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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8章 世界级动作大片,江东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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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这是一部群像戏。除了复仇者这边,那个霸凌五人组的戏份也吃重得很。”林玉芬抬眼看向周余棠,委婉道,“说实话,咱们公司那几个,不一定压得住场子。”周余棠微微颔首。...华宜棠指尖在王忠军耳垂上轻轻一捻,声音低哑里带点笑:“刘皓存?那个跳《只此青绿》的姑娘?前年在江东春晚后台见过一面,她当时正给文慕野的舞美组做动作指导,穿一身月白练功服,腰软得像根柳枝。”王忠军鼻尖轻蹭他下颌,发梢扫过他颈侧:“不是她。是前年中戏毕业汇报演出,她演《雷雨》里的四凤,被你派去采风的编剧组偶然录了三分钟片段——后来剪进《觉醒年代》剧本围读会的暖场视频里,你坐在后排打了个哈欠,连眼皮都没抬。”华宜棠怔住。那哈欠是真的。彼时他刚从冰岛勘景回来,三天没合眼,脑子嗡嗡响,连周余棠递来的雪茄都没接稳。可此刻王忠军一提,记忆竟如潮水倒灌——灰蓝色追光灯下,女孩跪在湿漉漉的木地板上,手指攥着褪色蓝布衫下摆,喉头一颤,没哭出声,眼泪却砸在木纹缝隙里,洇开一小片深色。镜头晃了一下,画面边缘露出平层笔记本一角,上面用红笔圈着“四凤”二字,旁边批注:“眼神有火种,但太干净,需淬炼”。“……你翻我旧硬盘?”他嗓音微沉。王忠军笑了,指尖蘸了点他锁骨凹陷处渗出的汗,在他胸口画了个歪斜的问号:“是你自己设的密码‘江东0317’,去年生日我顺手改成了‘棠棠0317’。硬盘第三分区,编号JdN-2022-042,标题叫《未启用素人影像档案》。”华宜棠没接话,只是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半边肩头。窗外梧桐叶影摇晃,光斑在他睫毛上跳动。他忽然想起什么,撑起身子摸过茶几上的平板,指纹解锁后点开内部邮件系统,输入关键词“刘皓存+中戏+2022”,页面刷出十七封未读邮件。最顶上一封发件人是陆阳,标题赤裸裸写着:【棠哥,这姑娘在横店替身摔断腿还坚持走位,建议签进江东艺人部——她不要天价合同,只要个能演戏的机会】。附件里夹着三段视频。第一段是暴雨夜的影视城后巷,她单膝跪在积水里,左手按着右脚踝,右手却把被雨水泡软的剧本高高举过头顶,纸页哗啦作响;第二段是某剧组试镜现场,导演嫌她“眼神太飘”,她突然摘掉隐形眼镜,凑近镜头,瞳孔里映着惨白灯光,一字一顿:“您要的是飘着的魂,还是扎进土里的根?”;第三段只有十秒——她站在废弃厂房顶楼,风吹乱头发,对着手机自拍镜头说:“如果明天被淘汰,今晚我就把所有台词刻在胳膊上。反正疼,比忘词好记。”华宜棠拇指悬在播放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王忠军支起身子,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拂过他耳后:“宁皓昨天在剪辑室夸你,说你挑演员像挑古董,专捡别人不要的残片。可你忘了,碎瓷片拼起来,才是宋徽宗那只汝窑盏。”这话像根细针,扎进华宜棠心口最软的地方。他确实记得刘皓存。不是因她多耀眼,而是因她太“钝”。当所有新人削尖脑袋往综艺、直播、选秀里钻时,她蹲在中戏排练厅地板上,用粉笔画满整面墙的走位图;当同期女演员为一条广告片反复调整微笑弧度时,她缠着话剧团老演员学怎么让指甲缝里嵌进三十年的煤灰;甚至去年江东启动“新锐导演扶持计划”,她主动报名去给郭凡当群演,在《鬼吹灯3》戈壁戏份里,连续七天凌晨三点裹着军大衣背诵《山海经》异兽名录——就为等一个镜头里她念错字时,郭凡能真的踹她一脚。“她现在在哪?”华宜棠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北影厂旧棚。”王忠军伸手点了点平板屏幕,“上周被《金城战役》选角导演刷下来三次。第四次去试镜,人家说她‘缺乏英雄气概’,她反问‘黄继光堵枪眼前,怕不怕?’导演愣住,她说‘怕。所以才更该有人演出来。’”华宜棠忽然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柚木地板上。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暮色正漫过东湖水面,把远处江东大厦玻璃幕墙染成一片熔金。那里此刻正灯火通明,平层带着团队在第七稿《长津湖》剧本里删掉两场煽情戏,宁皓趴在会议室沙发睡着,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榴莲酥,陈嘟正在逐帧分析《张桃芳》狙击镜头的弹道轨迹——他们不知道,就在同一座城市某个漏风的旧摄影棚里,有个姑娘正用冻僵的手指,在泛黄剧本边角抄写《志愿军战歌》歌词,墨迹被呵出的白气晕开,像一小片未落笔的雪。