝、严莉莉、小蓝都开始打喷嚏。“花粉过敏。”哈莱王后笑了，“你们连咒语都念不完。”美琪捂着鼻子，努力念：“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喷嚏打了一半，变身失败。美雪也一样。贝贝试了两次，双子变身没成功。严莉莉的咒语刚出口，就被一个喷嚏打断。小蓝站在最前面，她也在打喷嚏，但她没有停。她把弦月魔法棒举起来，念出咒语：“巴啦啦能量——卡多啦沙多啦——魔仙变身。”喷嚏在她念到“变身”的时候打出来，但魔法已经生效了。黄色的光从她身上升起来。贝贝忽然注意到花丛深处有一只小蜜蜂。它在花间飞，但没有打喷嚏。贝贝蹲下来，看着那只蜜蜂。她想起双子星座的花田，那些蜜蜂在花间忙碌，从来不觉得花粉是负担。“蜜蜂不怕花粉。”贝贝说。她站起来，右手举起星舞棒。她没念咒语。她只是唱起来。双鱼座星钻的旋律，从她口中升起。她唱得很轻，但每个音都很准。花丛里的蜜蜂动了。一只变成两只，两只变成四只。蜜蜂从花间飞起来，朝哈莱王后飞去。哈莱王后挥手，黑气扫开几只蜜蜂。但蜜蜂越来越多。她被困在花丛中间，蜜蜂从四面八方扎过来。哈莱王后被蜜蜂针螫，叫了一声，转身撞破花店的玻璃门，狼狈逃走。花藤松了。游乐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胳膊。“没事吧？”小蓝问他。“没事。”游乐说。花店里的花粉慢慢散了。泥土的气息从门口飘进来，混着被打翻的花盆里的泥土味。美琪、美雪、小蓝、贝贝、严莉莉、游乐走出花店。美琪抱着那盆捡回来的郁金香。花盆上沾着泥土，叶子有点蔫，但根还在。凌卓玛、凌央金、白玛措站在街对面，远远看着，没有过来。学校午膳的时候，小龙把半碗饭倒进了垃圾桶。同学们看着他。“小龙，你浪费食物。”茵茵说。“你知不知道农夫种地多辛苦。”小圆说。小龙低着头，没说话。旁边的校工阿木叔叔正好在收餐具。他听见了，走过来，把垃圾桶里的饭盒捡起来。阿木叔叔话很少，他把饭盒放在一边，对小龙说：“明天你来帮我收餐具。”第二天中午，小龙跟阿木叔叔一起收餐具。阿木叔叔不说话，只是把每一盒没吃完的饭都倒进一个桶里。小龙跟着他，把桶拎到学校后面的菜地。阿木叔叔把剩饭倒进堆肥箱，又翻开泥土给他看。泥土里有蚯蚓在爬，有菜苗刚冒出来。“这菜是我种的。”阿木叔叔说，“你吃的饭，也是别人种的。”小龙没有说话。他蹲下来，看着那棵小菜苗。周五放学，阿木叔叔邀请美琪、美雪、贝贝、严莉莉、小蓝、游乐周末去他的农庄。小龙也去了。农庄在城郊，很大。田里有菜，有花，有果树。阿木叔叔带他们参观，一路不怎么说话，但每到一处都会停下来，让他们摸一摸叶子，闻一闻花。阿木叔叔走到草莓地里，蹲下来，在一丛叶子下面翻了翻。他摘了一颗草莓，那颗草莓很大，像两个长在一起。“双生的。”阿木叔叔把草莓递给贝贝。贝贝接过去，眼睛亮亮的。“两个长在一起。”“一颗大的，一颗小的。”阿木叔叔说，“小的也能吃。”贝贝把草莓捧在手心里，舍不得吃。美琪、美雪、贝贝走到农田一角玩。那边有一片荒着的空地，长满了草。美琪先踩上去，脚下一空，整个人往下掉。美雪伸手去拉，也被带下去。贝贝跟着掉进去。三个人落进一个洞里。洞不深，但四壁很滑。“有人吗！”美琪喊。上面没有声音。美雪抬起头，看见洞口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天狼和天蛇站在洞口。“慢慢等。”天狼说。“等你们的人来收尸。”天蛇笑。美琪站起来。她记得小蓝教过她们幻影魔法。她在课间练过两次，不熟。但她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她对美雪说：“幻影。”美雪点头。贝贝站在后面，把三人的手拉在一起。美琪念：“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这一次，洞里出现了三个美琪。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一个贴着墙壁。