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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尔丹向云梦走了过去,忙拦住她,“刚刚还说身子虚,要好好调养调养,这会儿怎么就又要忙前忙后的,这小家伙受得了么?那可是我的干儿子!”
“我就给我儿子的干爹倒杯茶,我儿子愿意呢。”云梦笑说,绕开了噶尔丹,走到桌旁,“就普洱茶吧,这几天天气正冷,也好暖一暖。”
云梦放下手中的茶杯,叹了口气,“你明天就送我去直隶吧,子规的祖屋那里。”
“云梦。”噶尔丹看着云梦消瘦的背影,心里酸酸的。
“我想去,送我去吧,如果不放心,就把小弟留给我,在找个小丫头照顾就行。”
噶尔丹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额头,“如果出现什么危险怎么办?”
云梦轻笑,“有小弟在,你还不放心?要不,在找一个郎中每天来给我把脉?”
云梦这句话绝对是在说笑的,但是噶尔丹却当了真,认真思索了许久,沉声道:“嗯,好,给你再安排一个郎中,这样万无一失。”
“我说笑的,小六子,你还当真,郎中就算了吧,让小弟陪着我就行。”
噶尔丹却摇头,“这绝对不行,你身子虚,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云梦见噶尔丹态度坚决,也不再说什么,就想着去子规的祖屋就好……
噶尔丹在第二天就准备好了一切,目送着云梦和小弟,还有一个小丫鬟一个郎中上路了,他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不由得笑了笑,他当真是抓不住云梦的,或许是他们这一辈子有缘无分吧,那就等下辈子……
九重云霄之上,一个红衣鹤发的老者正端坐在石凳上,笑盈盈地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白衣男子。
“素倾,下去吧,天劫,你是躲不过的。”
白衣男子抬起头看着那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一脸慈祥的模样,不由撇撇嘴,“你不是说上次是最后一次?我可不想再被那对凡间的男女说成是胖狐狸了!我哪里胖了哪里胖了!”
红衣老道摇摇头,“哎,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去吧,渡过这次天劫,你就去找他吧,我也不管你了。”
老头儿实在是很无奈,几百年前,当他还是年轻的时候,偶然间在一个山洞里看到了这么个可爱的像一团绒球的小狐狸,一时没忍住就将它带上了天庭,他当时只是个小仙罢了,每日仅将自己的一丁点内力传给它,就怕它受不住这天庭的福气而死。
却没想到,宠了那么多年,这白眼狼却差点儿跟着人跑了,还是个男的!
素倾看着红衣老道脸色不对劲儿,急忙跑了,就怕他抓着自己再一次说教,他现在终于明白当初斗战胜佛是如何得心酸,当孙猴子上了天庭,再也不用忍受玄奘的唠叨是有多么的幸福,素倾心中顿时与孙猴子有了惺惺相惜之感,想着完后再找着他,和他好好喝一壶。
“没爹的孩子,我才不要和你玩!”一个穿得破破烂烂,脸上脏兮兮的小男孩推开了站在他面前的小不点儿。
“小白脸,我也不要和你玩,你看他长得比村头那牛叔家的二丫还好看,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一群小孩子笑嘻嘻地看着坐在地上,泪光闪闪的小不点儿……
正在一旁的素倾看得直蹙眉,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英俊帅气的小生模样,“谁说他没有爹爹的。”
小孩子们转头看向迎面走来的俊逸小生,都缩了缩脖子,同时又觉得眼前这个人长得怎么那么好看,都止不住地瞥着,他们见过最好看的人是小不点儿的娘,其次就是小不点儿,真没想到还有比小不点儿的娘长得还好看的人……
“他爹爹……他爹爹是威远大将军!威远大将军知道么?哎,威远大将军你们这些小屁孩儿怎么会知道?不许再欺负他,要不然,威远大将军就带着兵马踏平你们家!知不知道!”
