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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飞眉头紧皱，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经纪人。
巧的是，汪静婷同样看向他，两个人对了一个眼神。
都明白了曹轩的想法：想把那两首歌据为己有！
由此也从侧面证明了那三首歌的优秀！
现在就是博弈的时候了，是这三首歌在仇飞的心中占的比重大，还是曹轩的分量更足。
曹轩自认为自己身份可比那什么不知名的陈北铭强了不知多少，理应是胜券在握的，不然他也不会开这个口。
见两人都不说话，他有点不耐烦的催促道：“仇飞，你怎么说？”
“曹哥，我很多年都没有发新专辑了，我觉得把那两首歌加进去，凑个十二首歌，也无伤大雅吧？”
仇飞不想得罪他，说的比较委婉。
一听对方的话里似乎不太愿意，曹轩不高兴了，用说教的口气道；
“仇飞，现在不是你那个时候，歌曲匮乏的年代了，以量取胜完全是没用的！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想明白这个道理吗？”
“那就十首，把仇飞他朋友的三首歌都放进专辑里，这样你就不需要再跟你朋友邀歌了。”
汪静婷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道。
“呵。”曹轩嘴里发出一个音节，拿雪茄剪将雪茄燃起的那头剪断，放入雪茄盒中，抱着手，来回看着俩人，幽幽地道：
“你们这是不信任我？”
“没这个事，曹哥，那三首歌是我朋友专门给我写的，我不好拿出来转卖。”
仇飞将身体微微前倾，诚恳地道。
“仇飞，你今年也不小了吧？新专辑对你很重要！
我跟你说了，那两首歌不适合收录，我给你选的歌绝对会比那两首歌好。”
曹轩也不想闹僵，见对方态度软了，苦口婆心地相劝。
顿了下，继续道：“这样，我吃点亏，那两首歌我出十五万买下来。
这等于说你一分钱不花，白得了一首歌，这样总行了吧？”
仇飞心里冷笑：两首歌一百万，卖给你还得平白损失八十五万，我疯了不成？
可是，怎么才能在不得罪对方的前提下委婉拒绝呢，他还没想好。
汪静婷看了一眼低头沉思的仇飞，想了下，替他问道：
“曹老师，按照你的想法，你预计仇飞的销量专辑会有多少？”
曹轩一愣：怎么突然问到这个问题。
不过，这种问题对他来说，早就习以为常，敷衍道：
“这专辑都没制作出来，谁说的准？”
“曹老师你可是圈里顶级的制作人了，既然接手，想必是有一定的信心吧？”
汪静婷喝了一口茶水，笑着送了他一顶高帽。
好话谁都愿意听的，曹轩笑着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专辑质量是一方面，主要还是要考虑到市场的接受度。”
“年销量会有五十万张吗？”
汪静婷继续追问。
“那肯定是有的，卖不到五十万张，我也别干这行了。”
曹轩信心满满。
“我说的是实体专辑销量！”
汪静婷缓缓地说道。
“额……”曹轩一下子噎住了。
相对于大秦近乎二十亿的人口来说，五十万张专辑看似不多。
可是目前国内唱片市场并不景气，加上互联网的发展，实体专辑岌岌可危，能卖到五十万张的，那都是一线歌手了！
他刚才算的是加上数字专辑的，数字专辑很便宜，基本十块钱以内就能搞定。
就仇飞目前这个咖位，要不是最近因为那首歌火了一把，加上数字专辑他都不敢保证能卖出五十万张。
实体专辑五十万张？
脑子有包吧？
这他么的是消遣我的？
想到这里，曹轩冷笑一声：“看来，你们是对我这个制作人不满意，是吗？”
“没有的事，曹哥……”仇飞想打个圆场，不等他说完，曹轩打断了他，高声道：
“行了，仇飞，你也别在这装了。
从进门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今天纯粹是来找事的。
既然这样，你们另请高明吧！我不伺候了！”
“曹哥……”
“大飞，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走吧！”
汪静婷拿着包，站起来，招呼道。
“欸。”仇飞长叹一声，只好站起来，对曹轩说道：
“曹哥，这事有些误会，改天我再登门道歉。”
曹轩理也不理！
忍不住把雪茄盒又拿了出来。
心里窝火，多少年了，荧幕前那些个光辉耀眼的明星哪个对他不是客客气气的，何曾受过这种气？
走了狗屎运得了三首好歌又怎么样？
能吃一辈子？
我打声招呼，我看圈子里还有谁给你制作专辑，真是不知所谓。
这个后果仇飞肯定也是想到了的，出了门，他苦笑一声：
“婷姐，你何必把话说的那么僵呢？这姓曹的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哪知道，汪静婷却笑道：“大飞，你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好事？”仇飞愕然。
“对，我本来对陈小帅的歌没太多的信心，今天看到曹轩的吃相，不用听我就知道了，这三首歌是好歌！”
“可是得罪了曹轩，我估计都找不到合适的人帮我制作专辑了。”
汪静婷安慰道：“这你放心，我们公司也养着不少人，总该让他们做点事了。
歌曲方面，我去帮你跑，几首歌我还是能帮你邀到的。”
“婷姐…谢谢你。”
想不到对方已经帮自己想好了退路，仇飞看着自己多年的合作伙伴，心下感动。
“咱们之间不说这个，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联系那个陈小帅，先把这三首歌敲定下来。”
“好。”
、
十月一号，周日。
接到仇飞电话的时候，陈小帅正百无聊赖地和黎晓彤发消息。
听到对方说要买下那三首歌，他也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约定好十月三号签合同。
今天是熟悉环境和各国代表团见面寒暄的时候，没啥事。
本来他还想运用自己的语言特长，好好和那些异域风情的妹子聊聊人生理想的。
到地方一看，一个赛着一个的难看，由此可见，老天有时候也是公平的。
偶尔有几个远处看着还可以的，走近了一看，那都是假象！
大脸盘子、大粗腿、毛孔粗大……
顿时让他失去了兴趣。
偶尔有几个对他挺感兴趣的妹子，想跟他聊上几句，也被他一脸听不懂的表情加手势欺骗，黯然离去。
二号正式考试，三号放空，四号公布成绩发奖。
住宿的地方和上次陈小帅参加竞赛时差不多，只不过双人间变成了单间，另外不知为何，电脑没有了。
打不了游戏看不了片。
陈小帅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满满的恶意。
挂了电话，他仰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想到一个人：“不知道任浩瀚同学现在怎么样了？”
这地方，开考之前不准随便出入，跟个监狱一样。
没有他的日子，少了一个开心果，还真是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