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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秦阳顿时震惊了。
怪不得，上次武媚娘说起古丹神女，就一副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样子。
那时候还以为她在吃醋。
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怪不得古丹神女总是修为迅速提升，动不动消失。
之前还跟着陈霸先走了，恐怕不仅仅是想称霸丹神界。重建古丹神宗，就是为了奴役九州吧！
这……
秦阳该如何选择？
“好！我知道了。”秦阳点点头，随即走了出去。
小玄想跟过来，却被武媚娘拉住：“小玄啊，让他自己去吧，这种事情，只能他自己决定！”
嬴政深吸一口气，看向秦阳的背影：“秦阳，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她是敌人。”
秦阳没有回应，走出了上古神殿。
外面，古丹神女正在等他。
飞在半空，似乎真的如伏羲所说，记忆恢复了。
看向秦阳的眼神也带着一抹深深的矛盾和复杂。
秦阳飞了过去，拉过古丹神女，朝着天边而去。
什么都没说。
一起看晚霞，一起看星光，一起看太阳升起，一起看月亮爬上枝头。
夜晚。
静静地伏在秦阳的怀里，古丹神女开口了：“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秦阳轻轻道。
“那你还等什么？”古丹神女问道。
“傻女人，你愿意放弃大日主宰，跟我么？”秦阳轻轻抱住古丹神女。
古丹神女想了想，神情痛苦，还是摇摇头：“对不起，夫君。爱情并不是全部。我来自永恒秘地，和罗睺一个世界的人，我是大日主宰的三千弟子之一。那不仅是我的使命，是我的责任，同时我，还维系着家族所有人的性命。我只能死，不能背叛。”
“是么？那你走吧！离开这里！”秦阳嗯了一声，虽然早有预料，可心中依旧无比难受。
最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敌人？
终究，自己还是对古丹神女下不了杀手。
“你要放我走？”古丹神女愣住了，眼中满是泪水。
“我至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我是不甘心的，不甘心和你签订婚姻契约。我也知道，你是在利用我。”
“可之后，是你一次次陪伴着我，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说。我爱上你了！”
“对于一个深爱的人，我秦阳怎么能动手呢？”
“看在我跪了那么多榴莲的份上，你离开吧，不要做让我伤心的事，好么？”秦阳抱着古丹神女，轻轻用法则擦去她眼中的泪水。
如果记忆没有封印，她就不可能遇到秦阳，不可能爱上秦阳。
当封印打开，她才知道自己的使命。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跑不了。
所以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影响秦阳在伏羲他们心中的地位。
可秦阳……
“夫君……”
“不要说了，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夫君……”
“我是不会再跪榴莲了。这辈子，我只为一人低头。你走了，再见面，我们便是敌人。将来，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深深地看着秦阳，噗！
古丹神女斩落自己一截头发，化作三千青丝：“我一生，也只有一个夫君。夫君珍重！再见面，便是敌人，我也不会留手的！”
豁……
下个刹那，古丹神女撕裂空间，消失在了丹神界。
秦阳抓住那三千青丝，骤然浑身一颤！
这可恶的宿命啊！
虽然早就有了决定，可当这一刻来临时，为什么心里会那么难受！
“秦阳！你大胆！”
“竟然敢私自放走古丹神女！你可知道，大日主宰三千弟子，为什么偏偏派了她？因为当她回到永恒秘地，她将是最强的！”
嬴政当即来到这里，将秦阳抓了过去。