美雪也念了咒语。三个美雪站在三个美琪旁边。贝贝念：“滴里噜他他——双子变身。”青绿色的光从她身上升起，三个幻影贝贝浮在洞壁上。天狼和天蛇低头看，分不清哪个是真的。美琪的真身贴着洞壁，慢慢往上爬。美雪的真身跟着。贝贝的真身最后。三个人从洞口边缘翻出去，落在草地上。天狼和天蛇还在看洞里。小蓝和游乐从农庄另一头赶过来。美琪和严莉莉同时变身。五个人围住天狼和天蛇。天狼和天蛇想跑，但小蓝的弦月魔法棒封住了路。严莉莉从侧面冲上去，紫色光打在天蛇肩上。天蛇滚到地上。天狼被美琪和美雪的蓝粉双光夹住。游乐从后面截住退路。天狼和天蛇跑了。但他们跑得很急，黑气都没有收干净。泥土的气息从他们脚下翻起来。金牛座星钻从泥土里浮起来，悬在草莓地上方。贝贝、美琪、美雪同时往前走。严莉莉也走过去。四个人站成一排。贝贝唱起来。金牛座星钻召唤之歌，旋律从她口中升起。美琪跟着唱，美雪跟着唱，严莉莉也唱了。四个人边唱边跳舞。金牛座星钻在空中转了一圈，光越来越亮。它落下来，落进贝贝手臂上的夜星宝盒。宝盒第二格亮起来。金牛座星钻安静地嵌在格子里，金色的光慢慢收拢。“第二颗。”贝贝说。美琪喘着气，看着严莉莉。“你刚才那一下，打得很准。”严莉莉说：“以前我不会。”小蓝把弦月魔法棒收起来。游乐拍了拍身上的泥。阿木叔叔站在田边，手里还拿着那颗双生草莓的另一颗。他走过来，把草莓递给小龙。“你吃。”阿木叔叔说。小龙接过去，咬了一口。甜的。凌卓玛、凌央金、白玛措一直站在农庄外面的土路上。凌卓玛看着金牛座星钻落进夜星宝盒，点了点头。凌央金把本子合上。白玛措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第二颗了。”白玛措说。“还有十颗。”凌卓玛说。三个人转身往中华魔仙堡的方向走去。身后，农庄的田里，泥土翻新过的地方，冒出几棵新芽。程律站在画面之外，安静地看着。梦还在继续。
六十七、天秤星钻
第一天。凯莉老师决定对心梦天使各成员的岗位按个人的专长重新编排。排练结束后，她把所有人叫到一起，手里拿着一张名单。“小曼负责弹琴。小圆和茵茵负责伴唱。美琪、美雪、严莉莉负责伴舞。贝贝主责歌舞。”小龙站在最后面，等着自己的名字。名单上没有他。“我呢？”小龙举手。凯莉老师看了他一眼。“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小龙说，“搬东西，跑腿，买水，打扫。”凯莉老师想了一会儿。“那你就当歌舞团的经理人吧。专职各项杂务。包括购买饭盒零食。”小龙点头，眼睛亮了。第二天。排练的时候，小龙出去买午餐。他跑到学校对面的便当店，买了六份普通饭盒，又单独给贝贝多买了一份炸虾饭盒。路过一条巷子的时候，天狼和天蛇从墙后闪出来。他们对着饭盒挥了挥手，黑气钻进纸袋缝隙里。小龙回到排练室。美琪、美雪、严莉莉、贝贝各拿一份。小龙自己也拿了一份，坐到角落去吃。他吃了几口，忽然停下来，饭盒从手里滑下去，人倒在地上。“小龙！”美琪喊。贝贝放下炸虾饭盒跑过去。严莉莉蹲下来看了一眼。“饭盒有问题。”天狼和天蛇已经站在排练室门口了。黑气从两人身上升起来。“滋滋乌乌——狼蛇能量结合——狼飞蛇舞。”黑气化成两只巨大的狼蛇影子，朝贝贝扑过去。美琪、美雪、严莉莉同时站起来。“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美琪念。“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美雪念。“巴啦啦能量—呜呼啦呼—小魔仙变身。”严莉莉念。“滴里噜他他——双子变身。”贝贝念。四道光亮起来，美琪的蓝，美雪的粉，严莉莉的紫，贝贝的青绿。天蛇一边打一边笑。“你们知道雅雅在哪里吗？她被困在哈莱王后的宫殿里。每天都在喊贝贝的名字。”贝贝的手停住了。星舞棒垂下来。她的眼睛开始发红。天狼从侧面冲过来，一道黑气打在她肩上。贝贝倒在地上，夜星宝盒从手臂上滑下来。“贝贝！”美雪冲过去。严莉莉顶住天狼。美琪和美雪守在贝贝身边。天狼和天蛇逼近。