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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虎牙疼的程东轻哼了一声，立马推开了她。
荔十一白他一眼：“谁让你不老实的？”
程东辩解：“什么叫我不老实，明明就是位置不舒服，换个地方不行啊？”
“你...”荔十一还想再说什么，又是一阵铃声响起，这场得生物考试了。
拉开门，两人飞奔考场，进了门说了个报告，考场老师点头，然后再飞奔到位置上。
试卷老师还没来得及发，也不用上交复习资料，因为之前两人压根就没从讲台上拿。
程东坐在位子上，颇为得意的用唇语说道：“一会考试你绝对打瞌睡，然后脑子短路，不如你现在服个软，我好歹给你个答案抄抄。”
“滚。”荔十一打了个呵欠，没给他好脸色看。搞笑了，她什么时候向男生服过软？除非是同性之间开玩笑的那种，要不然想都别想。
“你等着瞧！”
试卷发下，提笔写下名字班级那一栏后静待铃声。
这过程荔十一又连续打了两个呵欠，没办法，除非是特别亢奋的事情能让她提神的，一但归于平静，瞌睡虫立马就爬上脑子了，哪怕只是刺耳的铃声，也只能让她清醒那么一会儿。
昨天就不该通宵的！
每写一行字，锤一下脑袋，然后再去检查那一行字，像这种情况，把字写成同音字并不少见。
错了修，修了错，很快的卷子上就惨不忍睹。本来就有点厌学心理，写着写着，就写不下去了，趴在桌上朝着右方委屈巴巴的看着。
程东自然感受到那求助的目光，暗自好笑，扭头用唇语对她说：“求饶，只要你求饶了我就帮帮你。”
荔十一也不答应，也不点头，只是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那我就不帮你啦。”程东用唇语说道。随后继续写卷子，老实说生物这卷子他有信心拿到九十分，一百分都是可以拼一拼的。
这实在是太简单了好吧，几乎是复制生物老师之前给的复习资料好吧，还有一些书上都有，压根就不用思考，看个八九遍也就好了。
要是这一次考好的话，没准老爸老妈就可以考虑给他配手机，就算不配，那起码给个好几百的零花钱吧，想到这，心情顿时大好。
真他妈的爱死这些副课了。
荔十一早就已经昏昏欲睡了，下巴抵在桌上，头歪了一下，潜意识让她正了回来，然后又歪，又正了回来，又歪，又给正了回来。程东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她这个样子太可爱了。
再如此反复两次之后，荔十一终于撑不住了，头歪向程东这边，要不是程东用手在桌上垫着，她绝对会给撞懵的。
也不担心那老师，估摸着那老师内部关系好，坐讲台上从头到尾都在玩手机，听音乐还是消消乐。
从不曾抬头看一眼，哪怕和他仅有一桌之选的学生作弊也不管，看见了，顶多笑一下，心说：
你爱怎么作弊怎么作弊，你月考期中期末考的再好，都终究也不属于你，努不努力，到时候中考见分晓。
然后低着头，继续他的消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