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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疼痛只能让她将疑问聚集在眼神。
男人知道她想问什么，却不满足将死之人，只是再次抽.动手中的利剑，往裂痕再划一刀，加深了伤口。
小红浑身一颤，倒在地上，双眼空洞地盯着上空，不久，便停止了颤抖。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清理现场！”
老.鸨说完，两个大汉急忙走了过来，一个抬脚，一个抬手，合力将小红转移，丫环端着木盆过来，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很快，楼里便恢复了乐曲，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那些来此处寻欢作乐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小红的离开而扰了兴致，对他们来说，小红的离去虽然可惜，楼里最不缺的就是姑娘。
有小红取悦他们，自然是极好，但没有也不碍事。
后山，夜风吹拂着两个卖力掘地的大汉，他们的衣服被汗水沾湿，紧紧贴在后背，偶尔风吹得急了，带来让人战栗的凉意。
小红身旁的墓地已经掘好，一个大汉停下来，看了她一眼，惋惜道：“真可惜了这小娘儿们，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要是在临死前让我们痛快一下，该多好？！”他往身边的同伙看了一下：“你说是吧？”
另一个大汉头也不抬，依旧干着手里的活儿：“我劝你嘴上积德，听说凡是死在这楼里的姑娘，死后都凶猛无比。”
那大汉原本还觉得可怕，被同伙这么说，再看一眼小红，瞬间蔫了，而且小红死了之后没人帮她合眼，现在她就睁着绝望的眼睛，上身还未着寸缕，死状可说是相当凄惨了。
就在此时，小厮的声音毫无预警地传来，让大汉们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大男人，还怕区区这一个女鬼，真是没用！”
大汉们战战兢兢往声源看去，见是一个身形比自己还小的男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但也因为被这样一个瘦弱的男人嘲讽，内心气不过，道：“我们没用？不过是因为每次发生这种死人的事情，就要我们处理，我们烦了腻了，发发牢骚。”
“哦？是这样？我本来还想着，如果你们怕的话，我可以代劳，现在看来是不用了，那我就先走了。”
两个大汉一听，有这种好事，又不用自己动手，还不用担心受怕，赶紧拦住小厮。
“兄弟，有话好说，你当真要帮我们干这种差事？”
小厮不说话，只是用一种“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的眼神看他们，两个大汉瞬间就明白了，把手里的锄头扔下，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辛苦了。”
俩人对了一下眼神，逃之夭夭。
小厮冷笑一声，走回小红的身边，蹲下，用手轻抚她尚有余温的光滑脸颊。
“我知道你心里有千百个疑问，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让你去刺杀唐小樱，但最后又死在我剑下，现在，我就告诉你。”
“师傅只有我们两个徒弟，而他的财物只有一份，多一个人，我就少分一点，你说，我会留你在世上阻我财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