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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利是真没想到，姜小颜居然开智了。
她还真知道自己错哪了。
可是罚都已经罚完了……
望着站在面前，可怜巴巴擦眼泪的姜小颜。
蒋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如果这个时候来一句“适才相戏耳”，恐怕不合适。
身为上位者，这个时候直接说罚错了，也有失威严。
死不承认，这也不太对。
蒋利不是那种嘴硬死不认错的人，他很愿意承认错误，但再怎么愿意，也要结合当下形势来看。
就比如现在，直接认错肯定是不行的。
只能间接地表达……
短暂思考后。
蒋利坐直身子，清了一下嗓。
姜小颜小声吸吸鼻子，看过来，等他说话。
“你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以后要多思考，多想想，你挨罚的时候我也心疼，打三十下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下次多注意。”
先教育再关心，就是不说错在哪，也不提自己罚错了的事。
就这样圆过去。
姜小颜“恩”了一声，没多问。
尽管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但这个时候她也不会问什么问题，毕竟才刚罚完。
蒋利拉她到身边坐下。
刚才打了屁股，坐下的时候姜小颜“嘶”了一声。
“打疼了吗？”蒋利问。
姜小颜老实回答，“打疼了。”
蒋利：“坐着会很疼吗？”
姜小颜：“刚坐下的时候很疼，现在…还好。”她感受着屁股火辣辣的感觉，老实巴交地反馈。
蒋利：“那你先回房间趴着吧，我洗毛巾，待会儿给你敷一下。”
“好。”姜小颜起身。
每次刚被罚完，她都会特别乖。
在回房间前，她还有点小撒娇地让蒋利稍微快一点，不想分开太久。
这股子粘人劲，也是每次惩罚完之后的特性。
蒋利应下。
不一会儿，蒋利拿着热毛巾进来，帮姜小颜敷刚才打过的地方。
虽然姜小颜说疼，但小屁屁看起来倒是没什么事，白白嫩嫩很有弹性，一点都不红。
别看刚才打的时候很用力，蒋利其实还是掌握着力道的，就算是罚也得有个限度，他心里有数，不可能把姜小颜打坏了。
感受着屁股上的热毛巾。
姜小颜趴在床上，身下抱着枕头，有那么点害羞。
该看的早就已经看过了。
该摸的也都已经摸过了。
她侧头望着坐在床侧的蒋利，小脸渐渐红了起来。
“我们现在生孩子吧。”
“不行。”
光速请求，光速驳回。
姜小颜“哼”一声，把头埋在枕头上，闷声闷气地说他小气。
望着她这副小孩子脾气，蒋利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轻柔地把热毛巾翻个面。
罚要有限度。
亲近也要有限度。
蒋利心里都有数。
这是他身为上位者，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可不能任由姜小颜乱来。
也不能任由心里的欲望乱来。
等热敷得差不多，蒋利拿着毛巾离开。
姜小颜提上裤子，依旧趴在床上。
不一会儿蒋利再次进来，他抱着电子琴，说是最近学会了一首曲子，想弹给姜小颜听听。
姜小颜“好哇好哇”地答应。
自从电子琴买回来，蒋利一直都是放在自己房间里鼓捣，她一次都没听过。
现在突然说要弹一首曲子给她听，她还挺期待的，不知道蒋利学得怎么样了。
蒋利把电子琴放在姜小颜的书桌上，插好电。
姜小颜还挺正式，要坐起来听。
见状，蒋利让她躺着，今晚要好好休养，明天还得上课。
姜小颜听他的话，没坐起来，只是换了个趴的方向，面向他。
窗外已经暗了，蒋利把房间灯打开。
他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先试了几个音，把音量稍微调大一些。
自己练的时候小声一点，弹给别人就要照顾别人的听感了。
手指依旧落好位置。
坐直身子，前脚掌落在插电的延音踏板上。
姜小颜保持安静。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蒋利还挺帅的，莫名有种钢琴演奏家的风范。
