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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钟,白驹手机,响彻云霄:“白领哥,我的哥,对不起了啥,”柱子在那边可着劲儿叫。
“我是拨错了啥,不怪你了啥。”
白驹大笑:
“吼得个惊爪爪的干啥子?那个4,是谁的?”“周二娃的啥”柱子自己也哭笑不得,有些沮丧:“我的手指头有粗,手机键盘又有点小,这一拨,唉唉。我是说嘛,”
“什么事儿?”
白驹打断他
“现在可以说啥”“这嘛”柱子打了个舌绊儿:“最好是,我现在忙完了,中午轮休,我马上赶过来,等我哈。”不知怎的,放下手机后,白驹有点心神不定。
他看看李灵,
没想到李灵也下在看他。二道眼光一碰,马上又分开了。
这天早上吃饭,
二老头不知不觉聊到了豆浆,都心照不宣的相互笑笑。
实际上,豆桨虽然有营养,却并不是每个人都适用。豆浆内含的雌性激素,对某些男性特别不益。很幸运的是,白何和香爸,都属于这特别不益,二人才有心领神会的微笑。
二老太太呢,
见二老头鬼鬼祟祟的相视而笑,
也迷惑不解的相互看看,然后,各碰各的老头儿:“怪呢,笑什么笑?看起来贼头贼脑的。”“她爸,你今天又要晚去呀?”白何正色的看看退休教师。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不能让你们知道的。”
香爸却对香妈点点头:
“是要稍晚点,等会儿,我要和亲家说个事儿的呀。”香妈口直心快,笑到:“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干什么大得不得了的生意?知道的呢,不过就是借人家地盘,摆个专柜的呀。好你也别卖关子了,我都和亲家说好了的呀,亲家和你一起干的呀。”
香爸张张嘴,
他其实想的不是这事儿,
这二天虽然自己一直在考虑,蒋科也在催,可毕竟得慎之又慎。说到底,香爸心里的真正顾虑,是怕白何亲家了解自己所谓“做生意”的真相后,看不起自己,这是一。
二呢,
还担心控制不住白何老头儿。
香爸知道,网络写手有点文化,有点文化的人,基本上都穷酸,看不起比自己差的人。平时也看得出,白何老头虽然在老太太的呵斥下,表面上老老实实,服服帖帖。
可那从那眼睛闪出的光,
却是和自己一样。
不过是为着二家的团结,顾着老俩口的面子而己,下来一样墙壁上都是脚板印的。现在有了一个诡计多端的老同事老朋友,己让自己时时感到头疼。
如果再加上,
一个小聪明多多的儿女亲家,只怕?
香爸今天慢慢的和白何聊着,吹着,甚至有点故意讨好,是因为他意外发现了一个惊喜。昨晚上和香妈就如何换房事儿咕嘟咕噜时,这个惊喜一直盘桓在他心里。
结果是,
弄得晚上基本不太失眠的香爸,
一连二晚上没有睡好,老想着这从天而降的惊喜。不过呢,在古玩江湖呛了快三个月,香爸的眼界和思维,的确都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扩展和进步。
最重要的一点,
香爸知道了这在世上,
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有些事情宁慢勿快,才会有更多的回旋余地,有些事情则一定顺其自然,审时度势,该断要断,所谓瞻前顾后,做不了大事儿,也发不大财,就是这个道理。
既然这样,
我也早有打算,不如?
