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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新时代的来临
接下来的时间里,莫雪跟莫梵两人一明一暗的发展着自己的“事业”。
莫梵不用说，手底下的鬼团体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强大起来。
尤其是最早的一批，在她的手里实力是蹭蹭蹭地往上涨,本来他们的福利在那些孤魂野鬼口中已经是令人羡慕不已,在知道了他们实力变得强大之后,一个个地都『骚』动了。
他们也想要变得强大。
孤魂野鬼的处境已经改变不了了,他们只能变得强大才能在阳间立足,否则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上阴气越来越少，他们迟早有一天会消散在这世间。
也是因为如此,才有一些鬼会选择歪门邪道,最后成为恶鬼，反正迟早都会魂飞魄散，有些鬼愿意变成恶鬼也不愿意自己消散在世间,尤其是执念深的。
当然，也有走正统办法的，但那真的是难上加上。
而这一下有了一个可以上升的、没有危险的渠道、这些鬼们能不动心吗？
当然得动。
所以一个个老早地就求上了最先一批跟随莫梵的鬼,跟当初的避而远之成为了鲜明了对比。
不少鬼想起当初自己所做的决定,心里头都懊悔呢！
这边鬼求着，那边莫梵本来就缺人手,自然而然地，莫梵就选择『性』地进行了挑选。
一批批下来,也算是积攒了不少的势力。
而莫梵自然也不是白养着他们的,一个个地,空间里的农活是绝对不能丢的，有了一点实力之后就会成群结队的去完成任务。
嗯，相关部门发布下来的那种。
为了能够在莫梵这里得到好处,鬼下属们做起任务的时候，那叫一个努力不已。
而在这群鬼下属的帮助下，任务完成的速度是一个赛一个的快。
“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里，每天都有无数条关于“林凡”的消息。
“3号任务，林凡已完成。”
“76号任务，林凡已完成。”
“100号任务，林凡已完成。”
“21号任务，林凡已完成。”
“……”
每天都有类似的消息在群里发布，第一天第二天群里的大师们还会为此而震惊，但是一天天过来，这些大师们剩下的只有一个想法。
林凡大师，牛『逼』坏了。
“这真的是太厉害了。”
“一个人横扫了大部分的任务。”
“我偶像真不愧是我偶像。”
“啊啊啊，真的好想要跟林凡大师见一面，一览他的风采。”
“……”
群里，对着林凡吹的彩虹屁真的是数不胜数。
只是虽然大部分都被“林凡”的牛『逼』而激动坏了，但是群里还是有那么一些头脑清晰的人，在群里问出了一口问题。
“林凡大师是怎么一个人处理这么多任务的？”
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而林凡大师再怎么厉害，也是一个人，总不能同时处理这些问题。
这个人一提出，不少人也顿时之间想到了，心里头不由自主地动了一点点的念头。
林凡大师是怎么处理的？
一个个地心里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而私底下的小群里，也有人忍不住提出了一个想法。
“要不然，我们去一个任务的事发地看看？”
“去看林凡大师怎么解决这件事的？”
“可是这种任务，不是只有接了才知道具体的情况吗？”
“有一个任务是我发现并且处理不过来上交的，我知道在哪里？我很好奇。”
“可以啊！顺便去看看我们的偶像。”
“我还没见过林凡大师的真面目呢！”
“……”
就这样，这群“林凡”的小『迷』弟们就准备组团去堵人了。
而另一方面，几个怀疑林凡是如何完成任务的玄士团也已经瞄准了几个任务准备一探究竟。
**
夜晚时分，一处老小区的一处房子前，每个人在经过这门的时候，那个动作叫做小心翼翼，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就飞快地走了。
谁都知道，这个房子……闹鬼。
都转手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每一次搬进去的人多多少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甚至死亡的都有。
这个房子的价格也是一直一降再降，到现在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地步，连带着他们小区的房价都因为这“鬼宅”而下降了不少。