美琪的蓝光被压回来，美雪的粉光也开始晃。严莉莉的紫光被黑气缠住。贝贝脑子里闪过一个声音。“贝贝。贝贝，我在。”是雅雅。贝贝睁开眼睛。左肩下的双子座标记亮起来。青绿色的光从她身体里涌出来。她站起来，举起星舞棒。“咕噜卡噜拉——双子灵光闪。”青绿色的光从星舞棒顶端炸开，把天狼和天蛇的黑气从中间劈开。两个人被推出去，撞在墙上。但他们站起来，重新合在一起。“滋滋乌乌——狼蛇能量结合——狼飞蛇舞。”黑气再次升起来。美琪、美雪、严莉莉同时举起魔法棒，异口同声念：“魔法能量结合，巴啦啦能量——乌多多噜—魔仙飞花。”蓝粉紫三道光汇成一道，加上贝贝的青绿光。四道光柱打出去，魔仙飞花在空中展开，把狼蛇影子从内部撕碎。天狼和天蛇被光柱推出去，撞在墙上。“走。”天狼爬起来，拉着天蛇跑了。排练室的窗户外，一阵风吹过。天秤座星钻从风中浮出来，悬在半空。贝贝、美琪、美雪、严莉莉同时抬头。星钻在空中转了一圈，光越来越亮。但就在贝贝开口要唱的时候，星钻的光忽然收拢，消失了。风停了。“不见了。”美雪说。“又是暂时隐身。”美琪说。贝贝低头看夜星宝盒。第三格还是空的。第三天。凌爸爸忘了结婚纪念日。凌妈妈罚全家人没晚饭吃。美琪、美雪、严莉莉把凌爸爸拉到一边。“爸，你得想办法。”美琪说。“你以前怎么追妈的？”美雪问。凌爸爸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风筝。我年轻的时候，用风筝求婚的。”凯莉老师让大家多感受大自然韵律来帮助歌舞表演。美雪想起爸爸的话。“风筝。放风筝能感受风。”美琪、美雪、严莉莉、贝贝、游乐带着各式各样的风筝走到公园草坪。小龙也来了，手里举着一个蝴蝶风筝。众人把风筝放上天。贝贝跟着风筝的节奏动起来，美琪和美雪跟着她动，严莉莉也加入了。三个人的步子合在一起。一阵大风从山那边吹过来。风筝线断了。美琪、美雪、严莉莉、贝贝的风筝被吹进树林。四个人跑进树林。贝贝伸手去够风筝的时候，天秤座星钻再次出现，悬在树枝之间。“星钻！”贝贝喊。风又刮起来。天狼和天蛇从树后冲出来。“滋滋乌乌——狼蛇能量结合——火焰高涨。”黑火焰从地上烧起来。美琪、美雪、严莉莉、贝贝同时变身。美琪把手按在夜星宝盒上，金牛座星钻的能量从第二格里涌出来。四个人同时举起魔法棒。“魔法能量结合，巴啦啦能量——乌多多噜—魔仙飞花。”光柱打出去，黑火焰被劈开。天狼和天蛇被推出去，撞在树上。“走。”天狼爬起来，拉着天蛇跑了。风停了。天秤座星钻在空中转了一圈，光越来越亮。贝贝、美琪、美雪、严莉莉站成一排，唱起天秤座召唤之歌。星钻落下来，落进夜星宝盒。但落在半空时，光又收拢，消失了。“还是不行。”美雪说。“它记住我们了。下次会回来的。”贝贝说。四个人走出树林。草坪上，凌爸爸正拿着一个大风筝站在人群中间。那是一只心形的风筝。红色的心在天空中慢慢升起来。凌妈妈站在不远处，看着风筝。她的脸上已经没有生气了。“结婚纪念日快乐。”凌爸爸说。凌妈妈笑了。第四天。小龙的肥胖身躯被同学们指指点点。凯莉老师让美琪监督小龙减肥。美琪每天早上陪小龙跑步。但小龙口袋里永远装着零食。美琪想了一个办法。“我们比赛。你跑一圈，我跑两圈。你赢了我请你吃炸虾。你输了你三天不吃零食。”小龙跑了一圈。美琪跑了两圈。小龙赢了。美琪请他吃了炸虾。第二天，小龙又输了。但他口袋里还有零食。天狼和天蛇也遇到了麻烦。他们在人类世界吃了太多零食。哈莱王后知道了，把他们叫到面前怒斥。天狼和天蛇低头不敢说话。但他们口袋里还有没吃完的薯片。小龙的减肥计划失败了。美琪站在操场边，看着小龙坐在长椅上吃薯片。“小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减不下来的？”小龙没有说话。“如果你真的想减，我陪你。如果你不想，我也不逼你。但你别骗自己。”小龙低头看手里的薯片。他把它放下来。“我想减。”就在这时，天上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一大片，像小山丘一样。是零食。薯片、巧克力、糖果、饼干，堆成一座山，朝小龙压下来。