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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一翻，一个散发着淡淡光晕的、只有巴掌大小的透明光球，出现在她掌心。
“喏，看到了吗？”
“最新款，‘救世主养成’系统，S+级顶配！这个小世界绝对适用！”
“功能强大，童叟无欺！只要绑定成功，赶走侵略者简直不要太简单！”
萧秋水的注意力，立刻被那个光球吸引了过去。
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光球里，蕴含着一种纯粹又庞大的规则之力。
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系统，都要高级。
“那……那要怎么用？”他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看着。
白落衡嘿嘿一笑，把光球往他怀里一塞。
“很简单。”
“你自己，去找个合适的宿主，把他绑定了就行。”
光球入手温润，萧秋水下意识地抱紧。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白落衡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
“这玩意儿，就像一把绝世神兵。你把它给一个大侠，他能用它行侠仗义，保家卫国。”
“可你要是把它给一个土匪……”
她拖长了语调。
“那他就能用它占山为王，祸害一方，甚至……引来更大的灾难。”
萧秋水的心，咯噔一下。
他明白了。
师姐不是在给他送外挂，她是在给他出一道难题。
一道无比艰难的，关乎这个世界未来的难题。
“这个世界，很快就要乱了。”
“人性的善与恶，都会在乱世中被无限放大。”
“你要找的，不能只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更要是一个心智坚定、有大局观、有底线、有血性，还能在巨大的力量面前，守住本心的人。”
白落衡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你选对了人，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功臣。”
“可你要是选错了人……”
她拍了拍萧秋水的肩膀，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那你，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后果，你自己承担。”
应渊的话，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萧秋水抱着那个小小的光球，只觉得它重如千斤。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巷子外那个车水马龙、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人海茫茫。
他要去哪里，找那么一个人？
那个能扛起一个民族命运的人。
到底，是谁？
“哎，我说小秋水，你别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嘛。”
白落衡用西瓜勺子敲了敲他的脑袋。
“不就是找个人吗？多大点事儿。”
“你二哥是天帝，大哥是帝君，你爹更是……”
她话还没说完，禹司凤就笑着接了过去。
“没错，找人这事，我们专业的。”
他凑到萧秋水耳边，小声嘀咕。
“要不，我帮你算一卦？天机谱上，此方世界的气运之子，一查便知。”
萧秋水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还没等他点头，一旁的应渊就淡淡地开了口。
“不可。”
“天机可窥，人心难测。”
应渊看着他，眼神平静却深邃。
“你师姐给你的，是选择的权力，也是考验。你若假手于人，便失去了意义。”
禹司凤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大哥就是太严肃，走个捷径嘛。”
萧秋水却听懂了。
大哥的意思是，路要自己走，人要自己找。
他深吸一口气，把光球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我明白了！”
他盘腿坐下，学着电视剧里高人的模样，闭上了眼睛。
“我要怎么做？”
“我要用心去看，去感受！”
他决定了。
他要用爹留给他的力量，将自己的神识像一张大网一样撒出去，覆盖这片广袤的土地。
他不去找什么“气运之子”。
他要去倾听这个时代里，每一个人的心跳声。
白落衡好奇地凑过来，“这就开始了？需要我们护法吗？”
“不用！”
萧秋水信心满满。
“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我体内涌动！”
下一秒，他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在地。
李沉舟默默伸出手，扶住了他的后背。
萧秋水的小脸涨得通红。
可恶，帅不过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