毕竟这个小区经常『性』的有人死亡，虽然都是一个岁数大的老人，但是谁知道跟鬼宅有没有关系。
有一点条件的人老早就已经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没办法的。
“这里就是我上报的任务地点了，这里阴气冲天，带动了整个小区的阴气都比较重，路过都能看到这阴气弥漫，普通人若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期生活，就会带累体质，我的确也问过，这边每年的死亡人数的确有不少，再加上这冲天的阴气，我明白自己肯定解决不了，所以上报了。”
“根据我的走访，确定了这里面存在的是一个恶鬼，原先大概只是想要报仇，因为那女鬼经常遭遇家暴，甚至公公婆婆都欺压她，原本大概也都是忍着，但是后面她的女儿被『逼』着相亲嫁人后面抑郁『自杀』后，她就拿着刀杀了一家人，然后穿上红衣『自杀』了，不出意外，她老公公公婆婆的魂应该被她给吃了，所以一死就成恶鬼，最早之前还有一点理智，对于搬来他们家的人只是警告，后面的手段越发的变本加厉，开始出现死亡，然后也开始朝着小区里蔓延，时日一久，恐怕……”
说话的人是卓星文，他是玄三代，他爷爷他爸爸都是做这个的，身在玄学世家，从小学习这个，天赋可谓是卓越。
在大学毕业后，他就在家人的运作下进入了这个组织，成为了其中新的一员。
而加入组织后，他也是努力地做事，深入研究各种技能。
符箓就是他的新好，幸好也在符箓一道上有那么一点的潜质，也有那么一点的自豪。
当然，在遇到“林凡”之后，他更加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然后彻底地成为了林凡大师的小『迷』弟。
这次的探查任务也是他发起的，他的目标就是见到自己的偶像。
当然，也因为这里是他探查的，所以印象深刻。
在科普的时候，他话也没有说完，但是其他人也都懂了他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无非是这个红衣女鬼已经在滞留阳间并且在杀人之后失去了理智。
恶鬼一旦失去理智，那绝对是毁灭『性』的灾难。
了解情况之后，一行人就开始等着了。
只是等着等着许久都没有动静。
忍不住地，有一人开口问了，“怎么还没解决？”
“按照我之前『摸』着的规律，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时间点林凡大师会来解决，我们等着就是了。”
“那就再等等。”
出于对卓星文的信任，其他人也就静静地等待了起来。
看着一些小区里的人来来回回，使劲地寻找着。
每次一看到有人靠近那一户的时候都忍不住地有些激动，可是看着他们躲闪着的飘过之后就又失望了。
就在他们再一次失望的时候，突然意外突生。
他们看到的，有一群鬼竟然朝着这个小区直接而来。
“有鬼。”
“还是一群。”
顿时之间，这群鬼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
这些鬼是过来做什么的，看着为首的一个，实力竟然也能达到恶鬼的境界了。
只是与恶鬼不同，周身的气息十分的清正。
这个时候他们也发现了，这一群鬼身上的气息都十分的清正。
也是因为这一点，原本想对这些鬼下手的玄士们按耐住了动手的冲动，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进入了小区。
而观察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他们竟然离他们这次的目标地越来越近。
“他们这是……跟那女鬼有联系？”
“是那个女鬼的手下？”
“若是这样的话，绝对不能放过他们了。”
“……”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这些鬼就已经直接穿门而过，直接进入了那屋里。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屋里的阴气开始不停地涌动，周围的阴气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其中，里面甚至还传来了一些鬼哭狼嚎声。
这是……打起来了？
卓星文等几个玄士忍不住地面面相觑。
一群鬼组团来跟一个恶鬼打架？这是什么鬼？
就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这处境的时候，突然之间那房间里有了新的动静。
这一群鬼带着一个红衣女鬼从屋子里出来了。
那红衣女鬼的额头上还被贴了一张定神符。
鬼都能用符箓了？
这些玄士一个个地都被惊住了。
