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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开，韩林上下打量他。
这人明显和他一样没睡，衣服都是压痕。一股烟味，从右手浸到头发丝。
“老板，今天的日程已经定好了。”叹了口气，韩林去拿浴袍，“你先洗澡，还来得及。”
往衣柜里伸手的时候，腰却被人从后面抱住，拉进透着冷意的怀里。
“一起吗。”江其临圈住他，挟持似的，不让他好好行动。
金鱼游过，搅动光影。
“……”真的是服了。
温热的水流落下，将头发打湿。揽过他的脖颈，江其临抵住他的额头，轻轻吻上唇角。
他没拒绝。
于是吻开始加深，夹杂着热水的味道、烟味，游荡在江其临的湿润的唇齿间，让他想起两人第一次的场景。
“我还以为要再等你一小时。”放开他的舌头，却紧紧扣住手指，江其临说。
“我什么时候耽误过老板的事情？”他挣开手，回以一个轻轻噬咬的吻。
我只会耽误自己的事情。从前是，未来也是。
*34*
临出门，江其临牵住他，将自己的表解开，捋到他的手腕上。收紧表带，这位祖宗总算满意了，只收了声地注视他。
韩林没道谢，抽回手，问：“老板，今天的详细事项有吗？”
“我奶奶，爸妈，我弟弟江其珑。”数过这些人物，江其临最后道，“还有刘阿姨。没问题吧？”
判断了下自己在其中的位置，韩林无奈：“我需要叫你少爷吗？老板？”
“不用。”江其临摊手，“管家会叫的。”
“好久没看到少爷笑得这么开心了”的那个管家吗。思绪短暂游离又拉回，他按下困意，打量车窗上江其临的侧脸。后者察觉到他的视线，伸手过来揽他，又被躲了。
虽然和司机之间隔着挡板，他还是不习惯在这种情况下亲近。淡淡的雪松香弥漫在车厢内，江其临收手整理袖扣，唤他：“韩助。”
“怎么了？”
“韩林。”
“……嗯。”
“小韩。”
“老板。”
现在他无处可躲了，因为这家伙手脚并用地钳住他。摘去他脸上的眼镜，江其临低声：“睡会吧。”
“到了就没时间休息了。”
手指拂过眼睛，他下意识闭眼，纤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像落下的鸟。
江其临轻轻拨弄着他的睫毛，一如以前。
第9章
*35*
沉在山间。
透过车窗，这是韩林对江家老宅的第一印象。远离市中心的远郊，山上的林叶还翠绿着，投下层层叠叠的光影，落在缠着爬山虎的门庭上。
大门敞开，迎面而来的喷泉灵动地跳跃，再往远处，红砖石的小洋楼在树荫下静默。
“少爷，”管家拉开车门，恭敬行礼，“欢迎回家。”
韩林识趣地从另一边下车，跟到江其临身后，向老管家回以礼貌的微笑。
这是他第一次来。
倒是江其临停住脚步，介绍道：“这是韩林。我的……助理。”
管家闻言，转向韩林，深沉的眼眸中平静无波。微微欠身：“韩助理，您好，欢迎来到江宅。”
“您好。叫我韩助就行。”推了下眼镜，韩林同样收敛起神色。
心照不宣，这位管家肯定看出他和江其临的关系。但这是江其临的交际圈。
在管家的引领下，穿过花园，迈上台阶，厚重的大门刚被推开，数道视线，瞬时汇聚而来。
“爸，妈。”江其临打了个招呼，环视一圈众人，复又将视线投向身后，虚指，“这是我助理，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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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董，江夫人。”捕捉到两人身上的唐装，韩林挂上微笑，行了个中式礼，“江总最近事务比较繁忙，叨扰冒犯了。”
年长的男人和江其临颇有相似，边上那位自然就是江夫人。相对的沙发上，却另有一位美妇人斜倚着，祖母绿的耳坠悬在短发下，目光不住地上下打量。
这是……刘阿姨？
话语间，一旁按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