尤其是一想到这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她就更开心了。
在她开心分神的时候，蒋利落下了第一个音。
她迅速回过神来，仔细听。
才听了几个音，她立刻就认出来了，这是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
对新手来说，难度中规中矩，差不多是钢琴四级左右的难度。
这首曲子比较经典，她以前也用小提琴拉过，在乐器演奏方面，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她对细节方面的处理很熟悉。
一边听一边注意着这些细节。
电子琴的音色不是很好，手指落得太重，塑料琴键还会发出磕碰的杂音，落键的音色也没有太明显的区别，没办法进行弱音处理。
琴本身的缺点非常明显。
蒋利弹得倒是还算流畅，只不过有些部分弹得比较糊。
能弹成这样，姜小颜还是有点惊讶的。
演奏部分，有很多值得说的地方。
不过……
随着旋律展开，姜小颜听着听着就恍了神。
蒋利全神贯注，专心弹琴。
不得不说，自己弹和弹给别人听，区别是真的大。
明明自己弹的时候已经很熟练了，可是有个人在旁边听，还是有好几个地方出了错。
弹完之后，松开延音踏板，蒋利的手指都还有点轻微发抖。
第一正式弹给别人听，心理压力还是多多少少有点。
以后得多适应适应。
“你觉得我弹得怎么样？”他回头，问姜小颜。
听到问话，姜小颜回过神，“挺好的。”她回答。
“恩？”蒋利从书桌前离开，来到床边蹲下，和姜小颜面对面，他伸出手，在姜小颜的脸上擦了擦，“你怎么哭了？”
姜小颜愣愣地，也跟着用指节擦了一下。
望着指节上的湿润，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掉眼泪了。
“我也不知道。”她这样说了一句后，一本正经地猜测，“可能是你弹得太好听了吧。”
蒋利被她逗笑了。
如果换做是别人来说这句话，他肯定会觉得是在阴阳怪气。
姜小颜就不同了，她大概率真是这么想的。
这种一本正经夸人的话语，还有点小幽默。
笑完，蒋利和她说了谢谢。
姜小颜屁股疼，趴在床上，也没办法出去一起看电视。
蒋利就坐在床边，和姜小颜聊天解闷。
聊着聊着，蒋利说以后结婚的时候，他想和姜小颜一起挑首曲子，钢琴小提琴合奏，应该会很浪漫。
可能是受姜小颜的影响，以前蒋利只会考虑姜小颜未来的发展趋势，不会考虑像婚礼这种需要详细安排的事情，现在会了，而且不仅是婚礼，他还真的想过了生孩子的相关事宜……
姜小颜听到他说婚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鼻子一酸，小珍珠就开始在眼里徘徊了。
在蒋利说话的时候，趁他没注意到，姜小颜偷偷擦掉。
然后参与到婚礼讨论中来。
关于婚礼。
两人的意见还挺一致的。
性格原因，两人都不太喜欢过于吵闹的风格。
婚礼不需要多豪华，也不需要多宏大，更不需要多张扬。
主要就是把亲朋好友聚集起来，告知一声，我们结婚了，这就够了，也不需要多闹腾。
很多人觉得婚礼一辈子就只有一次，想要铺张，想要热闹，想办得很豪华。
这种想法也没什么问题，在双方经济能力都允许的前提下，完全可以。
但这种事是因人而异的。
蒋利和姜小颜就觉得，婚礼只是一种告知周围人“我们已经结婚了”的形式。
婚礼是家庭生活的开始，而不是浪漫和幸福的终点，没必要抱着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心态去置办。
聊着这些。
姜小颜兴致很高。
头一次，话题不再是蒋利主导。
他渐渐不再说话，只是时不时附和一句。
就这样望着姜小颜。
听她用自己笨拙的语言，描绘着心里的未来。
她眼里有光，亮晶晶的。
蒋利知道，那是房间顶上的灯光。
但他还是心甘情愿地陷了进去。
用心去听姜小颜所说的一切。
暗暗记下。
以后得多努力一点，要把她期望的这些都实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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