凭他们见多识广，也一下子无法理清眼前的情况。
鬼用符箓捉鬼？
这都是什么事啊？
想归想，但是这些玄士还真的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鬼将红衣女鬼给带走，转瞬之间就已经设定好了埋伏。
这一群没有准备的鬼就这样硬生生地踏入到了这群玄士的陷阱里。
“谁？”发现自己被困住之后，为首的鬼一下子警惕起来，身着玄士们所站的位置看来。
玄士们自然而然顺势地踏出。
看到这些玄士的时候，这一群鬼的脸『色』顿时变了，这些都是他们的克星啊！
“你们这些鬼是哪里来的？捉这鬼到底是为了什么？”玄士中有人厉声道。
为首的鬼也看出了这些玄士身上的浑然正气，原本有那么一点的心慌，但是后面想到自己也士由玄士派发出来的，顿时有了那么一点信心，然后道：“也是一个玄士派我们来的，我们接受了他的招募。”
招募鬼做事？
哪个玄士？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要知道，鬼一身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代表，谁敢轻信，一不小心可能就要被坑了。
就在这时，那个提议来这里的修士突然想到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林凡大师！
“你们该不会是林凡大师招募的鬼吧？”卓星文在一旁忍不住惊讶出声。
其他玄士一听，也想到了这一点。
这个是林凡大师所接的任务，他们来这里是为了见林凡大师的，没想到见到的却是一群鬼，而这群鬼说他们是受命于一个玄士。
这个玄士是谁，到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呼之欲出了。
除了林凡大师还能有谁吗？
“是的，是林凡大师。”为首的鬼一下子想到了之前听到的小大人的命令，她对外的名字是林凡。
从鬼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几个人忍不住面面相觑起来。
果然是林凡大师啊！
这让鬼帮忙完成“捉鬼”任务，这怎么听起来这么玄幻呢？
“各位大人们，我们能走了吗？我们得赶紧回去交任务了，交完任务还有下一趟呢！”见他们认识自家的小大人，为首的鬼鼓起勇气道。
当然，支撑他的可是他们这一个小组的奖励。
在小大人的手底下，他们也是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
为了能够变得越来越强，他们自然得努力了。
众多玄士：“……”
随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卓星文站了出来，无奈地摆了摆手，“你们走吧！”
这些鬼一听，赶紧就带着红衣女鬼，转瞬就消失在他们面前。
玄士们在鬼走后，忍不住讨论了起来。
“怎么办？这件事要不要跟上头说。”
“说的话岂不是告状了？”
“这些鬼看上去也不是恶鬼，林凡大师找他们做任务，也不算是违背规则。”
“就是，而且我觉得这个办法还挺好的，效率可高了不少。”
“……”
说着说着，本来就是林凡大师小『迷』弟的他们还是忍不住地为他开脱起来。
“那么就说定了，大家暂时就当作这件事不存在哈！”卓星文一锤定音道。
反正按照他们看来，林凡大师是不会用这些鬼做坏事的。
而他们口里说的暂时，是以防万一林凡大师真的利用了鬼做些什么，他们也就能够没有负担的上报了。
其他人认可的点点头。
随后，这些人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但是实际上，这样的一幕却不仅仅发生在他们面前，另一个探查林凡完成任务情况的队伍也遭遇了眼睁睁地看着一群鬼解决了灵异事件，然后将那闹事的鬼带走的事。
他们本来就是来探查林凡完成任务一事的。
看到这种情形之后，这些玄士还是决定上报了。
所以很快地，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部门。
而部门里，卓星文在听到消息后，脑海里不断地闪过几张面孔，是他们中的谁告密的？
当即就在自家的小群里问了起来。
结果没有一个人承认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大群里直接@林凡了。
卓星文这才知道，竟然又有一组人找上了任务才发现了这件事，几乎是同一时间。
这个时候的卓星文等人才又有点愣了。
难不成……林凡大师不止一只鬼队伍？
仔细一想，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林凡大师，太酷了吧？
