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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芫：“怎么？江尚渠跟他也有仇？”
按照原著来说，这仇起的时间点，好像不太对吧？
她若没记错，小炮灰和男女主结仇，应该在原著快要大结局的时候。
那时距离现在，可还有五六年的时间。
“没看到他们双方此时有什么仇恨值，”系统说：“但小炮灰见到男主的时候，各项情绪值与寻常相比，确实相差很大，尤其是今天。”
陶芫：“……今天？”
系统：“嗯。”
陶芫眉睫轻颤，凝眉想了想。
今天江尚渠好像……
对了！
她去买药的时候……
“不是的，”系统感觉到她的想法，直接在意识中出声纠正道：“其实从江尚渠入店开始，郗沅看到他，情绪就发生了很大幅度的变化。”
陶芫：“……你确定他们之前没仇？”
系统：“……现在也没仇啊。”
“那他一见着人，情绪……”话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陶芫顿了一瞬，紧接话锋回转，“郗沅见到江尚渠，都变化的是什么情绪值？欢喜偏高？”
系统：“……您觉得可能嘛？”
陶芫：“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原著中也没交代过郗沅爸爸到底是郗沅男的还是女的。”
系统：“……”
亏得他们现在是在意识中交流，要不然……
这条防止郗沅黑化的隐藏任务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一阵无语过后，系统实在无话可接，想了想，还是转开话题，弱弱提议道：“要不，您先跟他解释解释视频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反正凭借它身为系统多年的经验来说，郗沅对江尚渠的情绪变化，约莫多少好像应该是跟自家宿主向江尚渠“告白”的事情有关。
陶芫……
虽然很不想解释这种白痴事情，但……
算了算了，都是大爷！
撇了撇嘴，陶芫直接将手机怼到郗沅眼睛下。
直至这人抬眸看向自己，她才无奈解释道：“大哥，看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带点脑子？就这破视频能说明个啥？还有一句“我会心疼哒”，便是在对江尚渠的表白？你们现在的表白都是这么敷衍的嘛？”
系统：“……姐！姐姐，您，您这真是在解释？！”
字字含讽带嘲，您怕不是对解释二字有着什么天大的误会！？
陶芫并没搭理它，一双清明透亮的眼睛，正目不斜视地望着郗沅。
郗沅愣愣看着她，也不知是没从她透亮明净地视线中回过神来，还是没从她含讽带嘲的言辞中回过神来。
陶芫久等了一会儿，仍不见他有什么反应。
眉一蹙，已然怼他脸前的手机又往前凑了几分，最后手一翻，直接用手机面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这是人脑，不是猪脑。遇事看事，别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些人端着人脑当猪脑用，难不成你也想过过二师兄的瘾？”
郗沅眨了眨眼，呆愣恍然的神情，终于有了回神的迹象。
看向陶芫的眸瞳，渐渐的，总算有了些焦距。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