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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一组办公室,程华、跃武、鹏飞、朱建国的桌子上都摆着一堆堆的户籍资料,都在紧张的查找。程华用红笔在一份资料上划了一下,然后拿着这份资料走进大刘的办公室。
大刘也在一堆资料中查东西。
程华把资料递给大刘:“大刘,你看这个。”
大刘接过来看了看:“这个人咱们不是查过了么?”
程华说:“对,上次咱们调查的情况是,这个李成和没有作案时间,而且开着公司,经济上还比较富余,所以排除了。但是,这次重新对比,除了名字和嫌疑人不一样,其他身高、体态,年龄方面都能对的上。我建议查一下这个人的血型,有条件的话,可以做一个dna检测。只要dna对的上,这个人就确定是罪犯无疑!”
大刘说:“好。你和朱建国,还有跃武做这个事情。马上就去办。”
程华、跃武、朱建国赶往李成和家,希望能得到李成和的dna样本。
三个人从电梯走出,来到李成和门前。
程华敲门,但没有人应声。
跃武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好像没有人。”
程华安排:“跃武,你留下监视。一会儿,再让大刘把鹏飞派过来和你一起守。建国,咱们去问一问物业。”
在物业管理办公室,物管人员说:“这个人呀,好几天不在家了。不过这个人不简单,虽然年纪不大,有钱得很。”
程华问:“你咋知道他很有钱?”
“一天到晚的带女孩来,给人家女孩买的都是高档服装,名牌包,开着个好车。因为修暖气我进过一回他家,那家装修得真阔气。”
“他还开着车?是什么车?什么颜色?”
“是个丰田车,银白色的。”
“车号你记得么?”
“车号不知道,咱记人家车号干啥了,是吧。”
朱建国问:“他带的女孩你认识不?”
物管说:“不认识。李成和经常换女人,而且女孩也不在他这里住。”
朱建国又问:“有没有其他人经常找他?”
物管说:“他住这里好多年了,经常找他的人有一个,挺胖的,姓杨。”
程华问:“是不是叫杨志峰?”
物管说:“好像是这个名字。”
杨志峰的洗车行这几天买卖好,好几辆车等着洗,杨志峰亲自上手和几个伙计在洗车。
一辆车停下。
程华、建国下车。
建国和程华走到杨志峰面前。
杨志峰问:“师傅,要洗车?”
程华掏出警官证:“我们是市公安局七处重案大队的,有事要向你了解一下。”
杨志峰呆住了,一句话也没说,愣怔在那里。
程华问:“你咋了?”
杨志峰才反应过来:“啊,你们说啥?”
朱建国说:“我们有事要向你了解一下。”
“好,好。抽烟,抽烟。对了,你不是程警官么,上次还找过我一次么。”杨志峰手足无措的掏烟递给程华和朱建国。
二人拒绝杨志峰的烟。
程华说:“李成和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杨志峰终于镇定了一点儿:“他呀,和我开过一阵子公司,公司本来还不错,后来让李根勤骗了一大笔货款,公司就塌了。上次和你也说过。”
程华问:“公司是什么时候倒闭的?”
杨志峰说:“今年四月份。其实呀,也没倒闭,也没破产清算,就是把门关了。每年的费用我还交着了。来,进去说话。”
三个人一起往洗车行内走。
程华边走边问:“近一段时间你见过他没有?”
“见过,前几天我还去过他家呢。”
“为什么事?”
“公司都塌锅了能有啥事,就是胡侃瞎撇了。”
几个人走进车行,来到一个办公室。
在办公室,杨志峰招呼众人坐下。
朱建国问:“你们公司倒闭了,后来公司想重开张也没开成。怎么李成和还会有那么多的钱?还买车,还包女人。”
杨志峰说:“这我可不知道,公司倒闭以后,我们联系的就少了。不过,这个人路子挺野。对了,李成和咋了?犯了啥事?”
“没啥。如果有李成和的消息,请你马上给我们打电话。”
“李成和是不是失踪了?”
朱建国反问:“你咋知道他失踪了?”
杨志峰说:“你们不是在找他么?公安局七处都找不到的人,那还不是失踪了。”
朱建国笑了:“你这个人还挺聪明的。”
杨志峰也笑:“做生意时间长了,感觉比一般人强点儿。“
朱建国说:“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如果有消息请你立刻通知我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杨志峰答应着:“一定,一定。”
在李成和家的楼下,跃武站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监视着。
一辆面包车停下,鹏飞走下来。
鹏飞走到跃武身边问:“有情况没有。”
“没有。我看这阵势,咱得盯到明天。”
“大刘早想到了,所以让我开了个大面包。晚上轮流值班吧。”
“这热的天,大面包上没空调。”
“有车就不错了,晚上还好。白天车里根本就不能呆。”
公安局七处重案一组办公室,大刘和程华商量案情。
大刘说:“李成和的所有社会关系都要查。”
程华说:“李成和这个人吃喝嫖赌抽无所不沾,社会关系十分复杂,查起来难道相当大。”
“社会关系越复杂,越说明这个人有问题。岳局长和柯处都说过,李成和这个人是三案中的关键人物。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咱们一组,是对咱们组的信任。”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加派几个人手。这么大的工作量就我、鹏飞、跃武和朱建国四个人,效率不高。你看能不能跟老齐说一下,问他那边借几个人过来。”
“问老齐要人恐怕难,他那边人物也很紧缺。孟津明天就归队了,我也参加进来,咱们加班加点的干,只能这样了。”
“彭队不是也一直在外围参与咱们这个案子么?你看他能不能帮忙?”