伏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秦阳，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男女私情，难道比九州还重要么？”
“我若连大日主宰座下最强都无法战胜，来日，如何击杀大日主宰？”秦阳没有道歉，没有说明，只是掷地有声，凭空一问！
“你……”
死死盯着秦阳，伏羲、盘古和女娲点点头：“好！好一个重情重义的九州男儿！可是，你毕竟还是错过了杀死她的最佳机会，接受惩罚吧！”
轰！
呼……
咔咔咔！
三大上古大能，当初道道神光，直接将秦阳罩住。
武媚娘顿时一惊：“大人留手啊！”
“放心吧！这是醍醐灌顶！”嬴政拉了拉武媚娘。
嗡……
一道道奥义不断涌入秦阳的体内。
“叮！吞噬上古伏羲大能最强奥义一道，恭喜获得10万亿点贡献值！”
“叮！吞噬上古盘古大能最强奥义一道，恭喜获得10万亿点贡献值！”
“叮！吞噬上古女娲大能最强奥义一道，恭喜获得10万亿点贡献值！”
“累积贡献值达到105万亿，超过一百万亿贡献值！”
秦阳的修为，也从七品圣皇境巅峰，连续跃升。
八品虚神境，九品星神境！
九品星神境……巅峰大圆满！
醍醐灌顶，竟然恐怖如斯！
“叮！可开启八品升级奖励！”
“叮！可开启九品升级奖励！”
“叮！可开启百万贡献值化形成人奖励！”
秦阳则没来得及领取奖励。
此时，他的神魂和意识正沉浸在三大上古强者的法则奥义之中。
自己体内的金丹空间，第一次发生了质变。
空中，竟然浮现了一抹星辰绚烂。
自己目前拥有的三张无字天书，也自动翻开。
九州神魔炼狱，万古昆仑天道，古月苍天大地！
开始了自动融合……
咔咔咔，三张无字天书融合进入，形成了崭新的一张书页。
星辰奥义！
上面的符文中出现了九州、灵界、丹神界，以及自己吞噬的两颗暗星，此时都化作星辰点点，五个小点融合在内。
书页其他的部分，则是一片蔚蓝。
仿佛等待自己进一步吞噬星空来挖掘和填补。
这才是无字天书第一页的终极形态么？
秦阳震惊了。
难道，伏羲他们口中所说，古丹神女一直在寻找的宇宙烘炉最核心的丹火，化作的无上秘典，就是自己的无字天书。
没人见过是什么样子。
就连古丹神女也觉得不过是一件古宝，没有在意。
毕竟九州曾经的确不同凡响。
更何况，那时候的无字天书的确很弱。
可现在，经过自己的一次次融合，竟然放出了无字天书的最终形态。
真正的上古秘典，宇宙级第一宝物！
竟然就在自己手中。
一共就三页，星辰奥义，月神奥义，大日奥义。
当然，现在第一页星辰奥义还差的很远，自己估计得吞噬无数星辰，才能将第一页星辰奥义真正地填满。
至此，无字天书和金丹系统一起，成为秦阳现在的最强两大杀器。
当即，秦阳看向系统。
贡献值龙柱……满值了！
满值了！
足足二十年，自己将贡献值龙柱终于满值了。
自己可以重新化身为人。
那样自己就可以和各大美女，和小妲己和小精卫真正的双修，可是……
古丹神女都走了。
自己的挚爱也没有了。
这份喜悦，如今也大打折扣。
秦阳看了过去，当初最强金丹系统升级到2.0版本的时候，贡献值龙柱提示可以升级为功德值龙柱。
如果自己选择不化形成人，而是继续做一枚丹药的话。
就可以从不死金丹之身，升级为永生金丹之身。
无需能量，被杀死的同时可以瞬间恢复，而且，每被彻底杀死一次，复活之后就会获得复活奖励！
以及相应的分支任务。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选择继续做一枚丹药，放弃化形成人，将获得新的系统奖励来源！
可如果自己选择化形成人，系统将自动消失，完成本次寄宿使命。
本来秦阳觉得丹神界就是三界的天，自己也没那么多力量，到时候化形成人和古丹神女双修双飞得了。
可现在……
“放弃化形成人，选择金丹升级！”
嗡……
当即，系统像是很开心似的，还给秦阳撒花！
额……
系统老铁，你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升级！永生金丹之身，每次被杀死复活后，将获得复活奖励！”
当秦阳缓缓站起！
他的心中充满信心！
“对不起，古丹神女，我的娘子，我的挚爱！”
“现在的我，没有能力让你留在我身边，可将来，总有一天，我会诛杀大日主宰，让你永生永世、安安心心，做我秦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