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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外婆都不在了，她还怕什么报应？
“地址。”
“好呢。”接线员声音里透着喜悦。
他们不知道洛离的真实姓名，都叫她鬼后，除了她没有人能接这活儿。只要鬼后肯接单，他们又财路大开了。
洛离盯着手机，显示定金已到账。
洛离抓过书包从隔间里走出来，佣人刚收走碗筷，金黎正要推白墨渊去露台外的花园休息。
“我有点事先回学校了。”
“我送你。”白墨渊转动轮椅。
“不用。”她不回学校，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她的去向。
“金黎，给他派个司机。”
“是。”
某助理第一次听先生连名带姓的叫他，心有点慌，回答得异常快。
“不用，我坐地铁就行。”
洛离再次拒绝。
白墨渊不喜欢强求，就由她去了。
洛离背着书包下楼，刚走到大门口，一辆银灰色宾利车停在她旁边，车窗降下露出男人微笑的脸。
“洛洛，上车。”
“不用。”洛离到现在也没想起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一副跟她很熟的样子。
程应从车上下来，无奈地笑笑：“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上次在雨巷，我遇到几个抢劫的，是你帮我报的警。”
“哦。”洛离只是不记得人，事情是记得的，这应该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你是我的恩人，给我个报恩的机会。”程应拉开车门请洛离上车。
既然是还债的，她也不算占便宜吧？
白家在林城最贵的别墅区，这一带没有公共交通，距离最近的地铁口也有两三公里。
洛离坐进车里，快速扣好安全带，总有些男人为表示自己是个绅士，会主动帮女孩子系安全带，她不喜欢。
“洛洛，你去哪儿？”
“送我到最近的地铁口就行。”洛离依然神色淡然的说。
“没关系，我也没什么事。”程应殷勤地道。
洛离转过头，一张小脸平静无波，甚至有几分冷漠，伸手就要去开车门。
“好好好，我就送到地铁口。”
程应不再坚持，尴尬地笑笑。
“我叫程应，再次见到你很高兴。”程应伸出手，一脸的温润如玉。
洛离瞥了一眼那只手，没有任何反应。
“呵呵。”程应继续尴尬地笑笑。
两年前，他到处托人打听，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小姑娘，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他害怕吓到她。
洛离安静地坐在车上，程应试图跟她找些话题。
“听说爷爷资助的女学生找上门来了，真的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你。”
白家灯火不旺，老爷子助养了许多孤儿，这事洛离并不清楚。
洛离并不想跟这个男人聊天，也不打算跟他解释什么，便没有答话。
程应拿不准洛离到底是不是那个女学生，或者说是表哥娶回家冲喜的女人？
他试探着问：“你跟表哥很熟？”
“谁？”
“白家大少爷。”
“哦，不熟。”
她跟白墨渊不算熟，不过猪精助理交代过，她和白墨渊的关系不能跟外人说，这个话多的傻子是外人吧。
程应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是表哥的女人就行。
这世上除了表哥的东西他抢不走，别的只要是他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