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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年二月,春风刚刚翻过秦岭,冰雪开始消融。天气依旧寒冷,裴凛之开始着攻打长安。
就算是有杂交稻丰收,也扛不住长时间的战争消耗,更何况去岁还闹过旱灾,粮食还减产了,他要尽早结束战争,给萧彧减轻压力。
与此同时,裴凛之收到了来自吐谷浑的求援信,说是西戎在他们那边增派了兵力,他们压力倍增,希望安军能够赶紧援助。
这倒是乎裴凛之的预料,按说西戎难道不该是将兵力调至长安,准备与他们开战吗,怎么会去打吐谷浑。西戎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裴凛之召集众将领商讨军情。
听裴凛之说完情况,薛钊提自己的判断:“西戎是不是打算先解决吐谷浑那边,再集中兵力来对付我们?”
萧繇冷笑:“那不就正好,咱们趁此机会一举攻下长安,让他们根本就没时间反应过来。赶紧兵吧,我等不及了,早日打完,大家也别在这里受罪了。”
裴凛之说:“打肯定是要打的,但不能掉以轻心,也不能确定这消息就一定是真的。谨慎一总归是没错的。”毕竟打仗就是拿血肉之躯去对抗,那都是人命。
“快快!我要亲生擒那狗皇帝元坦!”萧繇迫不及待地搓搓,西戎覆灭是他最大的心愿。
二月初,裴凛之一声令下,率领二万雄师,浩浩『荡』『荡』向长安开拔。这一次,他打算攻下长安,将戎族逐中原大地,一劳永逸。
没有预想中的西戎大军在城外迎敌,长安城门紧闭。
裴凛之着巍峨的城门,内心生感慨,建业跟长安比起来,少了分浑厚大气与沧桑古朴,果还是长安更适合做皇都。
萧繇打马过来:“裴将军,你说这西戎到底在做什么?怕了我们,不敢跟我们打了?”
裴凛之眉头紧皱,远远望着高大的城墙,说:“难道吐谷浑说的是真的,西戎将大军调往吐谷浑了?”西戎增派了大量兵力过去,欲先拿下吐谷浑,再回头来对付他们。
萧繇哈哈笑:“难道那狗皇帝就能守得住长安城?待本王在就去将长安城墙轰开!”
裴凛之说:“不急,先围上天,城内有没有反应,如果拒不迎战,便炸开城墙。”
萧繇说:“要我说就直接去炸了,省时又省力。正好护城河这会儿没多少水,冰也未化完。”
裴凛之笑了:“王爷莫急,还是先探探对方的虚实和打算。我着人去附近查一下,西戎兵有没有在某处设埋伏。”
萧繇耸肩:“随你。”
他们在城外驻扎下来,开始朝守城的西戎军叫阵。城楼上的西戎军并不回应,来是准备坚守不。
派去在方圆百里探寻西戎大军的斥候回来禀报,未发任何踪迹,来并没有设埋伏。那些西戎兵究竟是全都派往吐谷浑了,还是都进了长安城?
日后,西戎军依旧拒不迎战,裴凛之下令开始攻城。
长安城四处大门,皆由最硬实的铁木制作,外包厚厚铁片,这是为了防火。城门外则是丈余宽的护城河,护城河上有吊桥,此刻吊桥已完全升上去了,就是为了以防敌人攻城门。
这样用□□炸开城门的『操』作比较难,先得将吊桥放下来,才能去炸门,而且门结实,又是铁片,恐是不好炸。
裴凛之着那厚实的青砖城墙,觉得有惜,炸开了还要修缮,这也算是给自己找麻烦,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对方不会开城门投降,而用云梯攻城的价也大,他不想做谓的牺牲。
挑选了好久,终决定炸开城南的城墙。派人深夜过护城河,后将□□埋在城墙根,再引燃□□。
寂静的深夜,除了呼啸的寒风,就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突,一声惊天动地的惊雷平地而起,地面似乎都震颤了起来,长安城内的百姓都惊醒了,更何况是城楼上的守兵。
裴凛之着西戎兵的火把照亮的城墙,并没有多少损伤,来没成功,还得继续,这城墙也结实了。
只是这样一炸,已引起了城内守军的警觉,因为炸城门并非什么奇招,之前在攻打上洛以及潼关的时候就已用过了,在爆炸声一响,守军定便会开始加强防范,接下来炸城墙会很麻烦。
果不其,城门上的守军开始朝下面放箭,哪怕是根本没到人影。
这一夜,他们没能引爆第二波□□,只能先放弃,再挑机会时机来炸。
第二日天亮后一,昨夜炸过的地方只是损伤了一层墙皮,离炸开还差得远呢。来至少还得炸个三次才能到成果。
到了晚上,南城墙头上燃起了熊熊的火把,就是为了提防夜里再有人来炸城墙。
裴凛之皱眉,只好又让人换个地方去炸。第二次爆炸再次引起了恐慌,西戎军只好又如法炮制,命人紧守着第二处爆炸。
安军又挑了一处,一晚上炸了回,弄得西戎军草木皆兵,一晚上都没法安睡。
裴凛之也有懊恼,城墙厚,一次炸不开,对方防备着,根本法再炸。他们的□□并非是穷尽的,要是都炸完了,城墙还没炸开,最后不还得强行攻城。
来还是得攻城,并趁着攻城的混『乱』去炸城墙。
数日后的深夜,安军扛着新制的云梯,开始攻城。城墙上的西戎军忙脚『乱』,纷纷起来迎敌。这边喊杀声震天,事实上爬云梯的人并不多,目的是为了给炸城墙打掩护。
安军一攻城,城头上的西戎军就不敢火把了,因为火把会将他们自己暴『露』来,成为箭矢的标靶。
负责炸城墙的士卒趁『乱』渡过了护城河,将□□放在了第一次炸城墙的地方,这一次挑选好了位置,并且也加大了剂量。
待爆炸声轰地一响,城墙上的西戎军都感受到了一阵震动,他们才反应过来,安军又在炸城墙了!
