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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是觉得这个方向没有大问题，并且也是境外势力渗透的重灾区。”
“摇头是因为太显眼了，如果一个省长真是横跨两省一市的间谍头子。”
“那他一定不会蠢到，把最重要的人跟信息都放在宣传体系里。”
“不要觉得我们的媒体没有人审核，有些话，些意识形态不合适的信息。”
“是万万不可流出来的，如果引起一定的社会恐慌，那本地的班子领导都得挨板子的。”
“但也会掩人耳目的去擦边放一些出来，不过效果都不是很大。”
“而且作为间谍，首要不是完成任务，而是先把自己藏起来。”
“有可能藏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有可能。”
“只有在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才可以把情报，信息传出去或者去做事。”
“国外想在国内培养一名合格的间谍，成本也是很贵的。”
“你以为是大白菜啊，让你一抓一个准？”
曾仕林根据自己的经验回应着，林峰跟朱凯也在认真的听着。
“所以说啊，宣传口，娱乐圈，教育体系这里肯定是有境外渗透的人。”
“但应该都是些翻不起浪花的小杂鱼。”
“如果整个社会的舆论民声真的出现不好的倾向。”
“那组织跟特定的部门是一定会出手管控的，那你说金湘军他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林峰试探性询问道：“如果连管控的那个部门跟人，都成了他们的人呢？”
听到这话，曾仕林眉头皱了下，倒吸一口凉气道：“那这个组织，也快到崩塌的时候了…”
他有的只是几十年前的经验，并没有这十几年的时代发展在脑海里，以及京都政权这几年的格局变化。
“可政策研究室的杨主任很看重这个事。”
“并且没有用任何国家部门的力量去查。”
“而是挑选了很多我这种人，在暗中单独查。”
“从这点不难看出，杨诏寒对国安部，公安部等司法机构的不信任。”
“甚至怀疑这些部门里已经被渗透了。”
“所以我刚才假设的那种情况，未必不可能存在…”
“或许看似坚挺的壳子，实则内部早已千疮百孔。”
“却还不能直接破罐子破摔，而得把手伸进壳子里，用经验，凭感觉去拔掉每一处长疮流脓的地方。”
这是林峰对杨诏寒安排他们做这些事的分析与理解。
曾仕林点点头回应道：“你说的对，这些王八犊子本来就藏的很深。”
“要是稍微不合适，就容易打草惊蛇，藏的更深了些。”
“我得知道那个杨什么主任，他是如何确定金湘军的身份，并且确定有一份名单的？”
听到曾仕林的要求，林峰考虑了下后，还是给杨诏寒打去了电话。
“杨主任，新年快乐哈…”
接通后，林峰率先拜了个年，可杨诏寒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语气有些生硬的询问道：“说事…”
林峰不敢直接把曾仕林的要求说出来，因为之前下任务的时候，是签保密协议的。
这件事不允许传出去，告诉其他人，所以林峰故作猜测到：“杨主任大过年的心情不是很好啊。”
“是不是去了国外一趟，发现山城的文龙拿着假线索跟假证据在骗你啊？”
听到这话，杨诏寒本想训斥林峰的话又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人在哪？”那头直接询问。
林峰干脆利落道：“京都我家的书房。”
“过来记得带个红包哈，我家里有小孩呢…”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林峰耸耸肩道：“正主马上就来了，这件事我签了保密协议。”
“估计待会你们俩个也得签下这个玩意。”
曾仕林却不屑道：“最不保密的就是文字留存了。”
这么一说，好像也对哈…
果然，一个多小时后门外停了一辆车，杨诏寒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婉清跟王莹时，还真从口袋里掏了个红包递过去。
逗了两句小孩后，这才快步向书房走来。
一进门就看到朱凯跟曾仕林也在，眼神瞬间如冰窖般冷漠刺骨下来。
直勾勾的盯着林峰，一句话没说，但责问的意思已经传达出来了。
“我凯叔你认识我就不介绍了，这位是前国安曾部长的亲儿子曾仕林。”
“也是对间谍行业有着丰富的经验。”
“杨主任，我可以拿自己的命给你保证。”
“我舅舅跟我叔不会有任何问题，也不会把重要机密泄露出去。”
“况且，也是他一眼笃定文龙给你提供的线索是假的，而且也猜出你去国外是为了求证这件事的。”
林峰语速很快的解释着，深怕这老登一个不对劲有开始抽风。
“姑且信你，有什么新情况吗？”
不知道是大过年的原因，还是林峰口才了得。
杨诏寒的表情逐渐缓和下来，没有再提泄密的问题。
反而一屁股坐在主位，看向几人询问道。
林峰立马倒上一杯茶，将刚才几人分析出来的情况，如实汇报给了杨诏寒。
并说出了曾仕林的想法与问题。
“不错，你们分析的都很正确，山城那个文龙为了铲除自己的政敌。”
“特意自导自演，给我交出一份证据跟名单。”
“我特意去国外查实认证了下，险些被他利用了…”
杨诏寒说起这个，牙齿都在咬的咯吱响。
而林峰都傻了，那个文龙是什么胆子？
连政策研究室的杨诏寒都敢利用当枪，借这次任务来铲除政敌？
林峰只想说一句，好特么的一个狗胆包天呢。
“算了，不说他了，山城那边我已经放弃了。”
“国外势力趁第一轮改革的时候，就开始疯狂往我国官场渗透。”
“到第二轮准备改革的时候，已经尾大不掉了。”
“经过政策研究室商议，决定先除内患再继续推动政权改革。”
“可我们掌握的线索太少，司法部门不敢轻易相信，所以我才挑了几个机灵的暗中调查。”
“至于如何确定金湘军的身份…”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杨诏寒看向林峰问道：“还记得宁芝吗？”
“或者说还记得那个叫许云悦的宁芝吗？”
“应该算你丈母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