小龙被埋在零食山下面。美琪、美雪、严莉莉、贝贝同时变身。天狼和天蛇从零食山后面走出来。“滋滋乌乌——狼蛇能量结合——狼飞蛇舞。”五道光站成一排。美琪和美雪从两侧包抄，严莉莉从正面顶上去，贝贝在中间唱歌。天狼和天蛇被打退。他们跑了。“小龙！”美琪跑过去。零食山动了一下。小龙从里面钻出来，脸上沾着薯片渣。他坐在零食堆里，嘴里还在嚼。“小龙！”美琪喊。“嗯？”小龙抬头。他的脸比之前更圆了。美琪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堆零食，叹了口气。“减肥计划，结束了。”小龙递给她一片薯片。“吃吗？”美琪没接。第五天。凯莉老师要求每位心梦天使的团员都带一件儿时的乐器回校介绍。美琪带了口琴。美雪带了小鼓。严莉莉带了一个旧木笛。贝贝带了一只铃鼓。放学路上，众人经过一幢房子。从房子里传出一阵风铃声，很轻，很好听。“风铃。”贝贝说。美琪想起来。“后山古屋里有很多风铃。”众人决定去看。天狼和天蛇远远跟在后面。古屋在山坡上，门没有锁。里面挂满了风铃。铜的、玻璃的、竹的、陶瓷的。风从窗户吹进来，所有风铃一起响。贝贝站在风铃中间，闭着眼睛听。美琪和美雪也在听。严莉莉站在门口，看着外面。天狼和天蛇出现在古屋门口。“把夜星宝盒交出来。”美琪、美雪、严莉莉、贝贝同时变身。五个人围住天狼和天蛇。严莉莉冲在最前面。紫色的星舞棒打在天蛇肩上。美琪和美雪从两侧夹击，贝贝在中间唱歌。天狼和天蛇被打出去，摔在古屋外面的草地上。“走。”天狼爬起来，拉着天蛇跑了。古屋里的风铃还在响。天秤座星钻从风铃之间浮起来，悬在半空。贝贝、美琪、美雪、严莉莉站成一排。四个人唱舞动起来。天秤座召唤之歌，旋律从她们口中升起。贝贝的歌声像风，美琪和美雪的舞步像风中的叶子，严莉莉的紫色光像风中的一道线。天秤座星钻在空中转了一圈，落下来。它落进贝贝手臂上的夜星宝盒。宝盒第三格亮起来。金色的光慢慢收拢。“第三颗。”贝贝说。美琪喘着气，看着严莉莉。“你刚才冲太快了。”严莉莉说：“我想试试。”美雪笑了。“你试得很好。”贝贝把夜星宝盒贴回手臂上。三格星钻亮着。双鱼座、金牛座、天秤座。她看着风铃，又看了看美琪、美雪、严莉莉。“还有九颗。”贝贝说。“一起找。”美琪说。美雪站在旁边，伸手碰了碰一只玻璃风铃。风铃发出清脆的一声。严莉莉也伸手碰了碰竹风铃。竹风铃闷闷地响。四个人站在古屋里，听风铃一直响。凌卓玛、凌央金、白玛措站在古屋外面的山坡上。她们看着天秤座星钻落进夜星宝盒，没有说话。凌卓玛点了点头。凌央金把本子合上。白玛措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第三颗了。”白玛措说。“还有九颗。”凌卓玛说。三个人转身往中华魔仙堡的方向走去。身后，古屋的风铃还在响。程律站在画面之外，安静地看着。梦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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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射手星钻
美琪对魔法特别有天份，也积极练习魔法。每天放学后，她都在家里练咒语。小蓝教了新魔法，她第一个学会。美雪学得慢一点，严莉莉更慢。美琪的魔法能力不断增长，她自己也能感觉到。但她没有沾沾自喜，也没有用魔法捉弄任何人。练完咒语，她会去帮美雪顺一遍，再帮严莉莉顺一遍。三个人一起练，一起回家。美雪和严莉莉住在一起之后，三个人几乎形影不离。美琪练魔法，美雪在旁边看书，严莉莉在另一边画画。美琪练累了，三个人一起做饭。美雪切菜，严莉莉洗米，美琪炒菜。她们在漂亮宝贝世界结束时就认识，到了彩虹心石世界，美琪和美雪是曾经严莉莉的魔法导师。现在在奇迹舞步世界，她们已经是分不开的姐妹。那天放学，美琪、美雪、严莉莉、贝贝、小蓝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忽然暗了一下。