一群小孩儿看着这么好看的人竟然说出这么恐怖的话,都被吓得一溜烟儿跑得没影儿了……
“我爹爹真的是大将军么?”小不点儿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全是尘土,脏兮兮的,脸上也有泥土,像个脏兮兮的可爱的小猫儿。
素倾点点头,“你等会儿就看到了,站在这儿等着,不许乱跑啊,要一直等着知道么?”
小不点儿开心地点点头,“知道啦大哥哥,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你长得真好看,比我娘都好看!”
素倾笑成了一朵花儿,心想这小鬼还真是嘴甜,俯身捏了捏他的脸蛋儿,又摸了摸他的头,“在这儿等着啊。”
素倾说罢,转身就走了。他躲到树后面,念了一个诀,突地又变成了一团绒球似的小胖狐狸,小短腿一迈就飞奔着去找陈晏了。
陈晏正骑着马走着,被皇上贬职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皇上总要找个借口将自己支走的。当时若不是失算,被皇上派的人耍了一把,查明了郑亲王府的两位福晋谋反的事,他们也就不至于死的那么惨,云梦也就不会现如今,连一面也不肯见他,六年过去了,整整六年……
忽的,前面草地里出现了一只白茸茸的小东西,正抬着脑袋看着他。
这小狐狸怎么这么眼熟,难道是当年他和云梦一起抓得那一只?
陈晏连忙下马,向小狐狸跑了走了过去,小狐狸却向前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陈晏立即明意,跟在了小狐狸身后,没想到这么个小短腿狐狸也能跑这么快,陈晏在它的身后疾步跟着……
正是落日长远,夕阳西下的时候,远远地,他看到前面树前面站着一个小不点儿,突然间心里猛地被揪住,他疾步走了过去,是一个全身都弄得脏兮兮的小男孩儿,不过六岁的年纪。
“你……叫什么名字?”陈晏看着这个小男孩儿,声音有些颤抖。
小男孩儿还没说话,前面就跑过来一个女子,“子延,该吃晚饭了……”
原来是缘分使然,原来也是老天命中注定……生死流转因果相续,我们还是在一起……
凌晨一点,一台白色的法拉利急速地停靠在医院前面,车上下来了一个时尚感强烈的20几岁女孩,修长的长腿被黑色的紧身裤子包裹着,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荷叶袖子的衣服。
一米七多的身高的她,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更让人瞩目的是,她那头蓬松微卷的长发,及腰的长度,很妩媚,隐隐约约增添了她身上慵懒的味道。
女孩似乎不太高兴,清丽的瓜子脸上眉头微微皱着。
母亲生病了,她开心的起来才怪。
她走进医院的脚步也显得有几分凌乱,三年没见母亲了,一向没心没肺习惯了的她,也存了几分内疚。
一内疚,就诅咒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他,她哪会跟母亲一别就是三年,丝毫不敢踏上这个岛国,连现在回来,也要偷偷回来。
想起那个男人,她全身隐隐带着杀气,但是,想起那男人残忍的手段,又不自觉地打寒颤,那男人太恐怖了,能躲就躲。
今次回来,她也怕遇到那个男人。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人已经穿过医院的大厅,上了九楼,909房是母亲住院的病房。
站在房门,她也不急着进去,上下检查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轻拍自己的瓜子脸,将脸色不好表情给去掉,也将身上不太好的情愫给清掉。重新挂上没心没肺的样子。
母亲喜欢她快快乐乐,没心没肺,三年不见,她可不能让母亲担心。
女孩哪知道,从车下下来的时候,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全摄影到男人眼前,男人看到她站在门口,乱做鬼脸的样子,凉薄的薄唇拉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宝贝,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等这一刻,他等得足够久了。
女孩开了病房门,小声地喊:“老妈!!”