他转身回屋,捞起沙发上的衬衫往身上套:“备车。”“去哪?”“北影厂。”他扣到第三颗纽扣,动作顿了顿,“告诉司机,绕路去趟同仁堂。”王忠军挑眉:“买膏药?”“买阿胶糕。”他系上袖扣,镜子里的男人眼底血丝未退,却亮得惊人,“她手腕上有旧伤,去年替身摔的。这种天气,得吃点温补的。”车子驶入北影厂旧区时,天已全黑。筒子楼外墙上糊着褪色海报,风一吹,李雪健老师《焦裕禄》的半张脸簌簌剥落。华宜棠没让司机停稳就推门下车,皮鞋踏过积水洼,溅起细碎水花。他抬头望向三楼唯一亮灯的窗口,玻璃蒙着层薄雾,隐约可见人影在墙上投下巨大剪影——那影子正反复抬起、落下,仿佛在无声练习某种冲锋姿态。他没乘电梯,沿着水泥楼梯向上走。脚步声在空荡楼道里激起回响,像战鼓渐近。二楼拐角处堆着报废的轨道车,锈蚀铁轨蜿蜒伸向黑暗深处。他忽然停步,弯腰拾起半截粉笔。墙上不知谁画了幅歪斜的志愿军军徽,五角星缺了一角,旁边用稚拙字体写着:“补上它的人,还没来。”华宜棠用粉笔尖仔细描摹那缺失的棱角。当他推开三楼摄影棚铁门时,里面静得能听见胶片转动的微响。刘皓存背对他站在聚光灯下,正对着摄像机重演《金城战役》里通信兵负伤爬行的戏。她膝盖磨破的牛仔裤渗出血丝,左手死死抠着地板缝隙,右手拖着一截断裂的电话线,每挪一寸,肩胛骨在单薄T恤下凸起如刀锋。摄像机旁,选角导演抱着臂摇头:“情绪不对!这是绝境逢生的希望感,不是等死!”她没回头,只是喘着粗气说:“导演,您看过冻疮溃烂的照片吗?”导演一愣。她终于侧过脸,额角汗珠滚落,却笑了一下:“我爷爷的脚趾头,就剩三个了。他说那时候趴战壕里,以为自己早死了,可听见山那边有老乡唱秦腔,突然就想活——不是为了国家,就为了再听一句‘十八年守寒窑’。”棚内灯光骤然一暗。华宜棠站在阴影里,没说话。他只是解下腕表,轻轻放在摄像机三角架上。表盘玻璃映着窗外微光,秒针走得极稳,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又像炮火间隙里未熄的脉搏。刘皓存看见了那块表。江诗丹顿的铂金壳在昏暗里泛着冷光,表带内侧刻着极小的“Jiangdon”字样——那是《中国机长》首映礼当天,他亲手戴在陆阳腕上的同款。她忽然不说话了,只是慢慢直起腰。膝盖伤口渗出的血混着灰尘,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淡红痕迹,蜿蜒向前,最终停在华宜棠脚边三寸处。华宜棠俯身,用那块表背面刮掉她眉角一点油彩:“明天早上九点,江东创作中心地下二层录音棚。带三样东西——你中戏毕业论文、爷爷的军功章照片、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磨破的膝盖,“那双你摔断过腿还穿着跳舞的舞鞋。”她嘴唇翕动,终究没问为什么。华宜棠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框时忽然停住:“你知道宁皓导演为什么总在剪辑室吃榴莲酥?”她摇头。“因为去年《风犬少年》杀青那天,他蹲在重庆天台啃榴莲,发现底下小巷里有个姑娘教流浪儿跳街舞。她教孩子把摔跤变成旋转,把哭声编进beatbox节奏里。”他微微侧头,灯光勾勒出下颌线,“宁导说,那种把绝望揉碎了再捏成糖的本事,比所有技巧都贵。”铁门关上的刹那,刘皓存看见他西装后袋露出半截文件——那是《抗美援朝题材影视创作指导意见》的红头封面,最新修订版,首页赫然印着鲜红印章:“特批:准予启用素人演员参与核心角色试镜”。她慢慢蹲下,用手指蘸了点地上未干的血,在水泥地上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星角尚未闭合,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由近及远,碾过秋夜薄霜。而此时,江东大厦顶层办公室,宁皓正把最后一口榴莲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对着视频会议喊:“周总!真听我的!这姑娘眼神里有‘活埋的种子’——你想想,冰雕连战士临死前最后想的是什么?不是口号,是老家槐树上没熟透的麦芽糖!得找能把麦芽糖嚼出硝烟味的人!”视频那头,周余棠放下咖啡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响:“通知平层,把《张桃芳》主角候选名单删掉前两位。新加一行——刘皓存。备注:‘麦芽糖条款’,允许她在剧本里加三句方言台词。”窗外,城市灯火如海。东湖庄园的梧桐叶悄然飘落,在半空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仿佛某个早已注定的伏笔,正缓缓落进时代的叙事褶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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