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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葵帝，笑容真切了许多。
牵起穆芊芊的手，葵帝面无表情，发生的事似乎并没影响到他一般：“朕知道你的性子，安心，迟儿不是小心眼的人。”
“是呢，臣妾看九皇子也定然不是，等回去我就和她们说，传言才不是真的。”穆芊芊调皮的吐了吐舌，还不待赫连迟高兴，紧接着道：“九皇子并非心狠手辣，心思阴沉。相反，还很老实。
对了陛下，我可以称呼他迟儿吗？会不会，我位份太低了。”
饶有深意的看了赫连迟一眼，葵帝笑道：“当然可以。”
既然她想玩，他担着就是。
赫连迟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听到这句话顿时后背一阵汗毛倒竖。她，她不敢的吧！
事实证明，人不要想的太美。
就见穆芊芊欢天喜地的谢过葵帝，十分亲热的唤了一声“迟儿。”
赫连迟的脸刷的就黑了，刚想出言训斥，就被葵帝警告的目光盯上，只能忍气吞声的应了。
“陛下，那以后我就随你这样叫了？众位姐姐不会有意见吧。”
“你可是朕的燕贵人，谁敢有意见。”
不再看丢了魂似的赫连迟，两人携手走远。
阴郁的赫连迟却在听到燕贵人这个词时抬起头，如果他没听错，是那个十分得宠的贵人？穆芊芊怎么可能是她？可是
总之，今日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
走出一段路，穆芊芊就有些不适应的抽回了手，在身后太监宫女直冒冷汗的视线下更是离葵帝站远了些。
“怎么，不装了。”赫连情并未动怒，相反，掀了掀唇，倒有几分笑意浮现。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
“陛下。”利用了葵帝，穆芊芊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更疑惑的是。
【他怎么就不好奇呢】
“朕当然好奇。”
想法轻易被点破，穆芊芊一惊，有些讪讪地笑了声。她脸上的神色难道这么明显吗……葵帝好像，总能猜到她的想法。
男人的眼眸幽深似海，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轻轻扳起女子的脸，薄唇微动：“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太干净了。干净的，心里想什么，尽数都写在了脸上。”
干净吗。
穆芊芊抿起唇，她这双手，早就染上鲜血无数，现在有一个人跟她说，她很干净。
真可笑。
赫连情端详着这张脸，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那日云久歌所说的话。“你的眼睛，清澈无暇。朕不管他人怎样说，怎样看，朕只想听你说。”
话落，他的目光就停留住不再开口。
这道视线饱含深意，炙热的让人不敢抬头。又有些两人都没发觉的温柔眷恋夹杂其中。
“臣妾……从未和九皇子见过。许是认错人了罢，不过臣妾想着，没准是见色起意，寻了个由头靠近更多一些？”
“你倒是毫不谦虚。”赫连情愣了一下，笑骂。
“难道不是吗？臣妾的容貌不说惊绝天下，一个倾国倾城是跑不了的，那九皇子民间传言手段高明，又宠妾灭妻。臣妾这样想，难不成还冤枉了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