“十天前在西山发现一辆被烧毁的丰田车,经过技术手段判断,是人为纵火。老彭正在查这个案子,不知道今天有没有结果了。我给问一下。”
大刘拿起电话,这时白娟走进来。
大刘说:“白娟,你稍等一下,我给老彭打个电话。”
白娟说:“我就是为老彭正办的那个案子来的。”
大刘把电话放下问白娟:“为老彭的案子来找我?这车和李成和的案子是不是有联系!”
白娟说:“对。西山焚车案中,我提取了后备箱没有被烧掉的血痕,基本可以确定是受害人血迹。经过dna比对,该受害人与三案中的犯罪嫌疑人是同一个人。”
大刘又惊又喜:“尸体找到没有?还有没有其他证件等能证明受害人身份的东西?这个受害人和咱们要查的李成和是不是同一个人?”
程华说:“据李成和所在的建文小区物管介绍,李成和就有一辆丰田车,颜色为银白色。”
白娟说:“经过我们对现场汽车表面提取物的分析,这辆丰田车就是银白色的。”
大刘激动的站起来:“对上了,全对上了。立刻开搜查令,搜查李成和的家。”
一行人赶到李成和家,两名专业警察撬李成和的门。大刘,程华,跃武,鹏飞,建国在旁边等着。白娟等法医也等在一边。还有一些警察。
门被撬开,大刘等人首先持枪冲进去。在经过搜查确定没有危险后,跃武出来叫其他人进去。大刘、程华、跃武、鹏飞、建国,还有其他警察对屋子进行仔细的搜查。
在李成和常住的卧室,建国看到梳妆台上很多化妆品,他对程华说:“看来有女人长期在这里住。”
在李成和的书房,大刘和一个警察在检查。大刘说:“东西摆放很整齐,不象是被害现场。”
厨房,赵亚辉用一个小刷子搜集指纹。
卫生间,白娟用镊子收集起毛发。
鹏飞和跃武在李成和的另一间卧室搜查,他敲了敲墙,听到空音。
鹏飞对跃武说:“这墙是空的。”
跃武也敲了敲,确定是空的,他说:“我去找把斧子。”
建国在床上搜索。
建国从床下爬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建国打开盒子:“是子弹!”
程华也赶过去看。
跃武拎着斧子走入。
跃武:“鹏飞,你让一下。”
鹏飞让开。
跃武举斧朝假墙上劈了几斧把假墙劈开。
跃武推开墙走进去。
跃武的声音:“这里有好多字画。”
鹏飞也急忙冲进去。
曲庆案文物案就这样告破了。
市局会议室立刻召开案情分析会。
柯处长说:“西山焚车案为我们提供了重要线索,根据这一线索,我们随后做了大量工作,最终确定:12.1杀狗案、曲庆安文物被劫案都是李成和所为,4.17爆炸抢劫银行案李成和是主犯之一。但是接下来的侦察工作困难还是很大。大刘,你说说情况。”
大刘说:“虽然李成和的尸体没有找到,但可以基本确定李成和已经死亡。李成和在第一现场被杀后,被罪犯转移到第二现场处理了尸体,然后在第三现场焚车。这样一来,我们以前所预想的,抓住李成和,通过预审从李成和处打开缺口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现在只能从李成和被杀这一案来进行追查。但是,焚车现场遭到严重破坏,我们采取的各种技术方法都没有办法找到第二现场。如果找不到第二现场,第一现场的寻找更是无从谈起。从西山焚车案这一线索进行追查,困难很大。“
老彭说:“象李成和这样一个人,军事素质极强,武功高超,枪法好,而且经常枪不离身,杀死他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罪犯。这个罪犯智商高,作案计划周密,反侦察意识和能力都极强。我认为此人是惯犯,很可能留有案底。我建议对罗城留有暴力犯罪案底的人员进行一次大清查。”
老齐说:“我同意老彭的意见。同时,我还是建议对李成和的社会关系进行多次筛查。与李成和共同作案的另外两个人一定在李成和的社会交往中留有痕迹。比如传呼、电话、公共场合的交往等,如果能找到这个痕迹,案情就会有重大进展。”
柯处说:“大刘组已经在做这个工作。”
大刘说:“柯处,工作量比较大,我请求加派人手。”
柯处说:“老彭,你这个组也参加。”
老彭答应:“好。”
柯处说:“案底清查这方面,老齐你来做吧。我提醒大家,这种排查工作非常繁杂,很容易有疏漏,所以工作一定要做到位,一定要做细。哪怕漏过一个可疑之处,我们的排查工作很可能就白做了。”
众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