不是天黑，是黑气从半空压下来。天狼和天蛇从巷口冲出来，没有废话。“滋滋乌乌——狼蛇能量结合——狼蛇光球。”黑气绞成一个巨大的光球，朝五个人打过来。美琪、美雪、严莉莉、贝贝同时变身。“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美琪念。“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美雪念。“巴啦啦能量—呜呼啦呼—小魔仙变身。”严莉莉念。“滴里噜他他——双子变身。”贝贝念。“巴啦啦能量——卡多啦沙多啦——魔仙变身。”小蓝念。五道光在巷口亮起来。美琪的蓝，美雪的粉，严莉莉的紫，贝贝的青绿，小蓝的黄。五个人站成一排。天狼和天蛇的光球已经打过来了。美琪、美雪、小蓝、贝贝、严莉莉异口同声：“魔法能量结合，巴啦啦能量——西多拉卡——旋风解体。”五道光汇成一道，螺旋着卷出去。旋风从光柱中心升起，把黑色光球从中间绞碎。天狼和天蛇被旋风卷进去，转了几圈，摔在地上。“走。”天狼爬起来，拉着天蛇跑了。风停了。射手座星钻从半空中浮起来，悬在巷口上方。美琪、美雪、小蓝、贝贝、严莉莉同时抬头。“星钻！”贝贝喊。五个人站成一排。贝贝唱起来。射手座召唤之歌，旋律从她口中升起。美琪跟着唱，美雪跟着唱，严莉莉也唱了。小蓝站在旁边，拍着手打拍子。射手座星钻在空中转了一圈，光越来越亮。但就在它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光忽然收拢，消失了。风从巷子另一头吹过来，把最后一点光也带走了。“又消失了。”美雪说。“它记住我们了。”美琪说。“下次会回来的。”贝贝说。五个人解除变身。美琪走在前面，美雪和严莉莉一左一右。小蓝跟在后面。贝贝把夜星宝盒贴回手臂上。三格星钻亮着。“四颗了。”美琪说。“什么四颗？”美雪问。“双鱼、金牛、天秤，加上今天的射手。虽然没拿到，但它出现了。第四颗的位置我们记住了。”美雪笑了。“你算得倒快。”“我是姐姐。”美琪说。严莉莉走在旁边，低头看自己的星舞棒。紫色的光还在棒身上流转。“以前我不会这些。”“现在会了。”美雪说。三个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美琪的影子，美雪的影子，严莉莉的影子，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凌卓玛、凌央金、白玛措站在巷子另一头。凌卓玛看着射手座星钻消失的方向，点了点头。凌央金把本子合上。白玛措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第四颗的位置，记住了。”白玛措说。“还有八颗。”凌卓玛说。三个人转身往中华魔仙堡的方向走去。程律站在画面之外，安静地看着。梦还在继续。
六十九、射手星钻
第一天。排练结束之后，凯莉老师把所有人留下来。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你们跳舞的时候，动作是对的，但少了一样东西。”她说，“少了大自然的韵律。我以前教过一些学生，他们总是练不好。后来我让他们去稻田里待了一整天。回来以后，他们的舞步变了。”美琪举手：“稻田？”“对。”凯莉老师说，“去感受风从稻穗上吹过去的样子。去看稻子怎么跟着风倒，又怎么自己站起来。”美雪看了美琪一眼。严莉莉站在美雪旁边。“那我们周末去。”贝贝点头。小蓝也同意了。第二天。众人走到城郊的稻田。稻田很大，一片连着一片，风从远处吹过来，稻浪一层一层地翻。美琪站在田埂上，闭着眼睛。风吹过她的脸，她感觉到稻穗在风里轻轻晃。美雪站在她旁边，也在感受。严莉莉蹲下来，用手摸稻叶。“你们看。”贝贝说。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稻田角落里，立着一个旧稻草人。稻草很旧，颜色发黑，手臂上的草已经掉了一半。头上戴的旧草帽歪着，遮住了半边脸。