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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的就是事实。”
李凯可不会给江月留啥面子。
既然想拜师，那就拿出点诚意了。
你看人家高成荫，为了增进厨艺。
直接放弃陇中那边，跟着李凯前往锦城。
又从锦城来到金城之中，其性格之坚定，让人为之感慨。
如果江月因为这点小事儿，便怨恨李凯的话，那她还是早些离开比较好。
学才先学德，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不信你看刘晋豫，好不容易收了仨徒弟。
待到尽心教导过后，那仨徒弟却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将他们的师傅弄死。
这种情况，着实是让人心痛。
不过这些都是刘晋豫应该考虑的问题，跟他李凯关系不大。
江月气得鼓起嘴巴，如同金鱼一般。
然而配上她那娇小的身材，却也只有可爱。
廖康很快便是将这《千金方》取了过来。
李凯示意他将书递给江月。
“翻到我之前说的那一页。”
江月在回想起李凯之前所提的问题，忽视了廖康那堪比篮球的大手。
她接过《千金方》，翻到第一百八十二页。
“虚寒血痢证。下痢日久不愈，便脓血，色黯不鲜，腹痛喜温喜按，小便不利，舌淡苔白，脉迟弱或微细。”
李凯仰头闭目，依靠在椅子上，将那第九行的内容，完整地背了下来。
“没错吧？”
背完，他睁开眼睛，看向江月，冲其询问道。
然而江月却是一副患得患失的表情，看上去颇是失落。
她小声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有正常人类的记忆，达到这种地步呢？”
本来前半句话，李凯还有些欣喜。
总算是镇住这个小丫头片子了。
然而后半句话，却是让李凯老脸一黑。
什么叫正常人类？！
听你这话的意思，合着我不是人咯？
江月将树上的内容，仔细翻看几遍。
本来想找出李凯的错误，可是在翻看多次后，却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办法，李凯所背的内容，和书上的内容完全一致。
根本找不到一点错误。
“这下服气了吧？”
李凯调侃道：“既然你没有回答上来我的问题，那么之前说好的事情……”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被江月打断了。
江月咬牙，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我不服，我怀疑师傅你作弊！”
李凯闻言，挑眉笑道：
“作弊？什么意思？”
“肯定是你之前刚刚翻看过这本书，所以才能够将这上面的内容完全记住。”
江月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她的眼睛愈发明亮，语气也是愈发肯定了起来。
“没错的，肯定是师傅你不久前看过《千金方》！”
听到这话，李凯反倒是有些憋不住自己的笑意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你没有回答上来我的问题。”
江月闻言，顿时急了。
“诶诶，师傅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不是应该在我质疑你之后，你反过来让我提问你书上的内容吗？”
李凯摇头。
“我又怎么会和寻常人的想法一样呢？”
“要是让你猜中我心中的想法，那就是我向你拜师学艺了。”
江月皱着小脸，如同苦瓜一般。
看到她这个表情，李凯心中一动，再次说道：
“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这个要求。”
“想来你的心中，也是极为不服气。”
“那么就按照你所说的，书房中的书籍，随便抽取。”
李凯站起身子，微微凑近江月。
“你来提问，但凡我回答不上来的，便答应你一个要求！”
江月感受着李凯身上传来的男子气息，脸色微红，却也不甘示弱。
“来就来，我可不怕你！”
说罢，江月便是朝书房中跑去。
李凯冲廖康努努嘴，示意他跟过去。
这个小丫头片子看上去像是个假小子，其性格也是灵动活泼。
如果没有廖康盯着的话，想来应该是会耍一些小花招。
廖康点头，几步便是跟了上去。
江月刚进书房，准备挑书的时候。
却是感觉房间中一黯，廖康已经站在了门口处。
江月小脸一苦，心中嘀咕。
“本来还有一手准备的。”
既然都已经被李凯识破了，那么有些小花招，也就不好再摆到台面上来了。
江月随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然后将其揣在怀中，从书房中走出。
李凯看到她出来，问道：
“选好了吗？”
江月点点小脑瓜，说道：
“选好了。”
“第四个书架，三行第七本书，九十二页，第八行！”
在挑书的时候，江月便是想好了问题。
李凯闻言，在脑海中稍加思索，很快便是想起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还真是会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挑的书应该是《金匮玉函经》。”
“不过第九十二页的话，并没有任何文字，而是一张经脉图！”
在听到《金匮玉函经》名字的时候，江月的脸色，便是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心情失落的同时，却也怎么也想不明白。
明明自己最初见到的李凯，是一名出色的弓箭运动员。
可是在多次接触后，却是发现对方的本职，真的是一名中医。
然而在今天的事情发生后，江月却是感觉，如果李凯真的只是中医的话，似乎又有些不正确。
这种堪称恐怖的记忆力，着实是让人难以理解。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吗？”
江月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李凯却是很果断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当然是有了。”
“这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都有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你的面前，还有什么疑问？”
别说是刚认识李凯不久的江月了，就算是一旁的廖康，也是瞪大了眼睛。
这种过目不忘的天赋能力，当真是让人眼红。
“那我是要被逐出师门了吗？”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江月可怜兮兮地问道。
李凯见状，倒是有些无语。
“我可还没有同意你的拜师呢，之前只是说给你个机会而已。”
“逐出师门是什么鬼，还没有学会走，便想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