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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间，让灵玉的神智都有些恍惚，好似这痛楚不是作用于皮肤，而是作用于灵魂。
他不知道，鬼王之毒，本就是鬼王用来以暴制暴镇压不听话的魂魄的不二法宝。
只可惜，当初鬼王被灵玉吞噬之时，未能使出这一招来。
他将青泽当作是最后的退路，又何尝不是给自己留下了致命错误。
“碰！”孟嘉手中的板砖率先拍在灵玉的脑袋上，力气之大瞬间让板砖四分五裂。
“啊啊啊，蝼蚁，一群蝼蚁竟然敢弑神！”灵玉显然是更疯了，不管不顾一掌拍出，生生将孟嘉拍飞出去。
然而下一瞬，巨大的青龙蛟不畏死的冲撞到灵玉胸膛，将他如同炮弹一般撞了出去。
“滾啊！”灵玉气急，双手死死掰住小青的犄角，似乎想要将小青的犄角生生掰断！
“碰！”然而刚使上劲儿，又是一板砖从天而降，这一次，生生打断了灵玉的另一条胳膊。
灵力四散，像是漏风的房子一般，灵玉只觉得神魂激荡，眼花耳鸣，许多的重影在眼前晃来晃去。
“灵玉！”尚未反应过来，灵玉又听见身后一声脆生生的怒喝声！
他茫然转身，下意识抬手阻挡，迎接他的依旧是一个巨大的板砖。
“碰！”又是一声响起，激起了灵玉的暴虐，他徒手抓住板砖，狠狠往两边一撕，“我要你们死！”
话音落，他周身的气场都紊乱起来，顾宁等人却是眼眸狠狠一亮。
“就是现在！”浮生剑随风而动，惊鸿剑在头顶落下道道紫电惊雷。
而晓晓已然是冲到了灵玉头顶，缓缓接印。
“天地相合，万法相通，镇压！”
“唰！”她的头顶，那一幢古朴的藏书阁灵影豁然出现。
要说天道法则之力，秉天地灵气而生的上古之物，才是最纯正的拥有者。
“轰隆隆！”惊雷落下，挟着巨大的藏书阁落于灵玉头顶之上，“噼里啪啦”的紫电作序，一鼓作气将灵玉砸落在地上。
而在灵玉全心全力抵抗惊鸿剑和藏书阁之时，自发盘旋在半空中的浮生剑剑尾一甩，带起一道金色芒尾，一头冲进了灵玉的胸膛。
“咻咻咻！”万千剑影在灵玉胸膛炸开，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灵玉的心脉就被彻彻底底毁了去。
“镇压！”见状，晓晓手势再度一变，藏书阁灵影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将灵玉镇压而下。
雷电劈在藏书阁上，天地变色间，藏书阁渐渐透明了去。
而透明之下，灵玉微微睁着眼，似乎有些不甘心。
他缓慢的往上伸手，“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好半晌，在电闪雷鸣间，那只伸出的手，无力垂下。
一直屏住呼吸的顾宁，大口呼吸起来。
“死了，终于死了！”
在顾宁的欢呼声下，灵玉缓慢化作道道灵光，四散开来。
冰蓝色褪去，炽热再度涌上，而顾宁和孟嘉却是不约而同一屁股坐在地上，两人对视一眼，“成了。”
晓晓老成的拍拍顾宁和孟嘉的肩膀，“不错，做得不错。”
她虽然能杀死天道，杀死那天道女子更是绰绰有余，但是对于鬼王灵玉，却是没法一板砖拍死。
灵玉先是鬼王，鬼王欲成神，才会想要吸收天道法则之力和天命。
而对付这，才是晓晓的主场。
所以晓晓不能先动，只能在最后关头给予最后一击。
天命，天道法则之力都在溢散，顾宁无力的朝着晓晓招手，“快，快把属于我二师兄的东西弄回来。”
晓晓摆摆手，随意捏出一个法决，便见一双金灿灿的瞳孔从凝结出来。
而后，晓晓一挥手，那眼珠子便安安稳稳落在了叶疏铭的眼瞳中。
“成了，成了。”这才是顾宁辛辛苦苦的最大成果。
她咧开嘴笑了起来，“师兄，我们可以一起回家了。”
另一边，青泽气息微弱的躺在地上，不住往外咳血，“顾宁...顾宁...”
他一双眼望向顾宁，带着不容忽视的请求之色。
“你想做什么？”顾宁叹了口气，认命的爬起来，走向青泽，给他喂了颗丹药。
“没用...我心脉已碎...”
“我知道...”顾宁点点头，“不过是让你有力气说话而已。”
如果不是青泽临时反水，这场仗不知会付出何种代价，绝对不会如此轻松。
青泽温柔的笑着点头，“那便多谢了。”
轻轻喘口气，他再度问道，“我听说，你曾一剑破天？”
顾宁挑眉，点点头。
在沧海秘境中，的确如此，没想到名声传得如此遥远。
“那能否请你，帮我破开这鬼界的天？”
“啊？”顾宁有些惊讶，“你？”
青泽心口的血已经止住，更有些力气，“鬼界已经自成一体，原本师尊将鬼界所有的天道法则之力都凝聚在了自己身上，试图通过自己为媒介来生成天道，可惜一直不得其法。”
“为了这，他在十八层地狱生造出一个假天道，有了假天道，的确是能够操控十八层地狱的一切，可假天道很快有了自己的野心...”
“没办法，他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强大，天道法则之力不够，所以才冒险将你师兄带了回来做实验。”
“实验...是成功的，天道微微有了些天道的样子...”
青泽断断续续的说着，“所以我也是相信，可惜...他却是越来越疯，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晓晓走上前来，“天道法则之力，是大气运者才配拥有的东西，强行拥有，只会自取灭亡。”
她顿了顿，“你倒是大气运者，可惜可惜...”
可惜这么一个完美的苍生道，却是毁在了灵玉手中。
鬼王之子，苍生之道，天生就能拯救鬼界，也不知道这群人在瞎折腾什么。
晓晓摇摇头，又走开来。
“所以...”顾宁明白了青泽的想法，“你想以身殉道？”
“是，我是苍生道，本该以命换苍生。”青泽苦笑一声，“我想...没疯的师尊，大抵是因为舍不得我，才一步错，步步错。”
顾宁抿抿唇，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没了意义，毕竟，青泽是肯定要死的。
青泽看向顾宁的眼神更加温柔，“所以我想请你劈开这天，让我和外面的天道相连接，这样鬼界就能慢慢恢复正常的。”
“可是...当初灵玉为何不让鬼界连接外面，我想是有道理的。”顾宁想得更远。
魔尊...当初是为了抵抗魔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