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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手握空拳,放在唇边,这个像是在掩饰什么。
他过了几秒才回,“当时我给他打电话,我说让他带你去找花尽,就像那一年一样,大概你只有在花尽那里才会真正的开心。他说我把你从哪儿带走的就从哪儿还回去,于是我把你送去了那个驿馆,交给了他。那时候想,如果他能让你的病好转,怎么都行,去找花尽,或者他带你浪迹江湖都可以,显然,他没有这么做。”
“自作聪明。”花辞这几个字说的特别小。
司御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花辞盖着薄毯,靠到后面去,“我要睡会儿,你不要在这儿晃。”
“……”他什么时候晃了?
不过花辞今天心情比前几天轻松不少,这是显而易见的。
“那好,你好好休息。”司御给她腋了腋被子,然后去了另外一个客房,打开电脑。
拿着手机,想了想给时坏打电话。
时坏有起床气,“大半夜,老子刚睡下,你就来骚扰我,你哪位!!”
司御举止淡雅,对着屏幕的倒影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整理着。
“你不是总喜欢带女孩儿出去玩?她们一般都爱去什么地方?”
“是你啊。”时坏一听是司御,脾气缓和了点儿,“她们都喜欢来我床上。”
“哦?原来你是免费的,这么廉价,都能用。”
“………”时坏要开始骂街了!他错牙,“你她妈要干什么,有新欢了?花辞不是把你给甩了么?”
“别废话,你说就是。”
“看她是什么类型的,是浪漫的姑娘就带她去吃烛光晚餐看灯火,是文艺的就带她去琴棋书画看中国上下五千年,是活泼的就去疯去跳,是闷骚的你就舍命相陪,明骚的送来给我。”
司御手指点了一下桌面,声音清脆,“花辞那样的。”
“……”花辞是什么类型?
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型?
顽固不灵油盐不进型?
冰清玉洁难搞型?
“算了,你当我没说。”
“算了,你当我没问。”
两人异口同声,时坏搞不定花辞这种女人。
司御把手机放下,他提出来的所有地点花辞都不去,不过,不知道是不和他一起去,还是真的不想去?
忽然时坏说的其中两个字跳出来。
闷骚,这一点很像。
但有一点不同的是,花辞只有闷,她不……
……
晚上的时候,科德来了,果然送来了小岛完整的相关合同。
花辞和他说了几句话。
“以后大小姐若是有什么麻烦事,还是可以随时过来,我们一定会帮。”
“谢谢。”她把合同拿过来,小岛持有者褚南宁。
她眉头一拧,呼吸都跟着变了一下。
“大小姐的名字就是就是这个,先生和孙瑶小姐在南宁相遇相爱,所以取的这个名字。”
相遇相爱。
这几个字说出来,都掉了份。
“好。”她进去卧室,换司御到客厅和科德说话。
花辞摊开合同书,再看那名字,她都不大记得清花绝第一次给她取名字叫阿南是什么情景。
她那时候以为他是很慎重的给她取的,原来不是。
从那个时候的阿南,到后来的阿宁,都是她原本的名字。
她在母亲那里,别人把她叫褚,母亲大部分都不叫她的名字,直接吼,或者是臭丫头。
原来她本来名字是这个。
一会儿司御进来,翻了翻合同,也看到了这个名字
他慢慢的咀嚼着,“褚南宁,好听。”
花辞没有回答,站起来,
“走吧。”
“去哪儿?”过了一秒,司御又道,“想好去什么地方了?”
“嗯。”
她出去,司御跟着。走到门口,花辞猛的一停,转身。
司御惯性使然,没有刹住车。当然,他也是故意的,随着自己往前一爬,摁着她的身体一同跌到了门框上。
“……”
“……”
花辞整理了下衣衫,眸,淡然而优美,直视他的眼睛,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在若有似无的交融。
“你又干什么?”
为什么要说又?
司御看着几乎在怀里的她,“你突然转身,我这是本能。”
“那,手可以拿开了吗?”
司御手掌搓了搓,退开,放进口袋里。
花辞,“往后退。”
司御往后退。
花辞打开门,他跟过去,她又回头,“我去走走,你别来。”
啪。
门关上。
司御,“………”
……
花辞就是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她到了后院,空间宽阔,空气清冽,思维会更清晰。
这儿基本没有人,只有偶尔路过的,她沿着小道慢慢的走,光影婆娑,徐徐慢慢。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吵架的情侣经过,吵着吵着就停下来,然后开始动手。
不是男的打女的,是女的打男的,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哭,男孩儿没动,不还手,用着哄慰的语气,问她过不过瘾。
女孩儿当然说不过瘾,然后跳起来去抓她的头发,男孩儿大概是火了,直接把她一搂!
提起来,抵在树上……
女孩儿叫,“有人。”
“怕什么。”
他们换了一种方式打架,很激烈。花辞回头,不看。
她总觉得他们的血液是活泛的,她没有。
她不由得在想,她一定要死气沉沉吗?
【别躲,这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不能躲了。
趁着还来得及。
她应该避开,不走母亲那样的路。
她又上楼,敲门,只一声,门就打开。
司御身上还有一股冷气,一定是下过楼,可能也就比她先上楼几分钟吧。
“跟屁虫。”
司御反嗯了一声,“你说什么?”怎么说话老这么小声。
“我收拾东西。”她进来,与其说收拾东西,不如说拿钱,她也没有什么行李。
银行卡,支票,小岛的合同给了司御,“麻烦你帮我卖掉,钱打给我就是,谢谢。”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便的这么需要钱了?
“司御。”花辞又叫了他的名字。
“嗯?”他用鼻音哼着。
“你会跟我走吗?”
一瞬间世界上所有的花都开好了,姹紫嫣红,百花齐放,他似乎看到了云雾缭绕之后的碧蓝天空。
细胞狂吠,横冲直撞。
他心花怒放又控制着激动的表情,开口,“我……”
“你别跟,我一个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