这一次爆炸效果不错,丈余宽的城墙底部已炸掉了一半,但依旧还没有炸穿,至少还需要一次大爆炸。
他们没打算停下来,哪怕是城楼上的西戎军已察觉到了危机,拼命放箭想补救,但裴凛之亲自站在床弩前,指挥弩朝城楼上放箭,给炸城墙的将士打掩护。
终,在第三次巨响之后,城墙终炸开了一个豁口。安军在床弩和弓箭的掩护下,从豁口冲进了城内,与城内的守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源源不断的安军冲进去,城内的西戎兵也越来越多。这对从狭窄豁口冲进去的安军来说是相当不利的,因为豁口限制了入城人数,城门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夺下来的。
但因为这个豁口,西戎军的注力也都吸引住了。裴凛之便命人赶紧从云梯登城墙,双管齐下,过安军的殊死搏斗,长安城南的朱雀门打开了,城外成千上万的安军冲入城内。
西戎军且战且退,面临着如『潮』水一般汹涌的安军,他们根本力抵抗,很快就朝另外个城门溃逃。
青龙门、白虎门与玄武门也渐次急奔命的西戎军打开,但是等着他们的是早已等候多时的安军,西戎军路逃,有的战死,有的投降。
不到天亮,这一仗便结束了。
长安城内的百姓爆炸声惊醒,听了一夜的喊杀声,吓得战战兢兢,没有人敢开门去个究竟,只是将自家的大门堵得死死的,生怕哪个脾气暴躁的军爷踹开了门,抢了家财以及女眷。
而等了一晚,直至天亮,声音总算是小了下去,也不见有人来踹门。
有胆大的悄悄开门一,发似乎跟平时也没有样,除了主街上有军爷来往,别的地方都很平静。而且这些军爷都很和气,不像西戎军那样趾高气扬,不一世。
裴凛之骑着闪电,由朱雀门进来,直奔皇宫而去。远远就见一股滚滚浓烟冲天而起,空气中漂浮着烟火味,他皱起眉头,皇宫又烧了?
此时有人过来禀告他:“将军,西戎人在皇宫放了一把火,很多屋子都烧掉了。”
裴凛之别想骂人,这些人都什么『毛』病,动不动烧房子,那都是百姓的血汗钱建成的:“西戎皇帝呢?”
那名校尉说:“没有找到西戎皇帝,据抓到的宫人说,元坦早在半月前就离开了长安。”
“走了?”这有乎裴凛之的料,他没想到元坦真会弃城逃跑,但仔细一想也对,难怪城内的守军数量稀少,想必是元坦带着主力往别处去了,会去哪里?裴凛之心念电转,朝吐谷浑去了?
裴凛之对众人说:“将皇宫的火扑灭吧。清扫战场,不要打扰百姓。”
众人恭敬答应:“是,将军!”
萧繇打马匆匆赶来:“裴将军,那元坦带着所有的大臣都逃了。这个亡八羔子,居逃了!孬种!”
裴凛之说:“我已听说了。怕是他们早就不打算与我们交,早就撤了。不道是不是朝吐谷浑去了。”
萧繇说:“将军,我率将士们去追。”
裴凛之说:“王爷莫急。元坦已离开多日,也非一时半会能追上,不妨先休息,待养精蓄锐分析好情况再去不迟。”
尽管元坦已走了,但裴凛之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了,不道对方的去处,那就始终是个隐患,必须要拔除才行。
萧繇咬着牙说:“行,不过这次我得亲自去追。元坦必须由我亲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