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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越是这样，我们俩越要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要么做全要么半点儿都不做，凡事做一半反而显得欲盖弥彰，明明我们没做错事也成没理了。且我们之间本就清清白白，对上燕北嫁娶前不可为的潜在守则问心无愧，跟他们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们既然不曾有亏心之举，便也没有非要去立牌坊的必要。我们要么三书六礼分毫不差地行下来，要么便一样都不做。更何况，大燕局势未定，我若有个什么万一，没道理给阿楚留一烂摊子收拾。对她来说，太危险。”
燕缳听后，觉得有道理，行礼道：“哥哥恕罪，是我狭隘了。”
燕洵微笑。
孺子可教也。
“可是哥，你真的不告诉楚乔你的计划吗？”
燕洵沉默。
他知道，他该告诉她的。
可是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种莫名的恐惧，让他犹豫。
他不知道，说出来之后，阿楚会是怎样的态度。
她哪怕为了大燕和他，做过一些狠辣之事，但他心里清楚，她事实上是一个极心慈善良的人。只怕，做了那些事，心里也都是极挣扎的，常常懊悔。
如果她反对，他该怎么办？
妥协？
不，该做的事情，他决不妥协。
可若真是那样，他们该如何继续走下去？
爱情让人盲目，一念之差，让他顾虑重重。
燕缳见燕洵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楚乔这两天病了，她那么强悍的身体素质，难得病一回，结果出了这么件事，让她怎么想？
终究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她一个小姑子，不该参与过多的。
都是成年人了，要自己做决定，然后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负责。
“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哥。不过同为女人，我若是楚乔，会想你告诉我的。不管你怎么决定。我这只能保证不主动去说，但是如果她来问我，我一定是会全盘托出的。”
她的第一忠诚是燕洵，她的哥哥，她的王，所以她不会主动去告状。
但是楚乔是她的好姐妹，是她未来的嫂子，如果她问起来，她也不会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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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洵一身戎装，看着披着大氅戴着抹额来送他的楚乔，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不是说好了不要来送我吗？一大早上的还有些凉，你染了风寒昨日还有些烧，万一再着凉了怎么办？”
“你要出征了，我只要还能行动，就一定会来送你的。”
燕洵刮了一下楚乔的鼻梁：“说什么呢！”
楚乔微微后倾，假躲了一下，对他说：“注意安全，我等你凯旋归来。”
“好。”燕洵点头。“我一定把魏狗打得落花流水。”
楚乔微笑：“相信你。”
“阿楚，你带你的筚篥了吗？”
那是他们在长安之战前夜，他送给她的。
“想我的时候，就吹一吹。”他是这样对她说的。
“我放在梳妆台上了，今早出来没带。”
“别弄丢了。”
“放心，丢不了。”楚乔挑眉打保票。
“好。”燕洵啄了一下她的唇瓣。“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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