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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歌声落在顾染绵的耳畔，犹如一粒小石子坠入池水中激起千层的波澜。
搅乱了那一池的眸水。
顾染绵的瞳眸在晃动，急剧收缩，她蹭地扭过头，力气大的差点扭断自己的脖子。
那样的震惊把整桌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顾染绵身上。
慕斯阮也在看她。
她的唇嗫嚅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目光所及之处就是那紫檀木刻着花雕的门。
顾染绵站了起来，神情苍白，匆匆对众人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她走了出去，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一楼，然后她站在长廊那里，看到了舞台上的少年。
顾染绵双唇颤抖着，歇斯底里的情绪一股脑儿涌上来，牙关咬得紧紧的瞪着台上抱着吉他的人。
为什么？
他怎么来了这里？
顾染绵愣在那站了许久，浑身僵硬。
突地，抱着吉他的少年的一个抬眸对上了顾染绵的眼睛。
跨过人群和歌声，两个人的视线相撞。
少年看到顾染绵之后，愣了一愣，连声音都慢了半拍。
顾染绵转身就走。
众目睽睽之下，樱晨放下手中的吉他往顾染绵那个方向奔过去，几乎是一下就拽住了她的手腕。
顾染绵小脸灰白，感知着少年的力道，用力地挣扎：“你放开我！”
樱晨清隽的脸庞有了一丝丝的破裂，却并没有松懈劲头，嗓音带着沙哑，发沉地问：“她在哪儿？”
听到这句话的顾染绵瞳孔骤缩，浑身僵硬，甚至都忘记甩开了樱晨的手。
鼻尖就因为这短短的四个字，一点一点地泛酸。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染绵侧过头，哑着声音说道：“她在哪，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那声音虚无缥缈的厉害，给人一种茫然的虚空的感觉。
扬起的尾音带着许些的讽刺。
樱晨手指一僵，眼神随之变暗，低低地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一改之前在台上唱歌的清澈如水的少年音，樱晨的声线低的发沉。
若是顾染绵细听，还能听出来里面的一丝挣扎。
就好像在悬崖边上快要掉下去的人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最后一线生机的样子。
顾染绵打量了樱晨半晌，然后灿烂地笑了。
慕斯阮打从顾染绵走出去的那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在她走了不久后也紧随其后。
接着就看到了樱晨从舞台上跑下去的场面。
慕斯阮冷笑着，在拐角处幽幽地看着两个人拽在一起的手腕。
俊脸布满寒霜。
从慕斯阮身上所散发出去的气压低迷地让来往的人都不禁缩了缩脖子。
他看着顾染绵笑的那般灿烂，如火如荼，眉眼弯弯，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暗哑的光。
“你不知道？樱晨，别告诉我你一直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那两年前网络上的言论可是铺天盖地洋洋洒洒，你会不知道？”
顾染绵直视着樱晨，挑着柳眉问道，嘴角带了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我不信。”
少年惜字如金，缓缓地说道，眼神却无比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