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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凯看得起劲，但是当他翻到如何运用赶尸之法的时候。
却是发现，后面的都是白纸一张，没有半点内容。
他有些错愕地问道，“话说，这里怎么没有了？”
刘晋豫凑了过去，看到李凯所翻看的那一页，解释道：
“这部分内容，早就遗失了。”
“别说是你，就算是我师傅的师傅，都是没有看过。”
“不过这倒也不碍事儿，能够学会前面的内容，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凯挠了挠头，说道：
“我寻思这前面也没有什么好学的啊！”
“不过是简单的灵气运用而已。”
刘晋豫冷哼一声，说道：
“不要以为事情都是那么简单。”
“你尝试一下，就知道其难度到底在哪里了！”
他对于李凯这种问题，有些不屑。
在刚开始收徒的时候，刘晋豫的那几个徒弟，也把这些看得十分简单。
可是到后来，仅仅是勉强能够催动尸体移动而已。
想要让他们身体灵活，如同活人。
对于刘晋豫的那些笨徒弟来说，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他话音刚落，却顿时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只见李凯灵气催发，使得灵气丝缠绕在手指之上。
他在半空之中，手指不断地比划着，看上去有些古怪。
但是刘晋豫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凝重。
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嘴巴也是越张越大。
“这，这，这是虚空凝符？！”
当李凯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繁杂的纹路凝立在半空之中。
这已经超出了刘晋豫的认知了。
要知道，他学了这么长时间的赶尸之法，也是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不，别说是他了，就算是他的师傅。
水平比他不知道强出多少的存在，也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道符初成，只见李凯单手遥指。
随后便是看到那道道符，直奔刘晋豫的脑后而去。
刘晋豫倒也不惊慌，他身后正好有具尸体。
道符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尸体的额头之上。
随后便是直接没入了其中，没有半点印记，跟之前完全没有什么两样。
刘晋豫看到这一幕，倒是松了一口气。
“呼，你这是第一次尝试，失败也算是正常……”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看到那具尸体直接站了起来。
围着刘晋豫来回走动着。
单看这行动，居然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
刘晋豫顿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凯刚才全神贯注，并没有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啥，你刚才说什么？”
刘晋豫的表情，变得异常失落，喃喃道：
“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
同时在心中也是暗骂道：
“薛正阳那老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小子。”
“这份资质，当真是恐怖到极点啊！”
李凯摆弄着那具尸体，使他做出各种违反人体常理的动作。
比如膝盖翻转，脖子扭转一百八十度之类的事情。
一旁的刘晋豫看得是心惊肉跳，完全不敢发表意见。
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做李凯的老师了。
在赶尸术这块，刘晋豫似乎已经有些落伍了。
李凯摆弄了一阵之后，失去了兴趣。
他将道符撤了，转头看向刘晋豫，问道：
“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交易，那么先去跟我见下钱老哥吧。”
刘晋豫点点头，倒是没有拒绝。
钱得之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人，有资格知情这些事情。
虽然知道太多并不好，但是毕竟现在已经涉及到了这个领域。
再不知道的多些的话，很有可能在无意之中丧命。
刘晋豫随着李凯朝着他们所在的那个小院子走去。
路上，李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这村子之中，那么多的尸体。”
“你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听到这话，刘晋豫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严肃。
他看向李凯，说道：
“你既然学会了赶尸之法，那么知道这些也不为过。”
“但是请你记住一件事情，赶尸一脉虽然和巫蛊以及落花洞女并称南疆三邪。”
“但是这其中，并没有什么善恶之分。”
“或者说善恶由人心！”
李凯点点头，所谓善恶，不过是人心起念。
人心善，即是善。
人心恶，即是恶。
他早已经过了那个看外在来确立善恶的年纪。
就算是刘晋豫说出这些人，都是他弄死的。
李凯也不会有半点惊讶，顶多是在之后的日子里面远离他罢了。
或许在刘晋豫发挥完自身的价值之后，将其解决掉而已。
但是谈及厌恶什么的，倒是没有半点。
刘晋豫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这些尸体，部分是盗墓得来的。”
“还有部分是我师傅留给我的。”
“另外一些，则是无人认领的。”
李凯点点头，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
既然知道刘晋豫并不是一个意义上的大恶之人，那就无所谓了。
虽然刨人祖坟什么的，也是不怎么好听。
两人来到了小院子之中，直接走了进去。
当李凯打开房间的灯的时候，却是发现地上团着一个大团不明生物。
这个不明生物正哆哆嗦嗦，看上去有点凄惨。
李凯轻咳两声，刚准备开口。
“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而已！”
凄惨的声音，简直就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李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说道：
“钱老哥，起来吧，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听到李凯的话，钱得之将被窝掀开一道缝隙看了出来。
在看到李凯的面孔的时候，脸上的恐惧直接消失了。
他掀起被子，一跃而起。
“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大半夜的，你出去干啥呢？”
李凯将刘晋豫从背后拉了过来，介绍道：
“这位是赶尸一脉的刘晋豫老先生，也就是这个村子的村长。”
钱得之有些意外地看着刘晋豫，没有搞懂李凯将村长拉过来干什么。
“呃，话说赶尸一脉又是什么？”
钱得之终于注意到了关键点所在。
刘晋豫有意吓唬这个胖子，阴测测地说道：
“顾名思义，就是让尸体活动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