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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邂逅了蔷薇之后，他才明白，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不爱。
不仅仅是他不爱妻子，他的枕边人，对他亦然。
不在乎，所以根本就懒得去管，他们的婚姻本就带着条件，所以在一起，完全是各取所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大概就是他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付出的代价吧。
“明总。”
闻助理的声音，将明耀辉的思绪拉回。
他深吸了口气，快速的调整了情绪，回过身来，把目光投向了身后的闻助理。
“嗯？”
“明少爷不肯吃药，情绪激动，没办法只好叫了高医生过来，给他注射了镇定剂，现在总算是睡下了。”
闻助理汇报着，可饶是心不在焉的明耀辉，都听出了他口气里欲言又止的意味。
“嗯。”
他点点头，虽然收回了思绪，可人却还沉浸在对那段过去的回忆里。
一时转圜不过来，他吞吐着气息。
“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明总。”
跟在明耀辉的身边多时，闻助理当然也明白，他这么说，便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快速的弓腰低头，然后迈开了步子，朝着电梯口的方向而去。
时候已经不早了，透过走廊的窗户，能依稀看见外面的月色，清冷，幽然，带着一抹熟悉，和半分沉痛。
不要再想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明耀辉蹙着眉头，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缓和了足足有二三十秒的时间，才把心底漾起的波澜强压了下去。
他回头，目光投向了明坤的病房。
房门紧闭着，透过门上的玻璃，有淡淡的光线飘出。
刚刚闻助理离开了，那这会儿在陪护间的应该是刘助理。
刘助理相比较于闻助理，更为细心，由他来照顾明坤，他很放心。
可是也不由得去想，就在前几日，守在陪护间里的，还是燕小舒。
时间不早了，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大概是需要休息了。
干脆回家，好好泡个热水澡，再沉沉的睡上一觉，等到明天早晨，再来思索，该怎么帮助这两个孩子吧。
这么想着，明耀辉也迈开了脚步，他一遍朝着电梯口的方向走着，一边摸出了手机。
拨通司机的电话，正要报上医院的地址，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口说距离医院约莫五六百米的一家咖啡馆。
他并不打算去喝什么咖啡，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格外的好看，想披着这月色，在路上散散步。
蔷薇之后的很多年里，他都习惯了这样一个人的散步，静静的，有月色相陪，就好像是她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他很替明坤庆幸，他的那个她并没有离开，他也不用像自己一样的，把人藏在心底。
想想刚刚在医院，看到坤儿那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又不觉莞尔，像是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几近发疯的自己。
他大概能明白现在明坤的心境，可他又该怎样去帮助他们呢？
这对于他这样一个没有过完整的爱情经验的人来说，还真是一个不小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