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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这么凶，我不就说一句！”
“一个字都不行！”
“知道了，以后都不敢了。”
“别废话了，阿乾有话要说。”
“说吧说吧，你又有什么心事要跟我分享啊。”
傅守乾神色凝重，深呼吸了一下都没能组织好语言。
“喂，你干嘛啊，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吗？怎么不说了？”
“阿战，阿烈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欲言又止，肯定有古怪！”
冷战横了东方烈一眼，示意他闭嘴，不过他也是有几分狐疑，这不是阿乾的性格。
“你们相信有鬼神吗？”
良久，傅守乾才挤出这么一句。
东方烈正在喝水，几乎全部喷出来。
冷战倒是很平静，“你继续。”
东方烈干咳了几声，“我一向都是信的啊，不过阿乾你，倒是新鲜啊。”
“我可以看见凯凯。”
“你手机里一直有凯凯的照片，怎么了，做梦梦见凯凯了？”
冷战倒是冷静许多，他觉得阿乾这么说绝对不是梦见，要是梦见早梦见几百回了吧？
“不，我能看见凯凯的魂魄。”
“你，说真的？”
东方烈的聊天兴致瞬间浓厚了许多，这方面的聊天内容他最喜欢了。
只有冷战一言不发，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相信，但现在，他相信，而且这让他又想起了东方烈的师傅说的话。
星移，已经为他死过一次。
“是真的，这件事已经有几天了，凯凯就在当初自杀的那个净慧庵里。”
冷战听见挑了挑眉，星移也去过净慧庵。
“你的意思是说凯凯死后的亡魂一直在那个庵堂里？”
“是，之前周子枫的事，我两次死里逃生，其实都是因为凯凯救了我。”
“天啊，我跟师傅这么久了都没见过亡魂，你倒还见过了。”
“阿战，我说出来的主要原因是，星移她也能看见凯凯，她们是认识的。”
冷战的心咯噔了一下，但是又不至于很意外。
“什么？你是说星移，星移能看见凯凯？”
东方烈的反应倒是很大，他瞪大眼睛看着冷战，可冷战毫无表情。
“阿战，在说你老婆呢，你老婆能看见凯凯，还能对话啊。”
“嗯。”
“嗯？你就嗯？你就不奇怪？你，你，你昨晚还跟人家那个，那星移是人是鬼啊，她，是不是采阳补阴啊？”
冷战：......
傅守乾：......
“她当然是人，是人是鬼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意外啊？”
“我意外了。”
东方烈：......
傅守乾：......
“阿战，之前星移报警的事你还记得吧？所以，星移跟凯凯认识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我听见凯凯跟星移说，她明天就要投胎了。”
东方烈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鹅蛋，明天就投胎？
“所以你的意思是凯凯没跟你说她要去投胎，倒是跟星移说了？”
“我的大哥，你的反射弧有点长，听见星移能看见凯凯都没说那么多话，现在倒是反应过来了。”
冷战白了东方烈一眼，再次示意他闭嘴。
傅守乾点了点头，额头的川字纹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凯凯是鬼，始终要投胎的，你不是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