随后赶紧地跑到大群里看了起来。
就看到群里的一个大师@林凡大师。
“@林凡，大师，你用鬼来捉鬼吗？”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个引子一般，迅速地在群里引爆了起来。
“啥？用鬼捉鬼？什么意思？”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难道这是林凡大师完成任务这么快的原因？”
“难不成林凡大师还养鬼吗？”
“这……仿佛有点歪门邪道。”
“鬼是不可控的……”
“……”
一时之间，群里的氛围有那么一点的不一样了。
养鬼容易反噬己身，在这玄学界是一个公认的事实，反正养鬼到最后的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因为，鬼的欲念是无法平复的。
现在看着他们群里这么一个有潜力的“新星”竟然被爆出养鬼，不少人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在意。
看着舆论一边倒，这个时候的卓星文忍不住在群里发言了。
“我这边也看到林凡大师派出来捉鬼的鬼队伍，不过看上去气息非常的清正，不像是那些不折手段的恶鬼。”
“就是，鬼虽然莫测，但是大家接触这么久了，也应该知道有好鬼恶鬼之分。”
“是的，驱鬼做好事也不一定是坏事。”
“我相信林凡大师心里有底。”
“……”
“可是，万一呢？”
群里大部分人都还是认可林凡本事的，但是出了这个事之后，群里人的心思一下子分成了三派。
一个反对，一个支持，一个中立。
有了这三派，群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许久都没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不少没有注意到群的大师们也被这接二连三的提醒声给弄“上线”了，然后看完内容后，也加入了这个行列中。
莫梵，同样也是被微信群消息的声音给弄上线的。
上线后，这才发现群里讨论的事情竟然跟自己有关，忍不住愣了一下，倒是没有太大的感想。
在这么做的时候，她本来就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
只是她没想到，对方会发现得这么早，她还以为还得过一段时日，等到别人询问的时候，主动开口呢！
不过发现就发现了，正好她也可以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态度。
而的确地，此时上头也正烦着这件事，可以说“林凡”这次做的事是走在了一个灰『色』地带，若是他们不能定义好，未来的工作都不太好做了。
讨论的人中还包括一个毕大师。
毕大师在组织里算是元老了，再加上林凡也是他推荐进入组织里的，他们也很注重毕大师的意见。
而毕大师被问到的时候，顿时也有些头疼。
最后，毕大师在认真斟酌了一番之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按照我们现在所得的消息，可以肯定的是，林凡的确有驱使那些鬼去做任务，而且还不止一支，但是按照那些看到的人说，她驱使的鬼并不是恶鬼，虽然为首的拥有着恶鬼的实力，但是可以看得出来是正统修炼下来的，我可以合理推测，林凡能驱使这些鬼，或者是因为她拥有着特殊地让那些鬼修炼的方法，这些方法不会加深鬼的戾气。”
“若是我的猜测正确的话，这对于我们玄学界来说是一个大的突破，至少很多孤魂野鬼我们能用正确的方法来处理，形成一个有序的规律，这样反而是一件好事。”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林凡大师为何能驱动那些鬼，还需要亲自问一问林凡。”
毕大师说完后，就等着自家上级的反应。
不得不说，他的这些做法是偏帮林凡。
虽然跟林凡认识的时日略短，并且也仅仅是见过一次面，但是他却能够感觉到林凡是一个好修士。
不仅仅是因为他在易坛里低价售卖那些符箓，更是因为林凡是他师父之前跟他以及许山所说的有缘人，他师父看重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阴毒的人。
综合而言，毕大师此时才愿意站在林凡这一边。
显然，毕大师的话对上级的作用是明显的，其中一人在沉凝片刻后开口了。
“你问问林凡，那些鬼是怎么一回事？”
说话的这人是他们这个部门的总负责人晏明宴大师，也是玄学界的大拿，他说话之后，其余几个嘴唇动了动，还是闭嘴了。
毕大师这才赶紧去询问起了“林凡”。
这一边，莫梵听到毕大师的信息之后，顿了顿。