病房空空地,根本没有人,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微微泄露了慌乱,转身就想走。
哪知,刚才那个被她诅咒的男人,早已站在房门口,凉薄的薄唇微微挑高,显露他的心情愉快。
三年不见,这性子残虐的家伙更加贵气逼人了。
精美的五官,高挺的鼻子,凉薄的薄唇,像画里走出来的一个贵气男人,怕是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人的视线。
他受欢迎,她从小就知道,但是,大多人都不知道,表面完美,贵气逼人的家伙,真实性子是残虐不仁,不当人命当一回事,两面三刀的恶魔。
女孩见到他的那一刻,脑里只有一种想法:逃,远远地逃离他。
有想法就有行动,她动作敏捷地转身,往窗户跑,九楼而已,她要下去也并不是难事。从这里跳下去,紧抓着一些东西
男人哪里容得了她逃跑,如豹子一般。
她狡猾地转身,弯身躲开他的捕捉,然后往门口处冲。其实,她并不是想真的跳楼,要是在这家伙面前跳楼,她怕真的会摔成残废。
男人似乎被女孩三番四次的逃离,激怒了,不再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他一手抓住她的肩膀,狠狠地将她撞上门,要逃,还真要看看有没那个本领。
她绝对,不会落在他手里。
女孩使劲的挣扎,丝毫不介意伤害自己,她左手向他狠拍,试图让他放手。
男人微微冷下脸,恶劣地看着她做困兽之斗,残忍地抓住她的左手,一折就直接将它折断。
冷汗爬满了她的额头,该是痛得不行。
“怎么你就学不乖呢?”他似乎也有几分懊恼地呢喃。
他没想伤她,可是她偏偏学不乖。一逃便是三年,一千多个日子。
这么难才找到一个玩偶,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放她离开。想起过去两人你争我斗的日子。
“你想对我做什么?”她惊恐地问。
“你觉得呢?”他似笑非笑回答。
他知道她是一只有锋利爪子的小鹰,只要他稍微不留意,就会被她抓得鲜血淋漓。
当初会让她成功逃离,也就是他该死的稍不留意,小看了她的倔强和毅力了。
他伤害她一分,她就会还上两分。
她毫不掩饰自己想杀他的心思,他一脸沉醉地看着她粘着血迹的清丽小脸,此时的她,有几分妖冶,她比当年那个模样了。
从小到大,他被伤的机会很少,能让他流血的人也只有她。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每次都开心的不得了。
她想张口尖叫,但是却因为恐惧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怕他,害怕。
这样的唯一,他怎么可能放过。
可是,她却那么不乖,居然一逃就是三年,硬生生地将他给惹怒了。
她知道他是特意的,特意让自己痛,特意让自己加深对他的恐惧,为了以后更好的操控自己。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别怕,他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欧阳由美和宋小堂同时一惊,周舒博那禽兽不会得罪了什么人,被人下狠手了吧??
“看到下手的人吗?”宋小堂好奇地问。
“宋少爷,没看到任何人。”那些人好像早有准备,四名保镖进了后巷才半分钟,他们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好了,你们赶紧撤,被让人发现,也别将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连哥哥也不能。”欧阳由美敢苍蝇一样,将人赶走,深怕出什么乱子。
这事比她想象的复杂多了,还死了人呢,真头痛。
宋小堂也觉得有几分害怕,毕竟一下子死了人。事情闹大了,不好看啊!!他们今晚跟周舒博纠缠在一块,似乎很有嫌疑,头痛。
两人没敢停顿,赶紧找李一蜚走人。
哪知,走到大马路时,见孤零零地站在路边人呢??
欧阳由美和宋小堂惊吓出一身冷汗:“紫蓝呢?”
“被劫走了!!”李一蜚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
“谁这么大的狗胆,敢动我们的人。彪悍一吼,震得李风中摇晃。
李一蜚抖着声音说:“是……是……大少爷……崎野少爷……”
“表哥??”萎了,怯怯地说“别让表哥知道,我说他狗胆哈!!”
最怕就是这个表哥,似笑非笑的样子,总让她感觉心里发毛。
“我们要去找少爷要人吗?”皱着眉头问,内心很纠结。
“你去就好了,别叫上我!!”都没那个狗胆,敢要人,他冷咻咻看着自己,问今晚的事,他们可不知道怎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