它站在田里，像一个被忘掉的人。贝贝走过去。她站在稻草人面前，看着它。稻草人不会说话。但贝贝看见，稻草人的脸上——那用布缝出来的眼睛下面——有一道湿痕。“它在哭。”贝贝说。美琪走过来。“稻草人怎么会哭？”“它在哭。”贝贝说，“我能感觉到。”美琪把手举起来，念出咒语：“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她变身之后，把魔法棒指向稻草人。“巴啦啦能量——多拉他卡——复生。”稻草人的身体动了一下。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很轻，像干草在风里摩擦。“谢谢你们。”“你为什么要哭？”贝贝问。“我老了。”稻草人说，“主人换了新的稻草人。就在那边。”众人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稻田另一头，立着一个崭新的稻草人。新的草帽，新的衣服，手臂上扎着红布条。“我被风吹，被雨打，已经三年了。”旧稻草人说，“今年，主人把我拔出来，放在这里。新的来了，我就不用了。”美琪看着那个新稻草人。它站得很直，草是新的，颜色是亮的。再看看旧稻草人，草已经烂了，颜色发黑，一只眼睛的线断了。但它还是站在那里。“你还会站多久？”美雪问。“不知道。”稻草人说，“等风把我吹倒，或者等主人把我烧掉。”“你不想走吗？”严莉莉问。“我能去哪里？”贝贝看着它。“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阿木叔叔有农庄。他那里也有田。”稻草人沉默了一会儿。“真的吗？”“真的。”美琪说。就在这时，一支箭从稻田另一头射过来。箭上带着火焰。火焰落在旧稻草人身上，稻草立刻烧起来。天狼和天蛇站在田埂上。“滋滋乌乌——狼蛇能量结合——火焰高涨。”“又是你们。”美琪说。“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美琪念。“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美雪念。“巴啦啦能量—呜呼啦呼—小魔仙变身。”严莉莉念。“滴里噜他他——双子变身。”贝贝念。“巴啦啦能量——卡多啦沙多啦——魔仙变身。”小蓝念。五道光在稻田里亮起来。稻草人身上的火越烧越旺。小蓝、贝贝、美琪、美雪、严莉莉异口同声：“魔法能量结合，巴啦啦能量——古拉巴多——水动能量。”五道光汇成一道蓝色的水光，朝稻草人身上打去。水光把火焰压下去。火灭了。但稻草人身上一半的草已经被烧掉了。它歪在田里，半个身体变成了灰。天狼和天蛇被水光冲出去，摔在田埂上。他们爬起来跑了。“稻草人！”贝贝跑过去。稻草人躺在地上。它的脸只剩半边，那只断了线的眼睛挂在草上。但它还在说话。“别难过。”它说，“我本来就该走了。”“我们可以把你补好。”美琪说。“补不好了。”稻草人说，“我的草已经烂了。你们救不了我。”美雪蹲下来。“那你想怎么办？”稻草人沉默了一会儿。“把我烧掉。”“什么？”贝贝说。“我站在田里三年，吃了三年的风，喝了三年的雨。我知道稻子怎么长。我知道泥土需要什么。把我烧掉，灰可以肥田。这样我还能做一点有用的事。”美琪看着它。她想起它刚才说的话。主人不要它了。风快把它吹倒了。它自己选了一个结局。“你确定吗？”美琪问。“确定。”稻草人说。小蓝站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她看着稻草人，点了点头。美琪把魔法棒举起来。她的手在抖。“巴啦啦能量——多拉他卡——火。”火焰从魔法棒顶端落下来，落在稻草人身上。稻草人安静地烧起来。金黄色的火光在稻田里亮着。贝贝、美琪、美雪、严莉莉、小蓝站在火边。火慢慢烧着。稻草人的身体一点一点化成灰。就在最后一根稻草烧尽的时候，泥土里有什么东西亮了。射手座星钻从灰烬中浮起来，悬在半空。“星钻！”贝贝喊。五个人同时抬头。贝贝开口，唱起射手座召唤之歌。美琪跟着唱，美雪跟着唱，严莉莉也唱了。