香爸含笑不语的看看白何亲家。其实,自从昨早上香妈主动提起二亲家联手,昨天一天晚上,老太太都在咕嘟咕噜,要自己放弃什么月薪7000元的抄写员,诚心诚意和香爸联手。
白何一直都在为
是否与香老头儿携手而殚精竭虑。
毕竟有点文化,白何的考虑和香爸大致相似,小方面不同。白何把这亲家联手看得没那么艰难,他一直自信自己远在香爸之上,香爸那点花花小心眼儿,瞒不过自己。
不外乎,
就是怕自己不听他招呼。
或者是了解了他现在的真正情况,看不起他?让着他就是了。更何况,自己到上海本就没打算长住,再过三个月,或者半年,顶多一年,老俩口就会回重庆的。
所以,要联就联。
联了后还能多了解。
上海同龄人的日常生活和生存状态,这对自己正在构思写着的《上海你好》,有益无害,锦上添花的……前天呢,因祸得福。
以为丢掉了妙香那,
价值12万多美元的小盒子,
自己急得一头裁倒明丰苑小树荫下,那一觉哇,不但睡得现在都舒舒服服,耳聪目明,精神矍铄,心情愉悦,而且充分享受到了被亲人和亲家,簇拥,关爱和关心的幸福。
这些福利待遇,
平时可是绝对没有的。
想想那都是过的什么鬼日子呀?自己就像可有可无的影子,老伴,儿子,亲家,莫不是冷漠淡言,视若无睹,召之既来,挥之则去,有自己一个不多,无自己一个不少。
可瞧瞧这二天,
大半辈子的迷惑探索,得出了正确的答案。
人老了,一是要有钱!二是要生病!有权不计算在内,不管你是多大的官儿,总要退休。
退而不休的,除了省部级以上和贪官,凡我一样的同龄人,大约都逃避不了的。
有钱,
自不待言。
你看那港老李嘉诚,越过古稀,耄耋之年,眼看就要期颐,却西装革服,秀琅眼镜,虽没几根头发,却照样梳得一丝不苟,出得厅堂,上得镜头。
一笑一颦,
居然还牵动着,来不来就爱聒噪的无冕之王们的神经,还不都是给钱整的。
二呢,就像我白何这次这样,啊哈!那才叫父亲,爷爷,亲家和真正的男人啊!如果身为男人,当你老了,没钱也没病,哼哼,你就瞧着吧,有得你受的呀!
所以香爸呀,
你既没有我看得淡,也没有我想得开,还装腔作势个什么?
说吧,你我怎么个联手法?我白何洗耳恭听。于是,白何使劲儿吞下最后一大口老面馒头,示威似的端起玻璃杯,小呷一口鲜豆浆,把馒头冲下喉咙,也微笑地看看香爸。
看到二老头都微笑着相互瞅着
退休教师干脆毫不客气,当面就拿了老头儿的主意。
“外公呀,就这样定了。亲不亲,家乡人,美不美,家乡水!儿女亲家联手,纵横驰骋无敌!也给小辈做个榜样的呀。”
到底是退休教师,
形容对比连排,张口就来。
好听,顺口,押韵,话中的话,更是富有启迪性,前瞻性和团结性,立马让香妈高兴和羡慕得不行,居然轻轻拍起了巴巴掌。
啪啪!
啪啪!啪!
“真是老师的呀!这样好听的话,我就说不出来。我就只有煮煮饭,弄弄菜的呀。精彩,太精彩了的呀。”本来呢,香爸听了也颇感高兴。
香爸自己虽然说不出,
可心里透亮。
这明丰苑就不说啦,再加上上海滩,大上海,遍地皆是老头儿老太太,张口“乖乖隆的咚”,闭口“送佛送到西天”,来不来“卖野人头”,动不动“勿是垃圾勿成堆”……
要讲像亲家这样,
出口成章,寓教于乐的老太太,还真没看到过几个
虽然有时说得有故意摆显之嫌,可作为儿女亲家,能有这样的退休教师亲家,也颇感到骄傲的呀!可是,香妈那不经意流露出的自卑和讨好,却令香爸不太愉快了。
因此,
香爸瞧瞧退休教师,
又看看白何老头儿,笑到:“这当然好的呀!我正是求之不得,累得不行的呀。然而,”这老头儿无师自通,也学会了转折,故意嘎然而止。
低低头,
往嘴里喂进最后一片面包,
然后,在二老太太一老头儿的注视下,曾经五指一伸,嗖嗖嗖!粗犷大气的抓纸动作,竟然变成了翘起二根指头,缓缓接近纸盒。
再慢慢拈出二张柔纸
相对一折,揩向自己嘴巴的优雅举止。
“可是,”退休教师微笑着:“外公请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的呀?”香爸不服气了:“是不是哟”老太太不动声色的回答。
“怕我当不了老头儿的家,做不了他的主的呀?外公放心,这事儿我说了算。”
香爸笑了,还破天荒的推搡推搡白何。
白何干脆点头:“领导说了算!一切服从组织决定。不过怎么个干法,香爸你还得教教我的呀。说真的,我白何虽然比你多认得几个字儿,可这些方面却远不及你的呀。”
白何说的是真心话。
因此,表情也认真,没一点嘲讽和玩世不恭。
香爸香妈也清楚了,当然都很高兴。香爸说干就干:“亲家,既然这样,我马上给你讲讲,也叫热热身的呀。”退休教师马上提醒到。
“现在不行,得把那12万美元,交到买家手上了来。白何,我们走吧,回来再和香爸聊聊的呀。”
香爸香妈连连点头。
香爸自告奋勇:“奶奶,要不我陪爷爷送去算了,边走边聊,节约时间,你在家和香妈多聊聊,休息休息的呀!”香爸这是个好建议,白何也点头,可老太太笑而不答。
看来,
上一次二老头闯的祸,让她心有余悸,前车之鉴,不得不吸取教训啊!
