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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楠微微一笑：“你可以暂时先不用死。”
白崇安几乎是想要磕头了。
“小楠，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小楠……”
“不要这样叫我，我听了恶心。”秦楠冷笑道：“你跟霍家的人做了什么交易。”
白崇安身子顿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秦楠看到他的脸色，冷声道：“白崇安，说话，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白崇安低垂着头：“秦楠，有很多事，我真的没有办法说，如果我说了，我也一样活不了。”
“那就看你是选择先死在这里，还是死在别的地方了。”秦楠狠声道：“你自己选！”
白崇安整个人就好像失去了魂魄一样，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好久他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秦楠没有说话，在场的人虽然震惊，但是谁也没有说话。
白浅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白崇安好像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出来了。
好久之后，他才好像清醒了一点，抬起头：“如果我说了，你能让我活吗？”
……
霍衍睡不着。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外面的夜空，心情倒还算平静。
只是脑海中不断的闪现出一个人的画面。
不过只要这个人的画面一出现，他就微微蹙眉，然后摇摇头，试图从脑海中驱逐。
华兴宗科的项目已经在推进了，他跟薄慈也在之后宣布和平分手，这件事他做的很高调，目的不言而喻，但是没有用。
白浅言就好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完全没有了踪迹。
一开始他也没觉得什么，甚至比平时睡的还挺好的，但是一个星期之后，他的那种不适似乎才出现，然后开始频繁的醒过来，现在索性，直接不睡了。
费韶延给调整了药量，霍衍吃过一次，能睡，但是白天醒过来的副作用很大，所以他没有再吃。
“你真的放弃我了？”霍衍微微蹙眉，仿佛自言自语。
门外传来脚步的声音，霍衍淡淡的看了一眼。
“少爷，您还没睡吗？”
霍衍走过去，直接打开门，门外的珊珊今天稍微涂了一点妆容，在夜晚的灯光下，倒是显得漂亮了许多。
“少爷，您要是睡不着，我可以陪着您的。”珊珊抿了抿嘴唇：“我知道您想要见的不是我，我也不求什么，只是如果我现在能够给少爷一点温暖的话，我是愿意的。”
霍衍低垂着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不说话，珊珊也不敢进来，但是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霍衍突然开口。
珊珊立刻咬住嘴唇，眼眶有些通红：“少爷，我没误会什么，从始至终，我都支持您跟浅言小姐在一起，这一点，您应该清楚的。但是我对您的心意，您应该也是知道的，上次我们……”
珊珊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看向霍衍。
霍衍的表情微微一变。
“上次的事，不过是一次意外。”
珊珊眼底闪过一丝喜悦，不过迅速的淹没在悲伤中，她卑微的点点头：“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说，我可以暂时做浅言小姐的替身，只要她回来，我马上离开这里。少爷，您每天睡不着，我也看在眼里，您在屋子里面待多久，我在屋外待多久。我在意您，是真心的。”
霍衍抬手就想关门。
珊珊却一下子伸手去卡门。
“哎呦。”
珊珊疼的满头大汗，她几乎立刻蹲在地上，仰头委屈的盯着霍衍：“替身也不可以吗？我只是想陪着少爷，哪怕一晚上不睡觉都没有关系。”
霍衍沉默片刻，伸手拉住了珊珊的手。
珊珊有些胆怯的看着他：“少爷……”
“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就进来吧。”
珊珊几乎是感激涕零，她几乎立刻走进了房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霍衍眸光里闪过一丝锋芒。
凯蒂布置早餐的时候，闻到珊珊身上的香水味，微微蹙眉：“珊珊，今天早上你为什么从少爷的房间里面出来？”
珊珊手上的动作一顿，回头看着凯蒂，有些委屈：“凯蒂，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凯蒂淡漠的看着她：“你说。”
“其实……”珊珊低声道：“少爷他，睡了我。”
凯蒂皱眉：“不可能。少爷怎么会碰你？”
“我知道我这样卑贱的人是配不上少爷的，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奢望，不过是浅言小姐不在，少爷一个人睡不着，他其实强迫了我，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毕竟他是少爷啊。”
“强迫？”凯蒂一脸凝重：“但是我看你好像……”
“是，我也是愿意的，少爷一开始强迫，但是我也是半推半就。”珊珊咬了咬牙：“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卑鄙，但是在咱们这个别墅里，钦慕少爷的人，不光是我一个。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哪怕只是一天，我也愿意的。”
“珊珊，你知道你这样，我可以赶你出去的。”凯蒂沉声道：“少爷虽然还没发话，但是你抱了这个心思，就不该留在这里。”
珊珊吓了一跳，她噗通一下子跪在凯蒂的跟前：“凯蒂，你不要赶我走，我知道你是管家，但是我现在真的不想离开。你也知道，浅言小姐不在的，少爷每天晚上睡不好，我真的很担心，如果我可以做点什么，我什么都愿意的。”
走廊里面传来脚步声，沈卿怜挽着霍柏融的胳膊，看到眼前的一幕，露出惊讶的神情。
霍柏融率先开口：“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凯蒂？”
凯蒂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几秒钟才说道：“没什么，不过是打翻了一个盘子。”
霍柏融轻松一笑：“不过是一个盘子，干什么那么大的火气啊，好了，赶紧起来了吧，看着让人不舒服。阿衍去哪了，怎么今天没在外面等我们啊？”
凯蒂恭敬的说道：“少爷去了马场，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正说着，霍衍稳步走了进来，看到珊珊跪在地上，微微一愣：“这是怎么了？”
珊珊几乎是立刻扑了过去，直接撞到了霍衍的怀里：“少爷，你总算是回来了，别赶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