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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带已解,余浅白花花的肌肤便暴露出来,他腹部那处的醉雾花因主人到抚摸而兴奋的跳跃着,像是不嫌事大一般的让余浅的身子更加燥热。
见醉雾花已完全苏醒,秦书才将手移开,捏起了怀里小狗肚子上的软肉。
滑腻腻的,软乎乎的,使人爱不释手,更想在上头留下专属於他的痕迹。
这样想着,秦书竟是捏的更大力了,直至上头留下他的指痕,他才满意的松开,手指却是仍旧留恋在上头摩挲。
粗粝的手指不断摩擦而过,却是让怀里小狗敏感的瑟瑟发抖,温度竟是更加烫手了。
「秦书,呜呜...」感觉到身体越加难受,思绪早已朦胧的余浅身子化成一滩水,声音更是软的不可思议,他轻声呜咽起来。
「怎麽了?」秦书听小狗似在撒娇,竟是将耳朵靠了过去,感受着小狗憋不住的喘息。
见眼前人儿明知故问,余浅虽是意识朦胧,仍旧气恼的轻蹙眉头,他现在这副样子可不是他害的吗?
这样想着,余浅竟是怒哼了一声,像是在发泄不满一般,还瞪起了水汪汪的杏眸。
秦书接受到余浅的一瞪,没有丝毫不满,竟是笑得更加灿烂了,手指滑过小狗白里透红的雪肤,最後在那两处浅粉的峰顶处打着转。
余浅身子本就敏感,现如今那峰顶被触碰,他身体猛地颤抖起来,手抵在那作乱的大手上,推不过,就直接握住了那大手的两只手指。
「不喜欢吗?」秦书垂眸看着被抓住的手指,却是没有气恼,也没有挣扎,怀里小狗力气小,他稍用些力就能挣脱。
余浅轻嗯了声,眸中似是充满委屈,只希望秦书别再摸了,他感觉他下面那处的水似是越加多了,若是再摸下去可就不好了。
他的那根也早已因兴奋而颤抖的不行,上头流出晶莹的兴奋液,一下沁湿了他的亵裤。
秦书压得更近了,将小狗整个包裹,鼻尖相抵,他如获珍宝般的将那唇瓣含入口中,再仔细的舔吻,在那甜蜜的温热之处捣乱起来。
即使余浅被勾了发情,他的吻技依旧是稀烂,他双手抵着秦书的胸膛,努力用鼻子吸着气,才不至於让脑袋更加晕乎。
揽着余浅腰的那只手,竟是探入了衣物间,顺着那炽热的肌肤,悄悄下移,探到了那湿软黏腻之处。
「!!!」余浅感觉到几根粗大的手指探入,猛地睁大了湿漉漉的眸子,一瞬竟是憋住了呼吸。
「不喜欢?那夫人这怎麽流了这麽多水?」秦书放开余浅的唇,垂眸看着那被吻的水光潋滟的唇瓣,眸中满是深沉。
余浅嘟嘟嚷嚷,想要反驳什麽,却是感觉那手指越探越深,最後只颤抖的嘤咛几声,泪在眸中打转。
那几根手指更加肆意妄为,在穴道内微微蜷曲丶抽插,在敏感之处不断刺激,最後那水竟是流的更加夸张,蔓延到余浅的大腿根,最後滴到了地上。
感觉到那处越加松软,秦书才满意的伸出手来,最後又坏心的在穴口摸了摸,那穴口便急促收缩起来。
怀里的人儿立刻哼哼唧唧,眼泪哗哗的流,手往外一拐便抓住那作乱的人的手臂。
但是这轻轻一抓,也阻止不了眼前想把他吃掉的人儿。
下一瞬,亵裤被褪了下来,一个粗大滚烫的东西,抵在了那黏滑湿润之处,余浅下意识瑟缩了下,大腿根忍不住夹紧,却是也把那根兴奋至发颤的雄器给夹住了。
「乖,放松些。」虽然说是这样说,那大手却是不由分说的握在大腿根,用点力便分开了那颤颤巍巍的腿。
那雄器终於不被束缚,直挺挺的顶在了余浅被伺舒服的湿软之处,让他心里危险的警钟狂响。
「秦书,这里不行!」余浅思绪朦胧,竟是清醒了一瞬,睁大的眸中满是控诉,语气充满了坚决。
这里看起来的确不是个行房的好地方,凉风徐徐不说,还可能有人来碍事。
他可不想野战还被发现啊!!!
他的羞耻心直接让他有了几分理智,手用力推了推,眼前人却是丝毫不动。
秦书立刻便懂了余浅的意思,却是一下靠在了余浅的耳边,沉声说道,「夫人憋住声,不就不会被发现了麽?」
?!?!
哪有这样的??
秦书身子往前一压,那粗热的雄器便进去了个头,余浅无路可退,後背便是後花园的假山,只能任由眼前人胡闹。
感觉到穴口被撑了开来,余浅要憋不住声了,扬起头自己捂住了嘴,身子不断的发着颤,连带着头上簪子的流苏轻响,细汗浮在了透着红的肤上。
此时的姿势有些难以进入,秦书揽在小狗腰间的手一抬,小狗身子便被抬起,整个人被压在了假山上,小脚无处安放,晃来晃去,最後才找到了安放点,踩在了秦书的脚上。
那雄器没入的越发深了,即使余浅自己捂着嘴,仍旧是有些许细碎的呜咽透过指间窜了出来,眸中的水雾更甚。
就在这时,窸窸窣窣的脚步与交谈声骤然出现,余浅惊恐的瞪大眸子,水雾逸散。
「这卢将军府这阵子,声势倒是越发张扬了。」宴席未散,酒意微醺,也许是有宾客想出来透透气,散心到了这後花园来。
「可不是,」走在他身旁的宾客似是十分赞同,语气有些讽刺,「不过是小姐远游归来,竟设下这般规模的接风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凯旋班师。」
那二人越发靠近,然而压着他的人没有要消停的意思,身子不断下沉,直至整个雄器埋入,秦书舒坦的轻喘口气,眸中满是欲色。
那汁水自交合处不断下流,被填满的刺激一下直冲脑门,余浅愉悦的发颤,终是憋不住声音,一个娇吟便窜了出来。
意识到这件事的余浅赶忙又捂住了嘴,眸中满是无措。
「你可有听到什麽声音?」走在步道的其中一人似是有些疑惑,竟是直接停了下来,偏头看向身旁之人。
身旁之人微皱了皱眉,眼神却是直接逡巡了起来,「似是...有。」
在这番情况下,那粗热雄器的主人,却是嫌事闹得不够大一般,竟是更加猖狂,微微动了起来,缓缓辗过那穴壁的褶皱。
「哼嗯...」余浅死死咬住牙口,仍是忍不住从鼻子中哼出了声,如此慢的抽插,似乎让那处的感觉更加清晰了,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雄器兴奋的颤动,耳边嗡嗡的响。
秦书垂眸看着小狗这番模样,心里颤起一阵愉悦,起了逗弄的心思,凑到了小狗早已红透的耳边,轻声问道,「夫人可憋好了?」
听到这句,余浅也不管情势如何紧迫,直接瞪了眼前这人一眼,十分愤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