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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染绵抿了抿唇，没有开口说话，一副你不把人请来我就不鸟你的态度。
安柠枝使给了宋雯雯一个眼色，宋雯雯心领神会，十分钟后，带着一个高一的小学妹进了教室，趾高气扬地道：“这就是看到顾染绵所有罪行的小学妹！”
这丫头显然是紧张的很，尤其是当余光撇到了慕斯阮坐在那里，立刻羞红了一张脸，声音细若蚊子：“是的，是我看到的......”
顾染绵挑了柳眉，微微打量了一下这个看起来规规矩矩的清纯妹子。
扯着嘴角，嗓音清澈，尾音上扬，是张扬的肆意，右手还拿着吃蛋糕的勺子，似乎是随口问道：“你看到了？”
那个女孩对上顾染绵问句，立刻像受了惊一样低下头，绞着手指：“是，是的。”
顾染绵沉下了脸，攥着勺子的手一点点握紧，嗓音一下子变得很冷：“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冰冷的小脸此时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带有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朝歌抬起了头，面上镇静，颤抖着的眸子暴露出了她内心心虚慌乱的情绪。
“我再问一遍，你看到了什么？”顾染绵盯着朝歌，眸光阴冷，一字一顿，那么平淡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威胁无比。
朝歌用比刚刚还小的声音支支吾吾：“我看到你拿了柠枝学姐抽屉里的项链。”
此话一出，效果巨大。
好些人幸灾乐祸地看着顾染绵，冷嘲热讽的话到处都是。
顾染绵也因为这句话彻底沉了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黑眸里闪烁着她独有的，想要教训人阴寒嗜血的光芒。
她舔了舔唇，皮笑肉不笑地懒洋洋仰起脑袋，眼角都带着嘲讽，反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一条项链？”
少女眯着眼，掠起的殷红的唇角让人很难看懂她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显然在朝歌的预料之外，她显得有些慌乱，不过马上稳住了阵脚，底气大起来：“当然是我看到的！”
“喔？你看到的？那你告诉告诉我，那项链的坠子是什么样子的？”顾染绵把勺子往蛋糕上一扔，模样嚣张，有些痞气地诱问。
“我，我......”朝歌噤了声，被这个问题堵得说不上话。
“这么说，你不知道那项链长什么样，你就断定了那是条项链？还是安柠枝的项链？”顾染绵掀了掀眼皮，直视着惊慌失措的朝歌。
“那坠子被你攥在手里，我看到的是露出来的一截链子！”朝歌故意改变了话题的方向，紧握成拳的手死死地把手心掐出了血迹。
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
她暗骂了一声。
“喔----”顾染绵漫不经心地拖长了语调，“那你再告诉我一下，那链子是什么颜色的呢？金色的，还是银色的？”
朝歌根本就不知道。
她忙想给安柠枝使眼色却根本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回答：“是，是银色的！”
顾染绵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那眼光让朝歌浑身难受，只听她继续诱问：“是银色的啊......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