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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明并不意外苏鹿知道简怀特的特异。
只是他没有想到苏鹿可以第一时间想到简怀特的镜瞳可以在这上面发挥余地。
是的，理论上简怀特确实可以第一时间学会所有的歌曲，所有的舞蹈。
唱跳甚至还能rap，打篮球绝对也是一把好手。
周启明相信简怀特绝对可以原地起跳扣篮。
那么简怀特不就是传说中的先天偶像圣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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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唯一的阻碍就是简怀特是个游戏角色了。
但理论上蒂法可以在3D区大杀四方，没道理简怀特就不能在偶像这条路上发光发热。
虚拟偶像，皮套人，真的是意想不到的展开。
让简怀特自己扮演自己的话，一切似乎也说得通。
周启明的大脑那一瞬间开始了飞速思考。
苏鹿大小姐微微笑了一下，在栏杆上按灭菸蒂，然后伸手将带着些许口红印痕的菸蒂递给周启明：「所以，很有搞头对吧？」
阳台上的风轻轻吹过，将那一缕青烟吹散，融入了午后的暖意之中。
这是周启明第一次详细听到苏鹿大小姐关于简怀特成为偶像的企划。
从最初的不可思议简直胡闹，到现在是真的有点认可了。
他伸手接过苏鹿大小姐的菸蒂——苏鹿大小姐没有直接把菸蒂扔到阳台下他已经很感激了，还有周启明已经决定在阳台放一个菸灰缸了。
「藉助眼下简怀特的人气，然后通过翻唱各种经典歌曲破圈，然后再穿插一些类似于请帮助我拯救星球之类的台词。」周启明稍微畅想了一下：「或许真的能够吸引许多人，甚至吸引一些之前从来不玩游戏的人群。」
「并且会有许多人会单纯因为追星而来瘟疫之星，亲自和偶像近距离接触，通过描述瘟疫之星困境并且定向筛选之后，我们毫无疑问可以得到大批的医疗相关职业的玩家作为苦力。」苏鹿确认道。
「这一条线从逻辑上是能够跑通的，并且有相当多的现实案例。」
周启明没有想到苏鹿的脑子竟然可以灵活到这个程度。
那么现在，就确实到了简怀特需要做出一定牺牲的程度了。
「我们现在就去找简怀特确认一下吧。」周启明想要再次徵求一下她的意见。
「等等。」苏鹿大小姐倚着栏杆，向周启明出示那根点燃一半的香菸。
「等我抽完这根。」
……
……
瘟疫之星，梅迪奇旧宫。
在苏鹿大小姐抽完那支烟，两个人也就回到客厅，然后坐在沙发上选择直接进入了游戏。
周启明找到简怀特，然后三人一起来到了旧宫的负一层。
这里一部分是食物的储存室，包括酒窖之类的，还有一部分，则是旧宫自带的地牢。
已经很久没有启用的地牢。
石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踩上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三人进入地牢，然后周启明关上地牢大门，锁上门。
墙壁上的火把熊熊燃烧，几乎一无所知的简怀特没有半点迟疑。
「完美的拍摄地点。」奥黛丽大小姐环顾四周，然后评价道：「足够隐秘，足够隔音，氛围感也很好，后期也可以进行相应的布置。」
火把的光芒在石壁上跳跃，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这样说着，奥黛丽将自己特意带过来的手机打开，将屏幕对准简怀特。
「你看能不能试着模仿这里面人的声音。」
「我尽量试试。」简怀特点头。
随即，随着奥黛丽打开视频，其中的歌声马上响了起来。
「?左手握大地右手握着天
?掌纹裂出了十方的闪电
?把时光匆匆兑换成了年
?三千世如所不见
?左手拈着花右手舞着剑
……」
其歌声从最初的轻灵忧伤，逐渐转为了拉长为婉转连绵的嘹亮高亢，其熟悉的旋律连周启明都听过。
毕竟是在短视频平台大杀四方过的东西——《左手指月》。
待到音乐停止，周启明不由问向奥黛丽：「你居然还听国内的流行曲？」
「我为啥不听？」奥黛丽向着周启明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解释道：「主要这首歌有许多现象级的翻唱，并且也是音乐综艺中最具代表性的挑战性歌曲，其中包括了很多复杂的转音和高音设计，如果简怀特能够复刻这首歌，那么意味着，她能够驾驭几乎所有的中文歌曲。」
简怀特听着二人的讨论，自己回忆着方才所听到的声音，然后轻声开口：「我并不了解这首歌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可以试着模仿一下。」
接着，简怀特轻声咳嗽了一下，然后张开口。
下一刻，同样轻灵乾净的声音从简怀特的口中发出。
「?左手握大地右手握着天
?掌纹裂出了十方的闪电
?把时光匆匆兑换成了年
?三千世如所不见
?左手拈着花右手舞着剑
……」
周启明吃惊地张开了嘴，连早有预料的奥黛丽都睁大了眼睛。
简怀特她真的只听了一遍，就几乎像素级别地完美复刻了这首左手指月，甚至她本人完全不懂中文，不理解每一句歌词的含义。
但是她依旧可以根据听过一遍的原唱，模拟出来每一处的转音和高音。
就好像是人形的录音机一般。
一曲终了，在两个人目瞪口呆无法言喻的氛围下，简化特唱完了最后一句「?你是我无二无别」，然后睁着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眸，询问二人。
「可以吗？」
可以吗？太可以了！
地牢中的火焰微微跳动，仿佛也在为这声音而战栗。
周启明和奥黛丽对望一眼，眼中都是完全掩饰不住的震惊。
很多事姑且就算了，唱歌这种事情听一遍就能完美模仿。
简怀特是真的有点超模了。
「非常可以！」奥黛丽大声肯定，然后拉着简怀特来到一间地牢的中央，让她站在中央，而自己则举起了手机。
「你在这里，从头到尾再唱一遍，这次我录一下。」
「深渊不是自带录像吗？」周启明反问道。
「バカ（笨蛋）！，深渊游戏的录像特徵太明显了，万一被看出来是游戏内录制我们不傻了？」奥黛丽认真纠正周启明。
她重新举起手机：「用手机的话，原始素材处理更不会起疑，因为没有人会相信。」
「我们是在游戏里用手机录的简怀特唱歌。」
简怀特听着两个人似懂非懂的话，但是没有发问。
而是重新如同录音机般，唱出了歌词中的第一句。
「?左手握大地，右手握着天。」
……
……
傍晚时分，周启明和奥黛丽已经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
奥黛丽向周启明展示最终处理之后的素材效果。
窗外的天色渐暗，暮色从地平线缓缓涌来，将房间染成一片沉静的灰蓝。
白衣如雪的金发圣女，站在黝黑的地牢中央，只有火炬提供着为数不多的光源。
然后开口歌唱。
那一瞬间天籁之音萦绕耳畔。
听得周启明几乎如痴如醉。
奥黛丽第一时间找了最专业的剪辑和修正团队，对于原始素材进行了精加工，由于地牢环境本身就接近录音棚，所以最终呈现的画质和音乐，几乎可以媲美mv。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奥黛丽看着周启明。
「发布者的名字，你来起一个吧。」
周启明点头，接过那个发布者创建页面。
想了想，然后填上了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名字。
「白珍珍不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