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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那个时候的我,这样一来我这十几年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你更看不上我了。”
“就因为这?为了男人可笑的自尊心?宁愿冒着分手的风险也不说,就是不想让我看不起你?”
赞云把她的脑袋按回去,不让她看自己的脸,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嗯”。
她又想到一件事,“既然你打定主意要瞒我,那手机和木头盒子你怎么不藏藏好,就放在抽屉里,不怕我看见?”
“我不想让你知道,但你知道是迟早的事,我没有打算处心积虑地瞒你,心里想着看天意,你发现了就发现了,正好有个了断,这事压在我心上,像把剑悬在我头顶,我心里不安生。我知道你的脾气,很害怕,怕到我没法想应对的方案,你发现的时候,我脑袋是懵的。”
“如果我不发现,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再等等吧,等你真正相信我,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像现在怀疑我要害你,怀疑我别有用心,怀疑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假的,转头就能扔下我,住到别的男人家里去。你要是真知道我的心思,这些话你都说不出口。”
“不要扯上别人,说的我朝三暮四一样。”
赞云把身上的人掀下来一扭身压在她身上,说起这个,他过去半个月心里的怨气和恐惧像火山一样终于要喷发了。
他恶狠狠地问:“那你暮四了吗?外面都在传,华二买你的酒店是给你们家的彩礼,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他没忍住上手揉着安颐的脸,把她漂亮的五官揉得挪了位置,在他手里变换成奇怪的形状。
安颐拿那双自带风情的眼睛盯着他,眼神带钩子,声音像被掐住了,轻轻问他:“你希望我暮四了还是没有?我要是收了他的彩礼又怎么办呢?”
她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样说话?
赞云觉得身上着了火一般,身体连着骨头都没几两重了,魂呲溜一声就飘走了。
他喘了口粗气,盯着她柔软的嘴唇,他的大拇指,小麦色粗糙的大拇指在她柔嫩的嘴唇上揉,感受到一阵异样的温暖和潮湿,他迫使安颐张开嘴,把拇指伸进去。
安颐的眼神晃动了一下,咬住他的拇指,他觉得一阵滚烫和刺痛,一阵潮热冲刷过他的身体,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眼睛能喷出火来。
外面飞鹤路上的吵闹声,汽车喇叭声全都消失不见了,他的眼睛里只看见躺着含着他手指的人,她变得很大很大,占领了全世界,塞满了他的整个脑子。
他想让她痛,因为他而痛。
他问她:“你不知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
他的拇指抚摸着安颐的上颚,一寸一寸抚摸过去,他的声音低沉危险,安颐抖了一下,脸上飘起玫瑰色的红晕,眼神渐渐迷离,任他为所欲为。
她觉得自己外面的肉体仿佛不见了,保护自己的那层盔甲没有了,自己的心肝脾脏肺就这么颤巍巍暴露在外面,变得无比脆弱敏感,赞云说一句话,喘一口气都直接挠着她的五脏,她恨不得蜷起身体。
“你要真收了他的东西,他和我只能活一个,看谁命硬。”
赞云俯在她脸跟前说,他的手粗鲁地刮过安颐的牙齿,他的呼吸变得一声急过一声。
“?”他问。
安颐打了个哆嗦,嘴角四周亮晶晶,是湿漉漉的口水,嘴唇变得红彤彤。
“你不是走了不回来了?听说找着亲人了,以后都不回来了,还稀罕这里的东西吗?”
安颐气喘吁吁地问,赞云的手在她嘴里,让她说话不连贯,她的唇齿打着赞云的手。
赞云扯掉她身上的空调被,她身上还穿着一条连衣裙,裙摆跑到腰身上了,内/裤还在,刚刚都没来得及脱,就是不在该在的位置,内/衣被推到胸/口上。
他双手开始不稳,粗鲁地扯掉碍事的衣服,远远地扔到一边,把一颗鲜嫩多汁的荔枝从壳里剥出来,暴露在早晨明亮的光线里,散发着清新甜丝丝的香气。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我倒是想走的,我家里人还说给我张罗一个女人,但我的魂丢了,没有魂活不了,丢你里面了,我得回来找回来,得亲自进去找,没别的办法。”
他把颤抖的手放在安颐的嘴唇上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拂过她细细的脖子,深深的锁骨,高高突起的山:丘和微微凹进去的小、腹。
他看见她的皮肤上染上一层玫瑰色,鼻翼在急速地收缩,她脖子一侧的动脉突突跳着,胸口上平时看不清的血管从皮肤上浮起来,她的身体内正承受着猛烈的冲击,这让他的心脏几乎难以负荷,他觉得自己快要心梗倒地。
第一百一十五章金黄的颜色
他的手往下,在起伏的山涧发现一汪泉眼,他用气音问安颐:“这是什么,顶儿?”
安颐眼皮半睁,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她不再是前两个月说起来就脸红的人,她学得快,挑衅地问赞云,“你不喜欢吗?”
她的胸膛急速地上下起伏着,有麦浪在晃动,那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我喜欢得要死,你这么想我,一刻都等不了?顶儿,说出来,你要什么说出来,让我听听。”
安颐咬着自己的下唇,报复他,“不说,我不想说”。
赞云在那山涧的泉眼里掬了水起来,又在泉眼里搅了搅。
安颐扬起脖子,紧紧闭着眼,身体紧绷,宁死不屈。
赞云等到这会儿已经是强弩之末,也顾不得整治她,涉水而过。
安颐的手死死扣进他的皮肤里,不堪受力,发出低低细细的呻//吟声。
赞云挽着裤脚淌着水穿过一道山里的缝隙,那缝隙极窄,在背阳处,潮湿阴暗,岩石顶端长着蕨类的植物,下有咚咚的流水声。
他的脚踏入发出哗哗的水声,泉水荡漾覆盖住他的脚脖子,那缝隙太窄,他卡在中间轻易过不去,他深吸了几口气,仍然求入无门,只能耐下心来。
“放松,顶儿,放松。”
他低头去亲她,咬着她的嘴唇,邀请她来品尝自己,把自己对她完全开放,在她嘴里呢喃:“想死我了,你就没有让我安生过一秒钟,我就是个离了你不能活的软蛋。”
安颐轻轻叫了一声。
他终于破门而入。
巧克力投进热牛奶里,再也不见踪影,被热牛奶包围着,把自己融化。W?a?n?g?址?f?a?布?Y?e?ǐ???ù????n?Ⅱ???????.??????
安颐似乎是突然开窍了,不再一味躲闪承受,这样那样跟个稚嫩的小牛犊一样。
赞云摩挲着她的脑袋,鼓励她:“继续,好极了,心肝,你怎么舒服怎么来,让你爷们伺候你,把你伺候舒服了,让你也天天离不开我,好不好?”
他明明小声小气地说话,这‘好不好’突然又发起狠,惹得安颐尖叫了一声。
安颐的手机突然响了,声音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