但星钻只在空中停了一瞬。它转了一圈，光慢慢收拢，随着最后一缕烟消失了。“还是没有。”美雪说。“但它出现了。”贝贝说，“两次了。”美琪低头看灰烬。灰烬落在泥土上，混进土里。她蹲下来，把灰和泥土混在一起。“它会变成肥料。”美琪说，“明年，这里的稻子会更好。”凌卓玛和凌央金站在稻田的另一头。她们看着射手座星钻消失的方向，然后看向那堆混着灰的泥土。凌卓玛开口，声音很稳：“巴啦啦能量——以人道之名——联动地道之名，打开中华魔仙界六道轮回，欢迎稻草人灵魂进入轮回中。”一道光从她手中升起，落进泥土里。灰烬中浮出一点极淡的光，像一粒种子，慢慢升起来，然后消失在天边。凌央金把本子合上。“第四颗的位置，记住了。”白玛措站在她们身后。“两次了。”“还有八颗。”凌卓玛说。五个人走出稻田。贝贝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稻田里，新的稻草人还站在田埂上，新的草帽，新的衣服。风吹过来，稻浪一层一层地翻。而旧稻草人已经不在了。它变成了灰，变成了泥土的一部分。美琪走在前面，美雪和严莉莉一左一右。小蓝跟在后面。“它会回来吗？”贝贝问。“谁？”“射手座星钻。”美琪回头看了她一眼。“会的。它已经来过两次了。”贝贝点头。她把夜星宝盒贴回手臂上。三格星钻亮着。她把宝盒盖面翻过来，看了看空着的第四格。“还有八颗。”贝贝说。“一起找。”美琪说。美雪走上来，站在美琪旁边。严莉莉走在另一边。四个人并排走出稻田，朝城里的方向走去。程律站在画面之外，安静地看着。梦还在继续。
七十、射手星钻
美琪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地理课本。美雪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画火山结构图。“你看，火山分三层。地壳、地幔、地核。”美雪指着图，“岩浆从地幔上来，通过火山通道，从火山口喷出去。”美琪看着那幅图，眼睛没有聚焦。“嗯。”“姐，你在听吗？”“在听。”美琪翻了一页书，但翻过去之后还是同一页。“这个火山通道……多长？”“看情况。有的几公里，有的几十公里。”“那我们后山有没有？”美雪停下笔。“后山没有火山。”“你怎么知道？”“因为这里是城市。城市附近不可能有火山。”美琪坐起来。“课本上说，火山可以在任何地方。只是有些是死火山，有些是活火山。后山那片岩石区，光秃秃的，像被烧过一样。万一是死火山呢？”美雪看着她。“你想去找火山。”“我想去看看。”美琪说。美雪叹了口气。美琪的地理其实不差。上次测验，美琪和她分数一样。自从那件事之后，两个人好像互补了一样。美琪脑子里的东西，美雪也都有。但美琪总想往外跑，美雪拦不住。“我陪你去。”美雪说。小龙听说要去找火山，兴奋得跳起来。三个人放学后往后山走。严莉莉也跟来了，她走在美雪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贝贝和小蓝从另一条路绕过来。后山的岩石区很大。石头裸露在外，灰黑色的，上面长着零星的野草。美琪走在前面，四处张望。“你看那边。”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岩石区中央隆起一座山丘，圆圆的，顶部有一个凹陷的口子。远远看过去，确实像一座火山。“不会吧。”美雪说。美琪跑过去。小龙跟在后面。两个人爬上那座山丘。山丘不高，顶部的凹陷不大，里面全是碎石。没有岩浆，没有火山灰，也没有任何火山活动的痕迹。“是岩石采集区。”美雪走上来，看了一眼周围。“以前有人在这里采石头，堆起来的。”美琪蹲在凹陷里，用手翻了翻碎石。“我还以为是真的。”小龙也在翻。“万一下面有岩浆呢？”“不会。”美雪说。严莉莉走到山丘另一侧，看了看地形。她忽然停下来。“这里的地面有裂缝。”众人跑过去看。山丘侧面的岩石上有一条很深的裂缝，从顶部一直延伸到地面。裂缝里很暗，看不清底。“正常。”美雪说，“岩石采集留下的。”就在这时，山丘顶上冒出烟来。