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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妍没有直接说代价是什么。
反倒顺势把这个话题推给了楚寒，将决定权交还回去。
祝玉妍：“这个代价，自然该由公子来定。”
「啊这……」
楚寒一时间竟有些语塞，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才好。
「说实话，这驻颜术就是我随手捣鼓出来的。」
「根本不值什么钱，原本想着你们要传就传。」
「多大点事，没什么好计较的。」
「但既然真真、胜男她们都极力反对。」
「我也不好扫她们的兴，寒了她们的心。」
「毕竟她们这么说，说到底也是为了我着想。」
「至于代价嘛，让我好好想想。」
「唔……仔细琢磨琢磨。」
「你们好像也没什么东西，是我真正需要的。」
「既然这样，那不如就折算成钱好了。」
「可再一想，钱这玩意我也不缺啊。」
「毕竟我会点石成金的本事，说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都不为过。」
「想要多少钱，随手就能变出来。」
「这么算下来，还是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更有意义。」
「这样吧，你们每个人。」
「只要救下十条性命，就可以把驻颜术传给一个人。」
「不管对方是老是少，是男是女。」
「只要能真正救他们一命，给他们一条活路就行。」
「毕竟佛祖都曾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的驻颜术不值钱，也比不上七级浮屠的功德。」
「但能借着这门功法，多救几条人命，也是件好事。」
「当然，我也不是让你们什么人都救。」
「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就没必要浪费心思救了。」
「不知道你们觉得这个法子怎么样？」
秦梦瑶率先附和：“公子所言极是。”
“小女子对公子这般仁心，敬佩万分。”
李秀宁也点头：“可以，没问题。”
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
别说救十个人，就算是救一百个、一千个。
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所以对于这个条件，她是举双手赞成。
其他人也都没什么意见。
救人而已，算不上什么难事，还能顺便传授功法。
可就在这时，风四娘突然冒出个新奇想法。
妥妥的一个大聪明，提出了个角度清奇的建议。
风四娘：“我有个想法。”
“如果我想把驻颜术传给某个人。”
“让那个人自己去救下十条性命，这样行不行？”
金镶玉当即笑道：“啊这……这个角度也太清奇了吧。”
「确实够清奇的，你这脑洞也开得太大了。」
「不过这样也不是不行。」
「就当是给那些愿意做好事的人，额外添个奖励。」
「但有个前提，必须是真正用心救人。」
「不能弄虚作假，敷衍了事。」
「这样吧，我给这门驻颜术加个诅咒。」
「只有真心实意救人的人，修炼这门功法才能有效果。」
「要是有人想耍小聪明弄虚作假。」
「修炼之后不仅没效果，反而会变得越来越丑。」
「这么一来，我就不怕有人敢乱来了。」
大司命好奇问道：“诅咒之术，竟然还能做到这种事情？”
她本身也精通诅咒之术。
毕竟阴阳家本就有专门的诅咒法门，原剧情里。
墨家的矩子就是中了她的六魂恐咒而死。
可她是真没料到，诅咒居然还能派上这种奇妙用场。
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诅咒能做到的事情，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也远比你认知里的更加可怕。」
「这东西本身，也是一门高深莫测的绝学。」
「不光能诅咒单个人，甚至能牵连对方十八代子孙。」
「诅咒一个家族，乃至一整个国家，都不是不可能。」
「厉害的诅咒，就算是轮回转世都躲不掉。」
「会生生世世纠缠在那个人身上，永不消散。」
「所以，千万别小看诅咒的力量。」
薛冰打了个寒颤：“听你这么一说，谁还敢小看啊。”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婠婠也附和：“我也是，越想越觉得吓人。”
岳灵珊跟着点头：“我也一样，浑身都不自在了。”
高亚男沉声说道：“有了这个诅咒在。”
“传授驻颜术的时候，就必须格外慎重。”
“不然很容易酿成大祸，闹到亲人反目、友人成仇的地步。”
宁中则点头认同：“确实是这个道理。”
风四娘却撇撇嘴：“幸好我没什么长得漂亮的朋友。”
张菁立刻拆台：“连个漂亮朋友都没有。”
“你就不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吗？”
风四娘：“……”
一时竟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张三娘连忙呵斥：“箐儿，不许乱说话。”
张菁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娘。”
楚寒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让你得瑟，被怼了吧！怼得好，怼得太对了！」
「是该好好反思反思了。」
「你风四娘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
「怎么就连一个知心又漂亮的朋友都找不到？」
「这到底是别人的问题，还是你自己的问题啊？」
「我看啊，多半还是你自己的问题。」
「毕竟你可是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如果只是几个人孤立你，那可能是他们的问题。」
「可要是所有人都孤立你，那只能是……」
岳灵珊立刻接话：“我知道！”
“如果所有人都孤立你，那肯定是自己的原因，对不对？”
「怎么可能？」
「要是所有人都孤立我，那肯定是所有人的问题啊！」
「总不能是我的问题吧，绝对不可能！」
岳灵珊：“……”
宁中则：“……”
两人都被楚寒这强盗逻辑噎得说不出话。
「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三万天。」
「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何必要委屈自己？」
「委屈自己有什么好处？」
「除了换来焦虑、自责、悔恨、不甘这些内耗情绪。」
「还能得到什么？什么都没有。」
「所以啊，遇事不决先发疯。」
「能委屈别人，就千万别委屈自己。」
「几个人孤立我，是他们的错。」
「所有人都孤立我，那其实是我孤立了所有人。」
「反正我没有错，也永远不会错。」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花白凤笑道：“公子这番话，倒颇有我们魔教的风采。”
“遇事不决就指责别人，无理要搅三分。”
“有理更是寸步不让，只不过这么做的结果。”
“就是容易被人打入邪魔外道的行列。”
白飞飞补充道：“更重要的是，你得有足够的实力支撑。”
“不然这般胡搅蛮缠，只会被人狠狠教训一顿。”
“要是遇到脾气暴躁的，说不定当场就被打死了。”
宁中则诚恳说道：“我不建议大家学这种心态。”
“真的很有可能把自己作死。”
慕容秋荻眼神冰冷：“确实。”
“要是真有人敢在我面前这般指责我。”
“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祝玉妍淡淡开口：“我们魔门的手段，本就这般直接凌厉。”
“未必就比不上所谓的正道做法。”
婠婠好奇问道：“我很好奇。”
“难不成公子之前的世界，真的有人这么做？”
“他们就没被人当场打死吗？”
「啊这……我只能说，我们的世界。」
「在我们的国家，有一套完整的法律体系。」
楚寒心里暗自叹气，还能说些什么。
保持微笑就好，多说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