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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泽笑，桃花眼里很亮，声音很愉悦。“好。”
他抱着她去了房间，刚放下，她就抓着他的手不放。
顾南泽好笑，怎么突然变得黏人了。“笙笙，那只是梦。是假的。”
秦笙怔了一会，随后摇了摇头。
太真实了，让她快要分不清那是个梦了。
让她觉得那是真实发生的，真正存在的，就发生在她最爱的少年身上。
顾南泽坐在她旁边，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上，手在轻轻拍着她的背。
秦笙窝在他怀里，抓着他的手细细抚摸，尤其是指节和虎口。
梦里少年的枪法很准，手很稳，若不是常年握枪，绝对不能达到这样的水准。
秦笙低着头，摸到了手上的茧，指尖动作停了停，嗓音低柔：“哥哥，我想知道你小时候的事。”
怎么就会握了枪，怎么会眼里没了光……
顾南泽眼眸闪了闪，揉了揉她的发。“我小时候的趣事很少，大多都忘了，也没什么好听的。”
秦笙又问：“那可以给我讲讲你的家人吗？”
顾南泽看着秦笙，好半天才开口，嗓音低醇又清冽。“我有一个哥哥现在在，他比我大八岁。我父亲和我母亲都不在世了，我的母亲很漂亮，她和我父亲是大学同学。他们大学毕业之后就出了国，去创业。后来生下了我哥还有我，他们每天都很忙，早出晚归。后来他们创业成功就更忙了，有时候我会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他们。”
秦笙打断他，问：“那你那时候多大？”
顾南泽想了想，“大概三四岁吧。”
秦笙心尖颤了颤，三四岁……
她抓着他的手，语气有些急。“那他们有请阿姨来照顾你吗？”
“有。”
她又问：“是认识的阿姨吗？”
顾南泽看她，她的语气和态度很奇怪，他摸不准她的想法。“笙笙？”
秦笙有些着急，“你先回答我。”
“是。”他把她扯开了些，问她。“笙笙，你知道什么？”
她知道的东西很多，知道他在年幼时少了爱，所以眼睛里很少光，里面会冷。知道他会用枪，甚至可能差点杀了人。
她想她得对他好一点，让他眼里的光亮一点，不要再冷冰冰的，不要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就竖起高墙，让谁都进不去。
秦笙收了情绪，反问：“哥哥，你不想我知道什么？”
顾南泽被问的一哽。
秦笙见状便没问了，打了个哈欠。蹭进少年的怀里。“哥哥，我逗你的。我困了，你陪我睡好不好？”
顾南泽见到女孩的神情，只好作罢，把她搂在怀里，一起躺下。
翌日
早上七点三十，秦笙醒来，睁开眼还有些懵。望着房间里的摆设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下意识看了下床边，床边没了少年的身影。
顾南泽走进房间就看到女孩怔怔的盯着床看，头发松散，眼睛睁得大大的，水润润的，一看就知道是刚睡醒。
他走近，亲了亲她的脸颊。“笙笙，快去洗漱，你一会还要去霓裳。”
秦笙乖乖点头。“好。”
他看着她这幅模样，心尖有些痒，弯腰，想亲亲她的唇。
女孩用手挡住自己的唇，摇头。
顾南泽把她的手拉开，笑着说：“笙笙，我不介意。”
不多时，松开了她。“笙笙，洗漱好就来吃早餐。”
“好。”
等秦笙洗漱好之后，就看到顾南泽正在把粥端到桌上，冲着她笑。
秦笙走到椅上，坐下。
桌上有蔬菜粥，也有包子和其他的早餐，种类很多，很丰盛。
她喝了一口蔬菜粥，味道很好，比外面买的都好喝。“哥哥，这粥是哪里买的？”
顾南泽拿着勺子喝了口，唇角牵了牵。“不是买的，是我做的。”
秦笙有些惊讶，随后扫了两眼顾南泽的手，开口。“哥哥，下次别做了，做饭伤手。”
让写谱子，弹钢琴的手做饭实在不妥。
他放下勺子，“笙笙，我厨艺还行，可以做给你吃。而且……”他停顿，“这厨艺，要是不用会退步的。”这厨艺，本就是为你才练的。
“何况我的手没这么矜贵，比起写词做谱，它更喜欢为你做饭。”
秦笙还想说话，顾南泽就喂了她一口粥。“笙笙，我们家我会做饭就可以了，你不要学，也没有必要觉得心疼。”他很坚持，语气半点松动都没有。
秦笙只能应下了。
阻止不了他做饭，那她打下手总归是可以的吧。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似乎是个厨房杀手，不久后的某一天，刚进厨房没几分钟便打破了好几个碗。后来顾南泽怕她受伤，便不让她进厨房了。
吃过早饭后，顾南泽便送秦笙去了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