忍不住地开始深思起来。
她能用合理的借口来解释自己趋鬼的事，但是现在对于她而言是一个好机会。
豪赌的机会。
从练气一层到练气三层，她用了三年，诚然是因为身体的限制，但是也说明了一点，靠着这个世界以及空间的那么一点灵气，别说恢复回原来的水平了，想要金丹恐怕都要耗费不知多少年。
而今年，仅仅是随手做的几件事，就让她从练气三层到现在的筑基中期。
这中间质的飞跃，靠得不是灵气，而是功德。
她自然知道，她做好事，或者是对社会有着促进或者变好的效果，功德就会源源不断地来，影响越大，涉及的范围越广，被救助的人贡献值越大……功德也就越多，给她的灵气也越多。
但是她之前没有那个渠道，再加上身体的局限，她只能一点点的改变。
但是现在，机缘巧合之下，机会来了。
一个更大的功德来源摆在她面前，一个更大的靠山摆在她面前。
就是……国家。
国家的力量是强大的，庇护一个国家的人民，若她的所作所为能够对国家有所益处，那么她得到的功德会有多少？那绝对是海量。
而更大的，是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因为某种原因进入了末法时代，灵气衰退，若她能够帮这个世界恢复灵气呢？
这样的“功德”足够支撑得起她飞升了。
即使现在她没找到原因，但是等她强大起来，未尝不可。
两者之间相铺相成，互相成就，得利的是双方。
天时地利人和，她想……搞事情了。
“这些鬼的确是我招来替我做事的，而驱使他们的办法是我能提高他们的修为，我用灵气在养他们，还有，祛除了杂质的阴气，这些足够让他们通过走正道的办法变得强大，同时，我还有强大的武力能够弹压住他们，利益驱之，武力慑之，他们自然能听从我的话做事。”
发完这段话之后，莫梵就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此时此刻，她已然将自己的“底牌”放在了他们面前，纯粹看他们上不上勾了。
而这一边，毕大师自然而然是看到了莫梵的这一段话，最后视线定格在了所谓的“灵气”以及“祛除杂志的阴气”上。
这两个东西，对于他们而言……太重要了。
所以当毕大师转述的时候，即使是“久经沙场”的晏明也忍不住有些动容了。
灵气，也是他们玄士的立身之本，但是实际上，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很难感受到所谓灵气的存在，不是因为他们本事不够，而是因为灵气含量太少了。
一些书本中记载的灵气较为充沛的年代，他们更是没有经验过。
也因此，一些旧文献上的修习之法也只能成为一纸空谈，可望而不可及。
而最重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他们老文献中记载的，灵气对世界的重要『性』。
灵气的每一次减少伴随而来的都将是各种各样的危难。
所以自从玄学界发现灵力衰退问题的时候，就能够看出，在那之后，世界各地各种天然灾难频发，没有一丁点的征兆。
日后下去谁也不知道会如何，但无法避免的一点是，现在每一年他们都遭遇着各种各样的意外。
明面上的，暗地里的。
而这些年，不知道什么原因，灵气的衰落越发的明显，速度再加快，仿佛有什么在背后“支持”一般，这个想法一出，他们都在寻找这个原因，也在想办法恢复灵气，但是他们做不到。
至于没有杂质的阴气，他们是可以做到，但是这个过程中要耗费不少的时间跟代价，得不偿失，做得人少之又少。
这两个他们为难的问题就这么轻飘飘地从“林凡”的嘴里说出来，他们能不在意吗？
晏明的神『色』慎重了几分，随后看身毕大师道：“问他，他的灵气从哪里来？他……是不是能够……‘创造’灵气？”
毕大师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也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深吸了一口气，将内容编辑了过去，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只是一颗心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扑通扑通的跳着，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他很清楚“林凡”的回答对于他们来说是什么。
若是真的，那么……
这是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对他们也是一个天大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