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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炎看着那宛若有些意识的黑暗，心中隐隐有种错觉，老幺他说的传说全都是真的。
在不久的将来，妖祖东皇还会死而复生，但，十八罗汉却是醒不过来，天下即将大乱。
忽的想到了什么，曹炎瞳孔不禁一缩。
“难道鬼王想要复活的是妖祖，利用妖祖重新打开天门，登临仙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生死台关押小师姐就是个幌子，一切都只是鬼王掩盖复活妖祖计划的阴谋……”
就在曹炎想的出神的时候，四周的黑暗忽然翻滚起来，化作张牙舞爪的怪物。
无数魂妖在那怪物身体中来回穿梭，这画面看起来极度的诡谲，骇人。
黑暗化作的怪物猛的扑向曹炎几人，结果刚触及到那四尊罗汉像的光芒，便如同气球碰到了刺猬，“嘭”的一声爆开。
怪物重新融入到了黑暗的海洋之中。
一旁的老幺见怪不怪，道：“少爷，现在应该是午夜过半，这时候这诡异的黑暗最为疯狂，会不顾一切的攻击身边的异类。
但您不用担心，有这四尊罗汉像在，我们又拥有足够的源石，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度过今夜。”
曹炎微微颔首，便是听见的老三的叫嚣声。
“鬼东西，你围了我们三天都没能奈何我们，现在我们源石充足，你觉得还可能奈何我们吗？赶紧滚蛋吧。”
老三刚嚣张完，那怪物便是狠狠的扑向她，自然又是很上一次一样的结果。
但这次不同的是，黑波立刻凝聚出了怪物，目标还是老三，一连数十次，才是终于罢休。
曹炎微微皱眉，“这黑暗果然有意识？”
环顾四周，老幺道：“夜间黑暗最猛的一波攻势我们已经抵挡住了，接下来应该妹什么事情了，少爷，敏可以先休息一下，我们替您守夜。”
穿越空间蛹道，曹炎像是经历了数年，又像只过了一秒，现在的确有些累了。
微微颔首，曹炎刚刚盘膝坐下，周围却是再起变故。
四周的黑暗宛若烧开的沸水，不断地翻滚。
那些像是海中鱼儿的魂妖，皆是发出凄厉宛转的惨叫之声。
渐渐地，声音越来密集，仿佛就在耳畔一般。
曹炎只感觉自己心烦意乱，心中隐隐产生一死怒气，想要冲进黑暗之中厮杀一番。
而身侧的老幺，已经彻底被这声音侵染了心神，麻木的朝着黑暗走去。
见状，曹炎跃起，一记掌刀将老幺劈晕。
这声音侵染心神不看修为，而是看定力。
老二，老三和老四三人的定力明显要比看幺好些，但却也有失去意识的倾向。
曹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老二三人全都起拍晕。
然而，
下一刻，
他们四人居然齐齐打起了呼噜声。
曹炎：“……”
“这踏马就是你们给我守夜？”
曹炎现在严重怀疑是他们四兄弟故意被那声音侵染的。
最终，曹炎还是没有忍住将醒他们，而是翻手取出起块源石，分别扔到四周的罗汉像上，补充他们的能量。
坐在麻袋上，曹炎盯着眼前的黑暗，眼神渐渐涣散：“这黑暗到的是何物？”
闭目双目，再次睁开，曹炎的双眸已经化作一黑一红，黑的如墨，红的如血。
蚩尤左眼和轮回眼同时开启，再次看向前方的黑暗，曹炎渐渐愣了。
这黑暗竟是跟人体的血液格外的相似。
“难道这些黑暗都是妖祖东皇的血液所化？”
曹炎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个念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老幺说的一切就都是真的了。
看着看着，曹炎竟然感受到蚩尤左眼的喜悦，一股若有若无的信息传到他的脑海，像是在求着曹炎靠近黑暗。
这还是曹炎融合蚩尤左眼以来，它第一次发出这样的请求。
曹炎心中又惊又喜。
喜是想着蚩尤左眼可以带给他什么样的新能力，惊是害怕蚩尤左眼中还藏着蚩尤的残魂，一时间倒是纠结惆怅起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一咬牙，一狠心，曹炎伸出一只手指，周身源气全力涌动将手指包裹，缓缓的伸进黑暗之中。
刚与黑暗接触的一刹那，曹炎立刻感觉到手指被一群东西包裹，在指头上撕咬，这吓得曹炎有点想要放弃。
但就在曹炎准备抽回手指的时候，蚩尤左眼忽的光芒大胜，无数黑暗顺着曹炎的手指，流进身体，被蚩尤左眼吸收。
并且化作精纯的杀戮源气，不，是比源气还早高一等的东西，融入到了杀戮领域之中。
“这算是极致的杀戮源气吗？”
曹炎笑了，这看似霸道诡异，只有罗汉像为天敌的黑暗，却是成了他修为精进的养料。
可渐渐地，曹炎缺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的手，收不回来了。
四周的黑暗太多了，皆是疯狂的涌入曹炎体内，被蚩尤左眼吸收，化作源源不断的杀戮源气，钻入曹炎的杀戮空间。
在这个地方无法突破圣境，曹炎体内的源气越来越多，而且还是极致杀戮属性源气，绕是曹炎实力相当于地圣六品境，也有些吃不消。
“难道我要成为第一个被源气撑死的修者？”
曹炎心中憋屈至极，却是无可奈何。
片刻，曹炎身子肿的像个皮球，直接晕了过去，只有周围那四尊罗汉像和他自己的蚩尤左眼还在这黑暗中绽放着光芒。
“少爷，快醒醒，天亮了，少爷……。”
听着耳畔传来的声音，曹炎猛的惊醒。
天，已经亮了。
与外面相比，除了油柏路两旁那诡异的森林，一切都很正常。
“少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们晕倒了？”
一旁的老幺揉着后脑勺，满脸疑惑。
曹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神游内视。
“这是……半步小乾坤！”
望着杀戮领域外表出现有形无质的壁垒，曹炎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
只要那壁垒从无质到有质，曹炎就算是真正拥有了自己的小乾坤，若是在外面，怕是要直接突破圣境。
由于四大学府祖地和混乱台重新融合，天地规则改变，最高只能存在从圣三品境的修者。
而混乱台那些没能及时逃离的天圣全都被压制到了从圣三品境。
但他们每一个都要比正常的从圣三秦境修者强横，就是因为他们体内是小乾坤，不是领域。
现在，曹炎才来到这新四圣祖地待了一晚上便是凝聚了半步战乾坤，虽然对于战力相当于地圣六品境的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但怎么也算是个好兆头了。
心中琢磨这要不要再在这呆一夜，彻底凝聚出杀戮小乾坤再说，道一想到昨夜那种直面死亡的感觉，曹炎还是果断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