烟很浓，灰黑色的，从凹陷里往上涌。小龙先看见。“火山爆发了！”美琪抬头。烟从山丘顶部升起来，越来越多。她愣了一下，然后听见山丘另一边有声音。天狼和天蛇站在岩石后面，黑气从他们身上升起来。“滋滋乌乌——狼蛇能量结合——旋风飞击。”黑气化成旋风，朝山丘上的众人卷过来。美雪、贝贝、小蓝同时变身。“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美雪念。“滴里噜他他——双子变身。”贝贝念。“巴啦啦能量——卡多啦沙多啦——魔仙变身。”小蓝念。三道光在岩石区亮起来。旋风撞过来。美雪站在前面，粉光被压回来。贝贝的青绿光在侧面顶住。小蓝的黄光从后面补上。但旋风太猛，三个人撑不住。美琪从山丘顶上冲下来。“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变身。”蓝光从她身上炸开。她站在美雪旁边，两个人并肩。“严莉莉呢？”美琪问。严莉莉从山丘另一侧绕过来。“巴啦啦能量—呜呼啦呼—小魔仙变身。”紫光升起来。小蓝、贝贝、美琪、美雪、严莉莉异口同声：“魔法能量结合，巴啦啦能量——古噜厘他拉——光合能量。”五道光汇成一道，翠绿色的光柱从中间打出去。旋风被光柱从中间劈开，黑气散了大半。天狼和天蛇被推出去，撞在岩石上。“走。”天狼爬起来，拉着天蛇跑了。烟散了。山丘顶上的凹陷恢复了平静。众人站在岩石区里，喘着气。小龙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还攥着一块碎石。射手座星钻从裂缝里浮起来，悬在半空。“星钻！”贝贝喊。五个人站成一排。贝贝唱起来。射手座召唤之歌，旋律从她口中升起。美琪跟着唱，美雪跟着唱，严莉莉也唱了。小蓝站在旁边打拍子。射手座星钻在空中转了一圈，光越来越亮。但就在它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光忽然收拢，消失了。“又走了。”美雪说。“三次了。”美琪说。“它每次都在。”贝贝说，“它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众人走出岩石区。美琪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山丘。烟已经彻底散了。她忽然闻到了一股焦味。不是火山。是草。山丘另一侧的野草被刚才的旋风扫过，火星落在草上，烧起来了。火不大，但风一吹，火苗往旁边蔓延。“着火了。”严莉莉说。小蓝、贝贝、美琪、美雪、严莉莉再次抬手。“魔法能量结合，巴啦啦能量——古拉巴多——水动能量。”水光从五人的魔法棒顶端涌出来，落在火上。火灭了。焦黑的草贴着地面，冒着白烟。小龙站在旁边，看着那片焦黑的地面。“火山没找到，找到一场火。”美琪没有说话。她蹲下来，看了看烧焦的草。草根还在，明年春天还会长。凌卓玛、凌央金、白玛措站在岩石区外围。凌卓玛看着射手座星钻消失的方向，点了点头。凌央金把本子合上。白玛措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第三次了。”白玛措说。“快熟了。”凌卓玛说。“还有八颗。”凌央金说。三个人转身往中华魔仙堡的方向走去。美琪、美雪、严莉莉、贝贝、小蓝、小龙走出后山。小龙还在念叨火山的事。美琪走在前面，美雪和严莉莉一左一右。“下次别找火山了。”美雪说。“那找什么？”美琪问。“找星星。”贝贝说。美琪看了她一眼。“射手座？”“射手座。”贝贝说。美琪笑了。她把手伸出去。美雪握住。严莉莉也把手叠上去。三个人走在前面，贝贝跟在旁边。小蓝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后山。天已经暗了。岩石区在暮色里安静地伏着。那座山丘还立在那里，像一座永远不会喷发的死火山。程律站在画面之外，安静地看着。梦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