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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小牙点头，“吃饭去吧。”只是分身？怕啥……就算本尊来了她也不怕。
在她看来盘古最厉害的是他的本体，可他的本体早就不存在了。
不对……按师父的说法，造万物的是师父的爹娘，也就是混沌和鬼母……
但盘古也将肉身化成了山川河流……风雨雷电。
所以……这世上或许有盘古的神魂在，他在空气中，在水里……他无处不在，好像人类口中的大自然，好像昆仑世界的天地法则……
邱小牙只希望昆仑世界的天地法则跟盘古没啥关系……不管有没有关系，跟司容肯定没关系。
司容来自无色界，又不是来自大自然……昆仑世界……只有昆仑世界有无色界，这是为什么呢？
这么复杂的问题……不适合她。
邱小牙拉起了正蹲在地上哀悼饭盆的女儿。
她可没脸让师父，用他的修复之力去修复一个饭盆。
好在司暖不是认盆的孩子，换个盆又开始吃了。
……
裴倾的速度很快，他回到刘家的时候，刘痕他们还没到。
他进了那个密室，密室中很多书架，到处都堆满了各种书籍。
裴倾捡起了一本，翻开……上面是祖父的注解。
往事一幕幕……他如今也分不清，祖父对他到底是个怎样的态度。
刘家的所有孩子，只有他是跟在祖父身边长大。
对于祖父他比别人多一份了解，可……却无法看透。
密室的门开了，然后又关上了，密室中多了名老者。
刘老太爷站在阴影中，轻声问：“你回来了？知道回来了？”
裴倾走过去，扶着他坐下，就像往日一般。
“祖父，为什么？”
刘老太爷看着他，眼中有些失望，“我亲手养大的孩子，竟然不明白为什么？”
裴倾叹息，“我明白，可是祖父，时代已经不同了……冷兵器时代的那一套没必要用在现在，如今人类主张的是和平，您又何必这样。”
他的队伍……每个人都是祖父亲自选的，所以他们听从了祖父的命令他并不意外……可是心疼，很心疼。
那一张张对他信任的脸，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怎么会舍弃性命。
刘老太爷闭了闭眼，年纪大了，没办法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杀伐果断了……
对他来说所有人都可以是棋子，是工具……可偏偏对这个他亲手带大的孩子，他狠不下那个心。
“裴倾。回来吧，祖父老了，刘家只能靠你了。”
他也存了私心……裴倾不是最合适的继承人，但却是他最疼爱的孩子。
裴倾愣住了……怎么会……如今刘家，出了刘萌姐弟和刘痕，所有人都把他当叛徒。
而偏偏最重规矩，最严厉的祖父却让他回来。
如果别人不相信祖父，他没意见，祖父对其他人确实狠心，可他做不到……
祖父又当爹又当娘的把他带大，所以即便面对那样的父亲，他从未自卑过，因为他的童年很完整。
裴倾跪在了地上，“祖父，我是妖，我想……我更喜欢做妖。”
刘老太爷收回了颤抖的手，他背过了身子……“你可知道，你选的这条路很难走。”
裴倾点头，“我只想光明正大地活着。”您老是我唯一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