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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未中，赫连情的面色并不好看。
身旁的太监立马小跑着拔下深陷进树干里的羽箭，小心翼翼的放回托盘。“万岁爷，都是奴才办事不力，这箭怕是放太久了不好使了。”
“是啊是啊。”
“陛下饶命，都是奴才们的错。”
“嗯，一会自己领罚。”赫连情嗯了一声，拿起一支箭，重新挂在弦上。
“嗖！”箭离弦，直冲穆芊芊门面。
刮蹭而起凌厉的风令人脸颊生疼，穆芊芊侧了下头，眼睁睁看着箭入木三分，白色雀羽还在颤巍巍的抖动。
竟是又空了。
赫连情没说话，沉默着继续。
“嗖！”狠狠擦过她的胳膊，磨破了衣衫，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微疼让她闷哼一声，划破的地方有了血迹。
穆芊芊抬着头，顶着炙热无法直视的阳光去看赫连情，他似乎有些懊恼，看着弓箭的眼神也不复一开始的兴致勃勃。
“陛下，一定是天太热了！”
“这箭有毛病了吧！”
“要不奴才给您换一把？”
赫连情摆手，毫无温度的眼落在穆芊芊身上，挑眉：“爱妃，朕今日没有感觉，不过你别怕，总会中的。”
赫连情说着安抚的话，穆芊芊却分明看出他的兴奋，这个人，分明就是觉得好玩，故意一次次射偏！
穆芊芊抿唇，不发一语。
“嗖！”
这一次，箭磨破大腿，血迹立时侵染了布料，浅色的衣裙上好似水墨渲染，徒增一抹妖娆。
“嗖！”
肩头散落飞舞青丝拦腰断裂，化作飞絮蒙蒙，烟消云散。
穆芊芊低头，那洁白无暇的肩已经多了一道很深的痕迹。
赫连情也注意到了，手中一顿：“爱妃，朕会找最好的太医，一定不会留疤。”
所以都这个时候了，说这种话都不停吗。
穆芊芊已经觉得后背发凉，有些看不透这个人想做什么，探究的眼神深深望去，却只看到一片幽深无迹的黑渊。
那里荒无人烟，寸草不生。
帝王年轻的面庞俊美无双，玉冠束发，黑龙凌厉，一身气度宛如神衹，站在那里高高在上。
皇子们退避三舍，一个个巴不得从未来过。
这哪里是什么狩猎场，分明是帝王的泄愤。
赫连迟早已停下动作，不明思绪。
衣衫猎猎作响，赫连情眉下那双桃花眼冰凉刺骨，毫不掩饰的让所有人看见他的冷漠，雾霭升腾，他走了两步。
拉弓，瞄准，直指站在中央满身狼狈的绝美女子，毫不留情。
“嗖！”
箭羽飞速旋转，凌厉风声刺破耳膜。
这一箭，直指心脏！
穆芊芊想跑，却跑不掉，这一刻脚如同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喉咙里的惊叫扼止在嗓子眼，只一颗心跳的疯狂。
“燕贵人！”赫连迟大惊，飞身想去阻拦。
瞳孔里的箭越来越近。
要死了吗。
穆芊芊咬着牙，她不甘啊……
“噗嗤！”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天地昏暗间，穆芊芊隐约见一道血线喷溅，那猩红的颜色，刺眼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