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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苏苏被淘汰了……”
直到前二十名的公布完毕，米苏苏还坐在候选区。
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队友，宋婉瞅见她落寞的眼神，十分惋惜。
闻芷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二十一名……”
一步之遥。
惜别尖子屯，出去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告别时间里，“唰唰”两下，闻芷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纸上写下一串龙飞凤舞的数字。
“我的电话，出去了电话联系。”
当初《左手指月》组的队员全部赶来为她送行。
米苏苏捧着那张写了五串数字的纸片，无比珍重，最后和大家一一拥抱，挥泪离去。
另一边，一如闻芷预料，莫桥和丁紫蓝一起淘汰，《人间》组只剩下五人。
*
送别了所有淘汰者，原本还很拥挤的排名发布区的大厅，愈发显得空空荡荡。
“刚才闻芷提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宋之航拿出一张全新的手卡，“一部分人被淘汰，周天的公演怎么办？”
宿白很慌，“对啊！怎么办？我队里只剩我一个人了啊！”
“稍安勿躁。”
宋之航气定神闲，余光瞥向闻芷，发现对方同样气定神闲，顿时感觉很不平衡。
他眉毛一挑，“闻芷，你猜猜看？”
闻芷：“真猜？”
“当然！”
闻芷轻咳一声，言简意赅，“队内投票，多退少补。”
宋之航：“……”
他决定，以后绝不让闻芷猜了！
一猜一个准，这谁受得住？！
宋之航郁闷道：“刚才导演说，可以让你当节目策划。”
哗！
宋之航的话相当于变相承认，引来练习生们一片骚动。
“要是从现在的队伍里出来，不就意味着要重新准备一首歌舞？”
“周五、周六、周天。”另一人惊呼，“而且现在已经是周五凌晨了……”
“也就是说——今天学习、明天彩排，后天公演？”
“这谁能办到啊？！”
…
二十个人里，最崩溃的人是宿白。
她已经抱着头自闭了。
宋之航看了眼自闭的宿白，又看了眼胸有成竹的闻芷，心中感叹人和人差距怎么能那么大。
叹了口气，宣布：“匿名投票，现在开始。”
谢诗诗拉着唐糖躲到角落，窃窃私语：
“闻芷会不会rap？”
“不知道，从没听她唱过……”
两个人纠结为难了好一会儿，最终下定决心投闻芷一票。
“上官姣姣肯定和我们站一边，少数压倒多数，闻芷一定出局！”
两人自觉稳操胜券，神采飞扬的回到队伍里。
“时间到——”
宋之航掐着表，十分钟的时间一秒不差。
二十个人排队把不记名票扔进密封的箱子里。
过了十几分钟，几名选管抱着箱子走回来，并交给宋之航一张全新的手卡。
宋之航朝选管点了点头，将话筒递至嘴边，“《人间》组——”
含笑的眼睛略有深意，“闻芷，四票，全票通过。”
“现在开始，闻芷将自动成为《life'ssteuggle》的队员！”
这样的结果毫无悬念。
虽然一早清楚，但还是还是忍不住去看闻芷的表情……
她还是那样。
黑漆漆的眼睛如同一潭无波的古井，任外界风雨如何喧嚣，里面都掀不起半寸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