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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王妃?
她什么时候说要以身相许了?
她爱的可一直都是萧楚河啊!
“不,我”金相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身旁的金老夫人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她连一句话都说出不口了,只能红着眼睛看。
“能嫁到睿王府去可是相容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就莫要再害羞了。”金老夫人严厉的看了眼身后的相容,警告道。
众人见金相容嫁给萧楚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便都走出来道喜。
“恭喜睿王殿下,恭喜金老夫人,恭喜金三姑娘。”这话越说到后头,越不像是恭喜,金相容一双眼睛瞪着,咬牙垂下头去,尽是绝望。
从睿王府回程时,金相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待在马车里。
身下的马车刚要走,就见一个人突然的窜了上来,金相容一惊,瞪向眼前的金子卿:“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要帮你。”金子卿笑了笑,看向她,“还想让四叔母欠我一个人情。”
“金相容,你想不想做睿王府的正妃?”
金相容闻言一愣,正妃……
睿王府虽然侧妃和侍妾一直都风水轮流转,可却一直都没个正妃娘娘。
如今,金相容不得不嫁给萧楚明,与其背井离乡远离荣华,倒不如放手一搏成为睿王府的正妃,将来也能压过金明珠一头,以报她今日的算计。
金相容抬眸看了眼金子卿,她们今日的合作也不过是因为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金明珠。她的人生已经毁了,既然如此,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好,我答应你。”
金相容的话才说完,星河便来到了马车旁,对着车上的人道:“大姑娘,城南粮仓被人一把火给烧了!”
漫天的大火熊熊燃烧,里头的东西全部付之一炬,隐身于街头欣赏这番‘美景’的人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尽是算计的笑容。
身旁,有小厮前来通禀:“家主,被许给睿王府的金家姑娘不是金二姑娘,而是金三姑娘。”
“什么?”苏樊眉头一皱,扭头看向身后的人。
“据说,金二姑娘并没有佩戴您送给她的那副黑曜石头面。”
没有戴,难道是被人阻拦了?
眼下粮仓已烧,金玄峰和金子卿要么因为筹集不到足够的粮食遭到萧銮的责罚,要么就要另辟蹊径强行偷窃挪用其他地方的粮食以赈灾。这其中无论是哪一种途径,金家父女必然已无翻身的可能性,只能够等死。
如今,凤归已移交皇宫,只要金家父女一死,苏贵妃与太子在朝堂上将再无任何的阻碍。当初之所以一直留着金明珠,是因为她有希望替苏家夺得凤归。
如今大局已定,她们又怎会再留金明珠,必然会想主意过河拆桥,以防止未来,金明珠有可能会抢了苏寄雪的风头。
可如今,将金明珠嫁入睿王府的计划已然落空,这其中作*乱的,怕就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妹妹,苏媚搞的鬼。
苏樊手中的酒杯放于桌案,冷笑了一下:“那个事情不急,总会逮到机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致金玄峰和金子卿于死地!”
“来人,通知粮仓那头,按计划行事。”如今最有可能抽调出来粮食的,就是跨年那日,为了祭祀先祖所准备好的贡粮。
只要她们敢来偷,等待她们的都将是无止境的绝望!
今天的夜,黑而漫长,冲天的火光下,有阴谋在不停的涌动。
金子卿站在粮仓前,眺望眼前的重重烈火,眸色暗沉。
纵使这些都是她计划里的一部分,可她却夜不曾想过,苏樊她们居然真的会如此狠心,将数万北地灾民的性命,弃之不顾。
人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算计人的一种手段罢了。
金子卿眸色隐动。
“她们这是故意在逼你,走那条最危险,最没有生机的路。”闻讯而来的萧楚河看向身旁的人,只见烈火之下,那人的眸色愈发清明,透彻,犹如正在跳跃的精灵,隐隐的让人心生向往:“既然她们让我走,那我便走给她们瞧。”
金子卿广袖一挥,身上气质难掩。
萧楚河看向她的身影,默不作声。
回程的马车上,金子卿看向身旁的星河,对着她道:“你等下将一封信交给姚寒初,让他神不知鬼不觉,送到沈家去。”
“是。”
因为一场大火,金子卿比家里的其他人回来的都要晚些。
温氏站在卿梧院的门外等着她回。见到自家娘亲,金子卿心中欢愉,笑着窝去她怀里撒娇:“娘~”
“可是外头出了事情,怎么才回来?”温氏抬手揉了揉金子卿的脑袋,轻声问了句。
“外头没事儿,您且放心吧。”金子卿冲她笑笑,却见温氏的眉眼不似先前那般好。她不由得一愣,跟着就握了握她的手,问了句,“这几日天凉,您可曾注意着身子?”
“注意着呢,你且放心吧。”温氏抬手抚摸过金子卿的眉眼,“这几日你和老爷在外头赈灾,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今这么多日子过去,娘倒也不指望你能飞上枝头,就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一生顺遂。”
她笑笑:“娘亲你放心吧,子卿这一生一定会好好的。”
温氏知道金子卿有自己的考量,也明白自己的女儿不像是从前那般容易受旁人的摆布,便也没再嘱托些什么,只拉着她的手,欢喜道:“如今年月就要到了,子枫来了信,说年前就能回来和家里人一起过年了。”
“那真是太好了。”听说哥哥能够回来,金子卿是打心眼里高兴,从重生到现在,她还没见着自己的哥哥呢,眼下哥哥能够回来,她也终于能见一见了。
母女二人便聊便走进了屋子里。因为许久不见,母女二人又温存了好一阵子,温氏才离开。
看到母亲的背影,金子卿原本含笑的面容有些僵。
星河见她如此,有些不解的问了句:“姑娘这是怎么了?”
“我总觉得母亲的身子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最开始时,她只觉得母亲眉眼间有些疲态,气色不好。可一想近日里发生过的惊心动魄的事儿,金子卿又觉得尚在情理,毕竟忧思伤脾。可刚刚她和母亲聊天的时候,曾刻意搭了下温氏的脉搏,觉得其中似乎有什么她说不出来的东西。
金子卿心中生疑,问道:“母亲最近可吃了什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