香爸也明白过来,自我解嘲的咕嘟一句:“猢狲出把戏。好的呀!不过,我等你们,反正今上午有空,”老太太笑到:“外公,不用不用,你自己上班,还有晚上呢。”
香爸却坚持:
“没事儿,我等你们回来的呀。”
几分钟后,老俩口拿着那小方盒子,出了明丰苑。装小方盒子的方便袋,本来紧紧拴在老头儿的右手腕上,这让白何一面走,一面把方便袋反勒在自己手中。
增加了12万美元的存在感
自己也更放心。
明丰苑通向主干道约四十多米的马路还没走完,老太太就要白何把方便袋给自己:“我揣在拎包里的最夹层”她边说边打开小拎包,露出正中的绸面夹层。
可是,
由于阳光暂时被一大片乌云遮住,
暗暗的有点看不清楚,老太太就又向下倾倾,并竭力最大限度的拉开小包,里面的钱包,信用卡,手机和钥匙什么的,一览无余,路人尽窥。
白何皱眉,
不耐烦的将她手中小包,向上合合。
“给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在路上这样打开自己的拎包,你又来了?”“来了就来了,你皱眉瞪眼的干啥子嘛?”一离了亲家和小俩口一家,老太太就毫不遮掩。
脾气比老头子更急更刚:
“我这样打开,又有什么嘛?你总是要干涉我的自由,怪模怪样的呀。”
白何有些张口结舌,是的,这样打开又有什么?白何也记不清楚了,这种当众打开拎包翻腾的习惯,是老太太哪年养成的?
只要她一出门,
明明锁了房门,
却总是没走几步,不是让白何就是自己,又返回仔仔细细的检查,方放心离开。一上街,没走多久,就开始打开提包翻腾。
又因为眼睛一直不太好,
从来都是大大的把提包拉开,
或者是架在自己膝盖上,大翻特翻,让路人尽窥包内秘密,弄得白何在一边焦燥不安,屡屡提醒,却屡教不改。唯一幸运的是,这多年来,居然还没为此出过一次事儿……
白何只模模糊糊感到,
老太太年轻时,还稍好些。
自己一提醒,就急忙背向路人,关好皮包,拉上锁链。后来,越来越没当作一回事儿,再后来,一听到老头子提醒就冒火,就有意无意的像《天下无贼》中的傻根。
赌气的当街一站,
大大拉开提包,边拉边咕嘟咕嘟。
“有贼吗?没有哇!我说你白何,心眼儿不要这么肮脏行不,把人都想得那样坏?现在哪儿找不到钱?谁还来扒包抢包的呀?神经病!”
眼看又要吵起来,
白何顺手解下方便袋,塞进了小拎包夹层。
老太太顺手一拉锁链锁上,斜挎在自己身上,将包移到胸前,双手紧紧抱住,得意的说:“现在放心了,老实说,这么一大笔巨款交给你,”
白何下意识的四下瞧瞧,
缩缩颈脖子,跺跺脚。
“唉你呀,快走,快走。”老头儿在心里想,记着给白驹讲讲,下次这样贵重值钱的东西,就不要自己送了,一定交给专门的快件公司速递。
说句不好听的话
既或被他们弄丢了,也该由他们赔。
如果再像这次自己弄丢了,就惨了的呀!现在,白何只感到老太太挎着双手抱着的,哪是什么美容化妆品?分明就是颗定时炸弹!
所以,他不敢怠慢。
只想着把它马上交给女老板,自己脱手。
老头儿走得快,老太太只有紧紧跟上,弄得老太太没好气的,直瞄着白何一晃一晃的背影:“哎,走这么快赶死呀?你什么意思嘛?”
“交了早脱手,”
“可你一向都是下午送的。”
老太太有些喘气了:“这会儿去,人家在吗?”“约好了的”白何回答,可又立即站下:“提醒得对,为了保险,”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你好,李会长呀?”
“你好,白师傅!有事吗?”
白何一下急了:“李会长,不是说好这会儿,我把美容化妆品送到老地方的呀?”“这会儿?你说了的吗?”对方嗓门压得很低,还有些迟疑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