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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呀慕寒沉的话，文苑愣在原地，久久发不出声音。
她跟慕连城这辈子都为了爱相互折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是这样。
只是相比起来，他比她们可幸运太多了。
就在文苑失神时，楼下忽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文苑探头看去，便看到孤影将jc引了过来，然后把整栋楼全部包围住。
见状，文苑忍不住嘴角上扬，轻笑了起来：“是你让他这么做的？慕寒沉，你真的不怕死？”
“我既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慕寒沉冷冷的盯着她：“至于那些人……呵，大概是孤影猜到我不能活，所以也不愿放过你。”
“不是你的命令？”文苑觉得难以想象，说完忽然一把捏住慕寒沉的脖子，双眸湿红：“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想脏了我的手！”
冷冰冰的几个字，算是将文苑仅存的一点猜测全部粉碎。
她以为……慕寒沉心里还念着她们的血缘关系，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
“别再跟我废话，要动手就尽快。”慕寒沉淡定极了，一双黑眸动也不动的凝视文苑的脸，声音冷冽：“再不动手，可就来不及了。”
听完慕寒沉的话，文苑突然笑了起来。
“我失败了。”文苑坐在慕寒沉身边，轻笑起来：“我输给了慕连城，也输给了你。”
输是什么意思，慕寒沉没有多问。
“寒沉……”
文苑视线落在慕寒沉脸上，称呼换得慕寒沉猝不及防。
从小到大，他活了快三十年，这女人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
“很抱歉，带给你这样的人生。”说话时，文苑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对不起？
盯着她诚恳的模样，慕寒沉突然笑了起来。
她这辈子还会说对不起，还是对着他开口的。
真是笑话！
“其实我之前一直想见你，不过是想跟你说些心里话。”文苑无视慕寒沉的冷嘲热讽，继续自言自语：“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清醒了很多。这段非人的感情里，你是最无辜的那个。”
慕寒沉冷笑。
她明白得可真早！
“所以我这次故意将慕宝抓过来，威胁你来见我，也没有想杀你。”说着，文苑站起身，走到慕寒沉身前蹲下，抬手想去触碰他的脸，却被慕寒沉冷冷推开。
“别碰我！”
文苑的手僵硬在原地，怔愣几秒，还是继续保持笑容。
“我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的，就像我永远不会原谅慕连城。”
“哪怕我到了地狱，遇见了慕连城，也还是要跟他斗到底，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疯子！”
慕寒沉冷漠的瞥她一眼。
“是啊，我早就疯了。”文苑笑着笑着，眼眶就湿润了：“薄欢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好妻子。这辈子能遇见她，是你的运气跟造化。”
“我的罪孽是赎不轻了，所以我无耻的想让那个孩子去治愈你。寒沉，我是不是很自私？”
听见文苑的话，慕寒沉眸色冷了许多，沉默几秒才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