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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修烨万分配合的严肃绷着脸，再怎么说，也是堂堂相府千金，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可不能惹怒了这小丫头
“好好好，九歌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玲薇继续说道
“兮何哥哥知道的吧，那些世家贵女，都有学堂可上，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哪怕是皮毛，都需有所涉猎”
“可偏偏只有九歌，找遍整个皇城，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指导九歌功课，所以”
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凌修烨，眼中意味不言而喻
“九歌是希望我教你读书？”
凌修烨直接明了她的意思
“那……，兮何哥哥有时间吗？”
不提答不答应，只问有没有时间，其言语之意，不容反驳
“你这丫头，个月不见，倒学会同我耍心眼了么？”
明月清风般沉稳的气质，嘴角浅笑怡然，嘴里虽然说着“耍心眼”什么的，神色却看不出来半分恼怒之像
“兮何哥哥乱说，人家哪里同你耍心眼了”
拉着凳子蹭到他身边，双手搭在他胳膊上，轻轻捏捏
“兮何哥哥同哥哥一样好，对九歌的请求自是舍不得拒绝的，昂？”
眨着黑色眼睛，尽是无辜之意，的确，这丫头这么可爱，确实难以拒绝
“真是个精灵鬼”
“嘿嘿，谢谢兮何哥哥”
双手环着他的胳膊，脑袋自在的靠在青衣匪然的肩膀上
亭外，这无意间的一幕看瞎了青依的眼，该死的，小姐她怎么能，小脸愤然的盯着上边凉亭里的两人，就知道不能轻易相信小姐的话。
之前，一起进凉亭的时候，就不让自己同她一块上去，说什么有要事相商，自己在不方便，确实不方便啊，没想到，对了，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小姐该不是被夜王伤心伤的狠了，打算改变目标了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那岂不是，岂不是凌公子，还有少爷，哎呀，这种时候，那自己到底是站哪边啊？
就在青依万般纠结时，玲薇事办的已经差不多了。
“那兮何哥哥，我们可说好了呦”
“好好好”
这丫头，自己都答应的好好的了，又怎么可能会有反悔这回事，还偏偏不放心
“嗯，兮何哥哥既然要暂居在九歌的院子里，那九歌先回府，让他们收拾干净，兮何哥哥才能住的安心”
说完，眉开眼笑，兴致勃勃的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
“啊？”
玲薇回头十分不爽，眸光凶狠看着他，你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那个……，咳咳，九歌啊，我是答应了教你读书，不会反悔的”
凌修烨被她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心中竟生出分惭愧的意思
“哦，那兮何哥哥是对住的地方有什么要求？”
眼神柔和了些，带上了微微笑意，凌修烨微微松了口气
“九歌，我会按时教你读书，但，不能住在你的院子里”
凌修烨严肃正色道，九歌尚年幼，有些事情还不知，但，自己一个残生之人，怎么能累及九歌的闺誉，更不能连累那个人
“为什么呀？”
“兮何哥哥离九歌近些，九歌有不懂的问题才好讨教啊，莫不是”
盯着他的眸子，黑眸里的光渐渐暗淡下来
“也是了，九歌自知名声不好，会连累兮何哥哥，对不起……”
半掩着脸庞，莹弱的水雾汇聚，凝结成泪，从眼角滑落，啪嗒……，一下跌落在桌面上，溅起椭圆的泪痕，如太阳般散落了光芒
“九歌，别，别哭啊”
凌修烨一时间慌了神，从小到大，自己从未接触过女子，更不知道，如何去哄一个人开心
“九歌，别哭”
急急忙忙的伸出袖子来，抹着哭唧唧的眼眶，指尖浸润的感觉，如鲠在喉
玲薇干净利落的用他的袖子擦着眼泪，送上门来的，不用白不用，就是，嘶……，疼死我了，抚了抚自己的胳膊，这种肉疼的事，下次还是得少干些
“哼——”
眼泪擦干了，毫不留情的甩开他的袖子
“九歌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九歌别生气”
凌修烨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不同于对南柯的感受，倒更像是，从心底里，认可她是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