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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喝酒。”顾染绵面无表情地回绝，长长的睫毛轻颤了颤。
慕斯阮被她这幅风轻云淡的模样气笑了，薄唇轻启，捏住她的下巴，眸光阴鸷，一扫昨晚搂着她睡觉的温和，一字一顿：
“我再说一遍，我今晚要签了这份合同，所以你要帮我讨好的我的合伙人，明白吗？”
字字珠心。
顾染绵小脸煞白，挤出一抹僵硬的笑：“那你要不要再给人家准备一间房，好让我过去服侍一下？”
慕斯阮的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眸子黑的有些诡谲，语气还是淡的：“他要是这么想的，自然没什么问题。”
临走前慕斯阮撂下一句：“等会儿会有人给你送衣服。”
就仿佛抽走了一室的暖意，明明空调还开着，顾染绵偏偏感觉不到一点的温暖。
手指冰冷地有些麻木。
顾染绵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有些遗憾地想，可能她今天没有办法去散步了。
慕斯阮给她准备了一条裙子，墨绿色的带纱的裙子，长度到膝盖那儿，质地有些薄，很舒适的面料，完全看不出牌子的高定货，和裙子一起的还有一双高跟鞋。
大约四公分的细高跟，腕带缠绕在脚踝处，衬得皮肤莹白水润。
顾染绵穿好之后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
随手摆弄了一下头发，拿了昨天穿的那件格子大衣坐上了慕斯阮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昨天好像不是这辆车。
但是真他妈冷。
但是顾染绵不是那种什么情绪都会表现在脸上的人，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算是看明白了慕斯阮压根就是打算把她当成礼物送给他的合伙人。
那她，
得好好的配合一下不是吗。
作为一个礼物，要好好地讨主人的欢心啊。
顾染绵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没什么情绪地靠着车窗，动作为她这身打扮平添了一抹慵懒。
哪怕是这个样子，也仍旧美艳动人的像个狐狸精。
慕斯阮没看她，对着蓝牙耳机那边的人用极其快速的法语说着什么。
顾染绵没听懂，也没什么兴趣去听。
恹恹的样子让慕斯阮的注意力从商业报告转移到她身上来。
心脏有点发紧。
慕斯想，如果软绵绵求他不要去了，他肯定立马叫那个什么合伙人滚蛋。
他的的确确想要顾染绵。
可是并没有意识到是他把软绵绵越推越远了。
少女身上穿着裙子，外面堪堪披了一身大衣，长度只到膝盖，一截纤细白暂的小腿露在空气里。
直到车子停住了，顾染绵才把脑袋从车窗上挪开，问了一声：“到了？”
慕斯阮觉得呼吸有些压抑，黑眸沉的混了墨水般，磁性的嗓音宛若打在顾染绵耳侧，好听是好听：“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慕斯阮依旧在想。
如果你让我别带你一起去了，我就让那个什么合伙人滚蛋。
但是没有。
顾染绵对他笑了笑，嗓音尤为清澈：“没有，走吧。”她拉开了车门，自己先下去了。
慕斯阮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弓紧了几分，带着很用力的白。
继续作吧，把人作死了你就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