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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长老说话的时候，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你懂的那种八卦笑容。
果然，吃瓜是诸天万族的天性。
无关修为高低，无关身份地位。
江厌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人啊，就是要有反差才带劲。
平日里看着端庄优雅，冰山美人似的。
背地里却战齁起手，齁齁齁的。
想想就刺激到起飞。
“那这个界主夫人，现在人在哪里啊？会出来吗？”
江厌天继续打探，兴致勃勃：“长得是不是很漂亮？有没有画像什么的？”
那长老摇摇头，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很久没有公开露面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每次界内重大议事，都看不到她人。”
说到这儿，他忽然一个激灵。
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
这人谁啊？
怎么混进来的？
还问得这么详细？
他转过头，带着警惕和疑惑看向身旁这个自来熟的吃瓜人。
这一看，他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我尼玛！！！
这张脸，不就是刚才随手一巴掌把虚无圣殿拍没了的那个恐怖魔头吗？
他猛地扭头看向刚才江厌天站立的位置。
果然，空空如也！
再转回头，确认无误。
就是这张英俊脸庞。
这个魔头，什么时候跑到他边上来的？
刚才居然还和他聊得那么起劲。
聊的还是界主夫人的八卦。
那长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经历。
一个弹指间就能让虚无圣殿灰飞烟灭的恐怖存在。
居然在他旁边，跟他打听界主夫人的闺房秘事？
这世界太疯狂了！
江厌天看他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
反而很好说话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下，差点把长老拍散架。
他安慰道：“放心，等会儿再杀你们。”
“现在先看看戏，聊聊天。”
“做人嘛，要分得清轻重，该动手的时候，毫不留情。”
“吃瓜的时候，就要有吃瓜的态度，对不对？”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你再跟我说说，你们那个界主夫人，平日里还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啊？”
“比如其他长老？或者还有谁给你们界主戴过绿帽？”
“详细说说，我爱听这个！”
江厌天是个俗人，就对这些伦理八卦，秘辛感兴趣。
打打杀杀只是一个过程，哪有吃瓜来得快乐？
那长老半晌不敢说话，牙齿都在打颤。
可他更怕自己不说话，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魔头一个不爽。
直接一巴掌把他拍成虚无。
他可是亲眼见过圣殿怎么没的。
“那......那个......”
那长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不过听说过一些传闻。”
“说.....说界主夫人，和宗主身边的.....尊侍，也有过关系。”
“就......就是听说的，不能说明什么，真的！”
他连忙撇清，生怕惹祸上身。
“尊侍？”江厌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场中除了夜洪，夜煌之外。
另一个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
年轻英俊的强者：“是那个吗？”
“对.....对对对，就是他！”
“那就是界主的尊侍，夜渺大人。”那长老小鸡啄米般点头。
江厌天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叫夜渺的尊侍。
对方此刻脸色也有些苍白，眼神躲闪。
情绪明显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慌乱心虚。
“看着年轻帅气啊！”江厌天点评道。
“而且现在情绪也不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会你们少主，其实是他的吧？”
“那.....那也不一定.....”长老不敢妄下结论。
但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很有可能！
江厌天也没有急着问。
觉得光看戏嘴巴有点寂寞。
居然慢条斯理地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些灵气四溢，一看就非凡品的极品零嘴。
开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他发现边上的长老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还不停地吞咽口水。
江厌天皱了皱眉，一脸嫌弃：“给你点给你点！”
“妈的，堂堂虚无天阙长老，还特么这么贪吃，觊觎别人的零嘴？”
“说出去笑死个人！”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塞了一把蜜饯到长老手里。
长老：“……”
焯啊！
不是贪吃。
是害怕啊大哥。
但他不敢说，更不敢拒绝。
万一惹怒了这魔头，觉得自己不给面子，那就全完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颤巍巍地拿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
本以为会是味同嚼蜡地嚼着。
没想到，挺好吃啊！
而此刻，场中的对峙，还在继续阶段。
夜洪与夜煌兄弟俩，一个怒火滔天，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一个悲痛欲绝，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夜煌泪流满面，捶胸顿足。
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大哥，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我知道我做错了，铸成大错。”
“可我真的是一时间情难自禁，鬼迷心窍啊。”
“现在敬儿死了，我.....我对这世间已再无留恋，是非对错我也无心解释了！”
他抬起头，用一种恳求的目光看着夜洪。
“大哥，你杀了我吧，只求你.....不要动嫂子！”
“嫂子她.....她也是一时糊涂，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有我？”夜洪血液差点就沸腾了。
他妈的，心里有他，还给他戴帽子？？
简直是找死。
都要死！
夜煌无比确定：“是，有你，他经常把我喊成你。”
“而且，每次发生什么的期间，她都会提起你。”
“比如用短距的映照之法，将你的样貌投出，就好像站在边上看我们。”
“她还会哭着朝着你的虚影伸出手......”
“还有，他和我发生的时候，还会用灵讯玉牌和你沟通，这些，你应该知道。”
“由此可见，她心里有你！”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能怪她啊！”
现场听到这些的人，一个个都惊呼不已。
我的天哪，这！！！
真会玩啊！
带劲。
江厌天更是笑嘻嘻的。
有点意思。
其余人不敢讨论，这种属于丑闻了。
只能够噤若寒蝉。
江厌天不一样，东问问，西问问。
最崩溃的，自然是夜洪了。
当然，他身边的尊侍，也有点伤心。
他一直以为，夫人只对他这样。
原来，并不是。
那时候投射出界主的虚影，把他都吓得抬不起头。
因此，还被夫人用刑法之物打了个遍体鳞伤。
但，哪怕遍体鳞伤，也挺开心的，多打一点，喜欢被打。
夜洪已经浑身颤抖起来。
这番话，看似在求死认错。
实则句句都在刺激夜洪的神经。
尤其是那些离谱的过程。
简直是在夜洪的伤口上疯狂撒盐。
难怪，难怪一直不喜与自己沟通的夫人。
总是不经意的用灵讯玉牌和自己沟通。
说的话，也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是不是还尖叫一下。
让他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